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游子文,男,87年在護士和母親的共同努力下,來到了這個世上。
大學已畢業三年,前幾日遇到高中時的舊友,在酒後便開始了高中時期的各種回憶。
然而這一回憶,被老友一句話,整的我徹夜難眠。
話說青春時所有的回憶都離不開初戀或****,當然我也未能免俗,順著大流而去,沒有給青春丟臉、給初戀抹黑。
2007年,由于叛逆的厲害,這或許和那時候體內過剩的荷爾蒙有關吧,父母決定送我去省會城市進行藝術培訓,打算以藝術生的身份進入大學,可是我沒什麼藝術細胞,在加上平時又愛裝個性,不努力,結果聯考結束後又回到了,老家的那所高中繼續上學。
回到教室的第一天,我遇到了喬惠妍,一個眨眼一看漂亮的讓我臉紅的女生。我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喬坐在我前面,也就是倒數第二排,她是我離開學校後不久轉進來的,長得確實漂亮,我們是文科班,她算是班花級別的。
我依然記得當時在我回來的第一節課時,她轉過身來和我握手問好的樣子,我當時就凌亂了,我處男,而且沒戀愛過,從小到大沒踫過我媽以外的異性手,當然醫生護士除外了。寒暄過後,互相留了手機號碼,然後便慢慢的勾搭起來了,她住校,我走讀,晚上短信,白天上課小紙條,眉來眼去有一周多的時間吧,然後我便表白了,她說她有男朋友在她們那塊,而且她馬上就要回她們哪里了,我覺得很難受,應該是長期積攢的荷爾蒙無處發泄吧。
我表白後的第二天,她真的走了,她說她喜歡我,那天下著雨,我以為我們就真這樣結束了,一整天我都趴在桌子上,難受的不行,就悄悄的哭一會,感覺自己當時特純情,遇到真愛了。
事情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發展,那天晚上,我們通電話了,她說她舍不得我,她會向她父母爭取再回到這里,我的死灰又復燃了,那晚我失眠了,幻想著她回來時與我見面的場景,相擁或相聞吻,那時的我對接吻充滿了各種期望,因為從來沒有過……
那年我十八歲,高三了。
過了大概三四天吧,她真的回來了,晚上沒有去上自習,去車站接她,她下車後,朝我走來,有些害羞,而我卻不知所錯,我順著她的意思,接過了她的包。沒有相擁,沒有熱吻,連牽手也不敢。
我帶著她在順著山路走去,夜色讓我各種沖動,但是我怕,怕他拒絕我拉她手,在山腰的一個斜坡處,我假裝自己由于慣性失控順勢拉住了她的手,她沒有拒絕。
在送她回學校的路上,我們經過電影院,她說進去坐坐,我們進去了,並且在八十年代的抗戰片片中完成了我的初吻,我心髒差點跳出來,我知道自己愛上了這個女生。
有過初吻之後,我似乎忘記了自己的長相、身份,以及各種學生時期該估計的東西,我們在校園牽手,在教室、操場接吻,晚自習下後在教學樓後的暗處接吻、撫模,在此期間,我惡補完了自己從初中到高中有的戀愛課程。
她和班里、年級的好些男生都認識,而且看起來關系很好,我有些不爽,她解釋,那些都是她在我之前認識的干哥哥。她認識的我也基本認識,雖然不熟,但我見面都差不多能叫出名字,我知道自己的長相,和家世。所以一直不太確定她是否是真的喜歡我。
青春時身體的狂躁,讓我失去了任何的判斷力,知道自己當時陷進去了,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幾乎每次擁抱或者接吻時,我的下半身就十分躁動不安,有幾次她也感覺到了,于是她把手伸了進去,使勁捏了幾下,我雖然感覺爽,但是,由于臉皮薄,就推開了。
故事的重點發生在高考前一周。
高考的前一周,學校放假了,讓我們自由復習,調整心態迎接高考,我那時候顯然對高考無所謂了,好與壞差別不大,一門心思搞對象。
記得那天是晚上八點多左右,我和她在山上齷齪了一下午沒有什麼實質性進展,于是吃過晚飯後,她約我去教室,因為是下午放的假,教室門還沒鎖。我們坐在空曠沒有電的教室里,繼續相互撫慰彼此的身體,我在接而連三的挑逗下終于把持不住了,剛開始把她壓倒在桌子上,由于我是新手,她倒在桌子上之後,我反而不會操作了,于是又拉她起身,靠在牆上。我能感受到她的兩顆****之下的心髒加快了,而我更是緊張的要命,她穿的是緊身牛仔,或許是剛吃過飯的緣故吧,她褲子被皮帶勒的好緊,我沒扒下來,于是她很不好意思的自己把手放在了腰間,很輕松的把褲子月兌下去了,我繼續觸踫她的身體,然後試著把手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她抖了一下,而我卻像觸電了似的。然後,她開始喘息了,我也差點窒息了,心髒加速跳動,她在我耳邊輕聲說,可以進來了,我然後她把我的褲子扒到了臀部一下,我開始了試探性的進入,結果忙活了好一陣子,硬是進不去,確切的說是,我一直沒找到正確的入口,我有點泄氣了,她很溫柔的用手輔佐著我順利的進入了,由于沖動,我開始快速的運動起來了,沒想的不到一分鐘,我的第一次就結束了。
她在我要噴的前一妙,將我推開了,于是我成千上萬的子孫撒在了旁邊的凳子上,我們兩渾身都出汗了,于是在擦拭了作案工具之後,便離開這個神聖的犯罪現場。當然這也是她最後一次踏入這個教室。
我們兩下了樓,坐在花圓邊,彼此相依著,我盡然莫名的哭了,不知是為了什麼,是因為,她明天就要離開?她上了是處男的為?還是我他媽真的太純情了,愛上她了。
我想應該是後者。
那晚她說她很不好意思沒有把第一次留給我,還解釋到她的第一次是怎樣愚蠢的讓她的前男友拿去的,我他媽的那時候還真信了,然後自己用一副電影里學來的****男的台詞,我不在乎,我愛的是你的人,我會對你負責的。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我那時後拿什麼負責啊,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我那時太傻,太天真,總以為是自己的某一方面魅力吸引了她,才讓她為我舍身,後來漸漸醒悟之後發現自己當時一無是處,除了初戀還在外,真一無所有,也沒反思人家真的貌美如花,而且家世相當不錯,按現在的判別應該是白富美的家世,綠茶婊的心。
事後,那年的高考就可想而知了,她也落榜了。
第二年我們雖然異地了,但是還是仍然聯系著,我依舊沉侵在自我陶醉在中,因為在當時的我看來,我的確太幸運了,初吻、初戀、****都給了同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喜歡我,最重要的是她很漂亮。
記得那年的元旦吧,她來從她所在的城市,過來看我了,我很高興,也伴有一部分虛榮在里面,因為那時候的我在其他方面確實沒有任何可以顯擺的地方,于是我將此消息告知了,所有我認識的朋友。
她來了之後,作為男人的我應該首先安排她的住處,因為我是走讀生平時都是在家吃飯的,所以身上沒什麼錢,又不敢問父母開口,于是找朋友借了為我人生的第一筆債500。
她下車之後,我帶她去了一個小旅館,環境按我們那的水平來說還算不錯。
下午,本來要帶她去我們曾經多少次差點苟合山上,可她說累了,于是就順勢躺在了床上,問我下午有事沒,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忙完了在過來。我說沒事,她顯的有些煩,我覺得或許是累了,于是告訴她讓她好好休息,晚上我過來一起去吃飯。她說好,來前給她打電話就行。
我走出了賓館並不知道自己要去那,心里默默的有種失落感,不過阿q精神再次泛起,不斷的重復她太累了,她那麼遠過來看我,我還抱怨,于是自己心情有大好,跑去了網吧,打了一會兒游戲,然後便開始了電驢,下載來些島國片,自習的學習起來為了晚上做準備。在咦咦呀呀的叫聲中,我渡過了整個下午,褲襠也從軟到硬了好多次。六點多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媽媽打電話問我一整天去哪了,我撒謊說在朋友家,晚上估計不回來了,媽媽嘆了口氣,叮囑我別喝酒,我說知道了,便匆匆掛了電話,結了帳,走出網吧,去了那個讓我想起來就躁動不安的賓館。
我到樓下時,給她打電話,問她在沒?她說在,于是我掛掉電話,迅速跑了上去,進門之後,她在床上躺在,蓋著被子,只露出個頭,我看著她的臉上顯然情緒好了很多,時不時還透著幾絲絲害羞,我覺得她可愛至極。
我問她想吃什麼,帶她去吃,她說她不想下床了,讓我買了帶回來。于是我又屁顛屁顛的下了樓,自己吃過之後給她打了個包帶了回去。
吃完飯差不多已是八點多了,于是我躁動的心有一次發作了,當我把手伸進她的被窩時,我驚著了,她下半身就穿了個內內,我問她啥時候月兌的,她說我下去買飯的時候。之後,我便順理成章的上了穿,不過馬上又被趕下來了,理由是我太不客氣了,沒有前奏就把自己月兌個精光,她說自己今天累了,就是想我,想抱著我睡覺,問我能做到嗎,我去尼馬,你覺得我能做到嗎,當然,這句話是心里罵得,我還是不解思索的答應了。然後便抱著她睡去,剛開始比較躁動,一直忍著,可到後來就下意識的,睡著了。
凌晨左右吧,我突然感覺眼楮附近癢癢的,睜眼發現她正在吻我。瞬間下半身就暴亂了,我還是強忍著,手開時在她胸前撫模著,然後漸漸的抓住了,她的兩個重點,用力揉捏著,她也慢開始喘息了,我翻過身把她在了身下,開始吻她從眼楮到脖子,然後在繼續往下探索著,另一只手騰出來,在她的大腿根本徘徊著準備隨時突擊。
一會兒功夫,她開始****了,聲音壓的很底,我開始聯想到下午時看過的島國動作片,手偶爾觸踫一下她的**,在反復兩三次後,她在我耳邊說,趕緊進來,我要你。
我于是提起作案工具直奔主題,這次自己顯然是老練多了,一點彎路也沒走,不過當我正運動的興奮時,她開始推我,讓我去買套套,我差點就陽痿了,我一看時間一點多了,大冬天哪有買套套的,我在一邊和她說話的同時,下半身並沒有停止,而是慢慢加快了速度,她說著說著便沒話了,而是急促的申吟聲,我在她抽搐的三秒後將作案工具拔了出來,子孫們撒在她的大腿出,我感覺自己累了,十分空虛,然後各自睡各自的覺,不過過了一會自己又躁動了,然後又是一番折騰,這晚上我基本後半夜沒睡覺,睡得時候已經天亮了。
第二天睡來,她上身穿好衣服,沒穿,剛好遮住內內,然後站在床上,望著我傻笑,我看著她,感覺此女太讓人愛了,我把她抱下床坐在我腿上,我看著她說,我想娶你。她說,難道你上我的時候沒想過要娶我,我馬上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補充到,我上你的時候,覺得想上你一輩子,而現在想娶你是想愛你一輩子。
我他媽的覺得自己太聰明,在那樣的年齡說那樣的話。現在覺得著實可笑,誰可能愛誰一輩子呢,時間在走,人心在變,唯一自己能把握和掌控的是襠下。
她那天下午走的,走到的時候,我沒去送她,我覺得自己不難過,仿佛在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我開始回憶我們從開始到****的每一個過程。
她走了。我們繼續聯系著,不過話題從剛開始的興趣、愛好、理想,轉到了現在的性趣愛好,和晚上偶爾的隔著電話****對方。
日子久了,感覺也來越淡,我覺得自己有些煩了,厭倦了這種生活。畢竟是復讀,隨著高考越近,她家對她的期望值很高,畢竟成績一直都很好,我爸媽幾乎對我沒什麼期望,隨便考個學去上就行了。這一年,她沒辜負家人的期望,考上了一個不錯的一本,而我也不負父母的期盼,考上了一個隨便就可以上的大專。
我們從此產生了距離,我在南,她在北。
高考結束後,她幾乎每天給我打電話,我厭倦及了,到最後就不接了,她把電話打到了我媽的手機上,我媽告訴我她哭的很厲害,讓我打電話給她,我只是嗯了一下,沒有理會,我們之後幾乎再也沒打過電話,我們結束了,沒有分手,沒有再見。
高考結束後,有朋友告訴我,她之前很不檢點的,很多事情他也沒給我點名明,就告訴我在我沒回來之前,曾經喝好多男生都****著,他在山上就踫到好幾次呢!我強忍著自己心中的屈辱,回到家一個人把自己鎖在屋子里喝了一整晚的酒,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盡然在床上,房間門、窗戶都開著,母親進屋讓我喝點湯,其他什麼也沒說。
2008年塊高考的時候地震,我跑出教室後,心里很恐懼,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我原以為我所謂的愛情很重要,可當大地開始晃動的時候,我腦子里想的是自己是否螚活著,出教室後,第一時間想得是家里怎麼樣,父母再哪能呢,我明白自己在乎什麼,其他都可以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