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羽向來是妖冶至極的,如今身著一襲紅衣,與白衣勝雪的靈兒,雙劍合璧,頗有神仙眷侶的意味。
兩人本都是絕色之人,海棠林又是宮內開放之處,自是引來了不少宮人觀看。
人們都看的如醉如痴,靈兒見唐錦羽也來了,頑皮地一笑,一劍朝他刺了過去。
當然不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唐錦羽一個側身,躲了過去,還不忘調侃兩句,「呵呵,愛妃莫不是要謀殺親夫?」
靈兒又一劍來勢洶洶,挑眉道,「怎麼?怕了?」
唐錦羽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曖/昧,一邊躲著她的劍招,一邊用不小不大地聲音說,「不知昨晚是誰向本殿連連求饒呢?」
靈兒頓時紅透了臉,恨不得將唐錦羽生吞活剝了。這樣私/密的閨房之事,他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地堂而皇之地說了出口,讓她一個女孩子家如何受得了!
心里恨著,手上也就沒有克制了。
碧璽寶劍刷地一聲貼著唐錦羽的臉頰刺了過去,只是割斷了唐錦羽的一縷發絲。
唐錦羽微微一皺眉,這小妮子,來真的了?
看她這樣賣力,他也不敢怠慢,與她認真地對打起來。
說是對打,其實不過是唐錦羽不停地躲避,她不斷地攻擊罷了。
唐錦羽的武功不俗,卻不願在此時展露,一是怕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二是不願意傷了靈兒。
所以,所謂兩人的打斗,多半是唐錦羽在讓著靈兒,唐錦羽在心里想,這丫頭性子果然野得很,平日里的大家閨秀的模樣,想是極不情願的假裝出來的。
想到這兒,唐錦羽不禁微微揚眉,這丫頭的性子倒是對他的胃口,直率頑劣,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卻又有女子應有的才貌品性,實屬不易。
許是兩人玩的不亦樂乎,連海棠林里進來了人也沒有發現。
忽然听聞宮女焦急地叫喚,「趙良娣,您這是怎麼了?」
木槿本姓趙,自從被封為良娣後,宮人們便喚她「趙良娣」,此時,她見海棠林里圍了不少人,也想來看看。誰知道,眼前竟是自己心愛的男子與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一副鶼鰈情深的畫面。
木槿身子不是很好,心頭受了刺激便容易揪心般的疼痛,看著他們耍劍飛舞,木槿不禁想起,這近一年來,唐錦羽從未踏入自己的寢宮,其實,當時唐錦羽娶她,也不過是為了負個子虛烏有的責任罷了。
如今,真相大白,她既不是那晚的女子,又與太子妃沒有絲毫的可比性,她頂著個良娣的封號,真真是笑掉了人家的大牙。
越想越覺得難受,卻不好說出口,畢竟,她曾是奴婢,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她能嫁給他,已經是天大的福分,如果再奢求什麼情呀愛呀,那她真的是天真的可以了。
可是,面上不動聲色,心絞痛卻不知不覺地犯了。
此時,她緊緊抓著胸口的衣襟,秀眉微蹙,臉色蒼白,額前都有細汗冒出。
唐錦羽和靈兒聞聲便停了下來,唐錦羽見到如此情形,立刻喚來御醫為木槿診治,畢竟是伺候他多年的貼身丫鬟,他多少對她,都是有些情分的。
靈兒也是個大氣的人,親自拿了浸濕的軟布覆在木槿的額頭上,輕聲細語地安慰著。
木槿微微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對金童玉女,忽而苦笑著,語氣薄涼,「若太子爺能就此放奴婢出宮,奴婢此生感激不盡。」她說「奴婢」,而不是「妾身」,因為,從頭到尾,她都知道,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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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活動談夢想,我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窩在沙發上,手捧著自己出版的小說,細細地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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