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白眼見自己從此要遠離龍笑笑的懷抱,哭得像個淚人,依舊嗲聲嗲氣道,「陛下,小白白不會忘了陛下您的~~哪怕去死,小白白也會在奈何橋上候著陛下的~~」
說的真真令人感人肺腑,眼見小白白徹底消失在了自己視線里,龍笑笑整顆心碎成了好幾瓣,她都能清楚听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龍笑笑怒目相向,「你有何權力干涉朕的後宮!」她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是病貓了啊?任由他繼續搗亂她這堂堂朝宣國陛下的容顏何在!
何梓修靜靜的望著龍笑笑,眸中笑意不減,一字一頓道,「就憑臣是
——攝,政,王,亦是安親王,按輩分陛下該叫臣……皇叔。」
攝政王?!
皇叔?!!!
轟然一下龍笑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攝政王?她還記得父王去世前一陣日子還牽著她手說,「笑笑,待父王老後你將坐上龍椅管理這大好江山,倘若感到力不從心,可立一攝政王,輔助朝政……」
還說等他老呢,結果父王這話沒說多久便在折子堆里嗝屁了,留下年僅十二的龍笑笑。
她那時初為君王一事不通,甚至坐在父皇的龍椅上還會喘不過氣來,臣子們朝他稟報事件無論大小她都覺得是天大的要事一般,甚至不敢大聲說話,不敢直視臣子們的眼楮。
……
那時候她未參加過皇帝集訓營,不知怎樣面對。簡直覺得當皇帝就是一種折磨,曾有數次想過出宮,將這龍位甩手讓人。可這畢竟是她父王留下的江山,父皇當年隨老祖宗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父皇多愛這大好河山啊,她要留下,好好守護。
那時日子如此難熬她都堅持下來了,這時突然冒出個攝政王是什麼情況?而且還是她皇皇皇叔?!
還龍笑笑在攝政王這一點上思索了良久,待她得出朝宣國還是她最大的結論時美男已被全數拖走了,剩下的不是投井自盡,飲毒酒,便是自掛東南枝等自我了解方式。
何梓修「啪」地打開一柄玉扇,輕悠的扇風,神色從容且淡定,「啊,陛下可別怪罪微臣,微臣一切都是為了捍衛朝宣國國土的完整,保護陛下的身心。」身後隱約有狐狸尾巴搖晃,哦,仔細數數還是九條。
還國土完整,這些可憐兮兮的花美男就是細胳膊細腿上不了戰場,連干點體力活都要倒下的男人,怎會是敵國細作。
還保護她的身心,她若有個三長兩短絕對是他的緣由!
縱使龍笑笑再怎樣惡眼相瞪,何梓修依舊笑容不變,沉穩,淡然,好似一切發生的事都與他無關。虧他長了一副美人面,竟是如此的狠心腸!
她怎就這樣引狼入室了啊!
眼見三十二宮淪為今日的模樣,昔日的美男不再存,龍笑笑氣血不順直接暈死過去,留下小果子在那兒鬼哭狼嚎。
「陛下——啊啊啊——」
小果子揮淚奔來,只見龍笑笑倒地四肢抽搐,翻白眼,掐了人中也無效。
再度醒來時已是夜晚,晚風吹入房內涼涼的好不舒心。龍笑笑愜意的翻了個身,揉揉蒙的雙眼,發現有個人坐在她的龍榻上,一襲黑衣,貌似夜行裝。當即嚇傻了眼,她做皇帝這麼多年何曾遇刺過啊,魂都快飛散了,雙手捂胸坐立起來,大喊,「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