若修驚訝的看著記憶晶球中的藍若,確切來說少年時的藍若,但確實是龍戰內務幕府的幕僚長藍若本人。
「那個,這個,請問小姐貴姓?這確實是我那位叫藍若的朋友,不過更加年輕,應該是他少年時的影像吧。」若修仔細感應了一下對方身上的氣息,面露疑惑的道。
「嘻嘻,這個是他現在的樣子,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小摩哆嬉笑道,隨即抬手在他手中出現了藍若的三維虛擬身影,這是藍若離開龍戰之城去東方世界的身影,一身藍衣,一頭黑色長發只是眼神和模樣都更加成熟了。而且更加生動,在虛擬影像中還有他說話的聲音。
「小修,我明天就帶隊去東方世界打通東方的貿易通道。等你回來之後我們就一起去找沙迦那個家伙,嘿嘿,到時候一路西行建立西方貿易通道,順便也見識一下域外風情,我早就想去西方廣闊的地域。到時候我龍戰的貿易通道將在大陸地表東西南北縱橫,恐怕就是士者聯盟也要遜色了。」畫面中的藍若意氣飛揚。若修知道這是他在泰雅之城與藍若的通話記錄,只是沒想到小摩哆竟然記錄了。
「你,你,他說的小修就是你嗎?」白衣女子有些激動道。
「是的,這是我與他的通話記錄。他現在就在大夏帝國的國都。」若修笑道。
「真的嗎?」白衣女子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知道姑娘與他什麼關系?」
「他是我哥哥。我要去找他。」白衣女子說道,轉身就要離開。
「什麼?你先別走。我們其實也是打算去大夏國都找他的。不如一起吧。」若修叫道。
「你們兩個跟我來。」白衣女子遲疑一下道。但是這時,天空快速飛來七名女子。
「芸兒,出什麼事了?」為首較年長的女子老遠擔心道。
「師父,」白衣女子正要解釋。而其他六名女子中忽然發出一聲嬌呼。
「啊,你,你,你,竟然是你。」
一個同樣貌美的年輕女子突然跳出來指著小摩哆滿臉驚訝叫了起來。
小家伙滿臉困惑的望著一身月白服飾,美麗動人的年輕女孩。只有若修怔了怔,隨即捏鼻子偷笑暗嘆不已。
「這位漂亮的姐姐,我認識你嗎?」小摩哆不自覺的捏鼻子古怪道,女孩一雙漂亮的大眼楮同樣靈動異人,而且年紀不大,天資出眾,竟然已有一級尊者的實力了。
「見鬼了,你怎麼越長越小了?」女孩盯著小家伙滿臉失望又驚奇叫道,看樣子就想上前捏他的臉蛋辨認幾下。
「痴兒,不得無禮。」年長的女子呵斥道,隨即一把拉住了女孩。
「師父,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神奇小孩。」女孩叫道。
「恐怕你認錯人了。」年長的女子責備道,目光看向露出怪異表情的黑衣少年,似乎明白了什麼。
「師父,沒錯,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女孩叫道。一旁的若修捏著鼻子更是訕笑不已。
「嘿嘿,這世界真小。月初小姐,沒想到我們竟然在如此遙遠的東方世界又相見了。」若修訕笑不已,而旁邊的小摩哆則捂著肚子咯咯地笑了起來,他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女孩正是當年魔獸山脈桑月河畔被若修俘虜過的小女孩,桑月初,只是已經十年過去了,曾經倔強可愛的小女孩如今已是風華絕代的少女,但是那一雙依舊靈動狡黠的眼楮給若修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啊?真是八月天見鬼了。你,你,你怎麼也跟他長得那麼像?」桑月初抬頭看向若修驚叫道,她剛才只注意小摩哆是因為若修身上的能量更加凝煉,而小摩哆現在不自覺的會溢出一些能量格外引人注意。不過若修的臉色此刻也有些不好,因為體內能量還沒有完全順暢。
「你怎麼還是長不大?」桑月初一句話惹得若修一陣苦惱,身旁的眾人也一陣輕笑,似乎對于她的話語已經見怪不怪了。
「痴兒,怎麼老是說胡話?」年長女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師父,十年前他有這麼大,可是你看他現在也只有這麼大。」桑月初連忙比劃道。
「咯咯咯,你剛才還說我修修哥化成灰你也認識呢,怎麼又會把我認作是他?」小摩哆大笑道。
「誰叫你們兩個這麼像?」桑月初鬧了一個大紅臉。
不過現在恆月劍派的人幾乎都可以肯定若修二人對他們沒有惡意。互相引見介紹之後,若修也知道年長的女子是恆月劍派現任掌教恆雨,白衣女子叫藍芸,而身後的其他六名尊者級別的女子都是劍派之中其他女弟子。恆月劍派成立至今,也就只有兩名掌教,第一位掌教就是已不知所蹤的恆月仙子,第二個就是現在的恆雨。
眾女子對于若修二人好奇無比,不過顯然龍戰的名聲還沒有傳到此地,也沒有人知道卡拉商行,但是依舊對他們很客氣。至少從桑月初的口中知道有個龍戰軍團。恆雨與若修寒暄幾句之後就帶著其他五名女子離開了。讓藍芸與桑月初招待若修二人。
「對了,你的龍戰軍團現在怎麼樣了?我一直都想去那個蒙杰羅地區找你,可是後來回到東方世界就沒有回去了。你們還在那里嗎?你怎麼來東方世界了?」眾人在蘭溪谷的一座月亭坐下,桑月初好奇的問過不停。旁邊還圍著不少好奇的年輕女弟子。
「還行,你們桑家建立的城邦沒有被魔獸大軍侵佔吧?」若修隨口問道,這丫頭還是像以前一樣十分愛問。
「不知道唉,我已經有幾年沒有返回魔獸山脈了。」桑月初的眼神有些暗然道,他知道家族把她送到東方世界就是為了避開魔獸山脈的戰場。而且聰慧如她怎麼會不知道那場戰爭的殘酷。
「呵呵,算了,那些事就不提了。已經過去十年了。」
「你不知道魔獸山脈的消息嗎?」桑月初卻反問道。
「嗯,大概的知道一些,具體的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除了一些實力雄厚的大型城邦,魔獸山脈幾乎已經被攻破了。魔獸大軍已經臨近人類核心勢力的邊界,在亞倫王朝,尼克斯公國,維特公國以及光明聯邦為首的大小數十個國家的邊境僵持很久了。你們桑家的消息我不是很清楚。摩哆,你知道嗎?」若修道。
「知道。桑家的城池除了天行山脈中的天行城,其他的城池已經被放棄了。現在的魔獸山脈還有有很多座人類大型城池沒有被攻破,桑家在桑月河和天行山脈的勢力還是很強的。」小摩哆點頭道,魔獸山脈的消息沒有誰比他更清楚。
「咦?你怎麼知道得比他還清楚?」桑月初驚奇問道。
「我本來就知道得比誰都清楚。」小家伙得瑟道。
桑月初大大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古怪的打量二人,眼神怎麼看怎麼古怪。
「藍小姐?」若修轉開話題問道︰「藍若真的是你的親哥哥嗎?我怎麼從來沒有听他說過?」
「你們很熟嗎?」藍芸心不在焉道。
「嗯,一般般吧。一起喝過酒吃過飯,一起開過會作過戰。摩哆,你說我跟藍若熟不熟?」若修調笑道。
「嗯?一般般吧。說起來他跟我比較熟,因為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更多。」小家伙一本正經道,實則忍不住偷偷發笑。
「臭小子。」若修捏了他小臉蛋笑罵道,他自己沉睡十年,龍戰十年的發展幾乎就是二人一手促進,自然呆在一起的時間更長。
「他還好吧?」藍芸知道自己問話有問題了,隨即歉意笑道。
「當然,好得不能再好,在我龍戰還有什麼不好的。就是還沒有娶老婆。」小摩哆大咧咧道。
「呵呵,他現在是什麼境界實力了?」
「五級尊者。」若修答道。
「五級尊者?也就相當于法修士元嬰中期,看來這些年他的進度也是一般。武修士提升境界總是很難的。」藍芸自語道。
若修不置可否,他對于法修的了解並不多。他本身就是一個怪胎,不能以常理度,身邊的小家伙更是一個怪胎,更不能以常理衡量。所以對于常人的修煉他其實不能提供更多更好的意見和觀點。但是對于靈魂與**修煉他卻有很多常人難以企及的經驗。大陸東西方世界的境界等級劃分他並不是很在意。戰力,或者說綜合戰力才是龍戰一直注重的。境界等級的劃分只是一個顯眼的基本標準而已,並不能完全衡量一個人的戰力。
「你現在是什麼等級了?」桑月初忽然目光炯炯的望著若修道。
「呃?」若修楞了一下,他當然不知道小丫頭還在意當年毫無還手之力就被他擊敗俘虜的事情。
「這個?我也不知道。」若修撓了撓頭道。他最害怕的就是別人問他自己是什麼級別,因為,自己確實不知道。
「你怎麼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級別呢?你不知道那你還怎麼修煉?」桑月初發火了。
「這個?似乎什麼級別要到士者聯盟公會去測定才知道吧?我沒去過呢。」若修弱弱地道。
「哪個笨蛋說的?士者有最基本的判斷標準。不一定要到士者聯盟去測定才行,士者聯盟的測定主要是針對那些佣兵,他們為了獲得更好的收入才去測定獲得一個證明。平常士者都不會去測定的,那就像考試一樣,因為要交錢的。」桑月初叫道。
若修尷尬地撓了撓頭,對于這些事情他確實不是很清楚。看得旁邊的小家伙吃吃笑不停。
「真是八月天見鬼了。」若修暗罵一句,忽然想到八月天見鬼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八月天不能見鬼?八月天與亡靈有什麼關系嗎?靠!糊里糊涂被這小丫頭狠批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