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梓修要回他殿里歇息,直接過濾掉前面那句‘明早要一同治理朝綱’的話,龍笑笑高興地就差沒跳起來了,這個混蛋終于要睡覺了,她龍笑笑替美男們復仇的機會來了!哈哈哈!
于是她佯裝淡定的回眸,放下玉勾的綢簾,「甚好甚好,皇叔早些安‘靜’‘休’息吧,朕也乏了,便不送了。」說完砰地躺下,還打了個呼說明自己已經睡著了。
對此何梓修只是無奈的笑笑,推開了房門輕輕合上。
何梓修前腳剛把門合上龍笑笑就來勁了,她顧不得沒穿鞋直接蹦到門前,將耳貼在木門上听听何梓修到底走遠了沒。
果真固體的介質傳音效果就是好啊,龍笑笑連門外人的腳步聲都听得很清楚,只听到「噠、噠、噠……」唔,這肯定是何梓修那混蛋走了。
再听到「吱呀~」,開門聲,
隨即又听聞「——砰!」的木門重重合上的聲音,
龍笑笑呆了會,反應後簡直氣得肺爆炸了!
皇宮偌大,從不缺客房小床,這混蛋竟敢睡在她的側殿!誰允許他的!誰允許他的啊啊啊!
顧不得「深夜報復」的大計劃,龍笑笑怒氣沖沖直殺去了側殿,她居住的福寧宮臥室離側殿僅有一步之遙,起初側殿是存放邊界國外使送與她的小物什的,方便隨時把玩便拆了幾堵牆擴大了,後來東西太多,直接扔進了國庫,她也未再進去過。
前腳一踢,一扇門轟然打開。
夜寂如雪,皎潔的月光照在龍笑笑身上投下一塊陰森的影子,她的話幾乎從牙齒縫沖擠出來,「何——梓——修!誰允許你睡朕側殿的!」
何梓修完完全全無視掉了龍笑笑的憤怒,起身眼神輕掃過龍笑笑,興許是由于太匆忙,她從床上蹦下來的時候衣衫不整,連鞋子也只穿了一只。他的雙鳳眼彎成一輪玄月,淡然道,「皇宮之中,除了陛下有這個權利外,微臣作為陛下的皇叔,兼攝政王,協助陛下料理朝政和後宮也是應當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想睡哪兒就睡哪兒,只要沒和她睡一張榻上,她龍笑笑也管不著!真真是倚老賣老!【】
何梓修突然轉換了種語調,意味不明的看著她,「陛下穿成這樣,又急匆匆的來見臣,是要……可是臣畢竟是陛下的皇叔呀。」他萬分可憐的眨著雙眸,有些無辜又為難,和他邪氣妖冶的臉完全成了反比例。
龍笑笑這才意識到自己穿成什麼樣,就這樣就去‘拜訪’何梓修簡直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她被何梓修****了一番還無話可說!
龍笑笑氣結,「行,你想睡哪就睡哪!朕不管你了!」
「——啪!」側殿門被狠狠的摔了回去,動蕩得整個房梁都震了三震。
何梓修心滿意足的躺下了,明日,他還要協助陛下政治朝綱呢。
龍笑笑回到福寧正殿中氣呼呼地合上門,破口大罵似要將心中的仇恨全都發泄出來。見茶幾上的古董瓷杯不順眼,摔了,見妝台上的明心銅鏡不順眼,也摔了,見櫃角的百蝶青瓷瓶不順眼,繼續摔!、
「何梓修你個老不死的,還當老娘皇叔?哼!你不就是比朕還要厚顏無恥不要臉麼!有何可得瑟的!何梓修,你就是損毀中原朝宣國同胞名聲的禍害,祖先為之蒙羞的子孫!朕不治理你,你就不知道本尊是龍嘯嘯!不是龍笑笑!」
這麼一罵出口龍笑笑瞬間心情好多了,結果卻听見隔壁屋清咳一聲,清晰的听到︰「陛下,你還是歇息吧,夜里風大容易著涼,要氣不順了,皇叔讓你明天當面罵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