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葉的幾天後,卡卡西決定重新拍一張集體照。但是,在這的一天前……
「寒月夜,你把頭發剪短一點吧,」在那天的下午,我們執行玩任務解散後,卡卡西對我說了這句話。蟬鳴在炎熱的太陽下聒叫著,顯得有氣無力,我也有些無奈,因為卡卡西的原因是︰我的頭發比小櫻還要長過多,對執行任務會有影響。
我……其實很喜歡留長發,可能是因為……「他」的原因……但是既然對執行任務會有影響,跟這種事比長發什麼的根本就比不上,盡管我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答應了。那個時候,佐助在不遠處……
深夜……我在浴室里,看著鏡子的自己,長發被梳理得柔順整齊,像是為了被割斷而做好的準備……傻瓜……這種事有什麼好猶豫的……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依依不舍,只不過是一節發段……割了吧……
想到這里,我握緊手里的苦無。然而就當苦無觸及長發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佐助走了進來。
「!!」我一驚,像做了虧心事,手中的苦無一下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有些心虛地盯著佐助︰「額……你……還沒睡嗎?」
然而佐助沒有看著我,只是遞給我一條有點長的女敕紅色發帶。
「……?」我不解地看了看發帶,又將疑惑的眼神移向他。
感覺到我的疑惑,佐助很自覺地回答︰「這個……是送給你的,把頭發扎起來就比較方便了……」
「……嗯……」我听了佐助的話,應了一聲。
然後佐助就離開了,他在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話︰「我覺得……你留長發更加……好看……」那時,佐助的側臉有些微紅……
我回想他的那句話,臉上泛起微紅,並且心里有種莫名的激動……
拍照當天……
「為什麼又要拍照啊!!我都說了不要和佐助一起拍照!!」鳴人不滿地抱怨。
佐助很不客氣地反駁︰「我之前就有說過,這是我的台詞!你這個吊車尾的!」
「你!!!」
「想怎樣?!吊車尾的!」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小櫻連忙調解他們兩人。
然而卡卡西對佐助問道︰「佐助……寒月夜呢?很少見她遲到啊……」
提起我,佐助想起前天晚上,回答卡卡西︰「在……準備吧……很快就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我就突然瞬身出現了,身上還是黑色系的忍者服,飄逸的長發被束起多了一份少年的英姿,然而發帶的女敕紅色又顯出了一絲調皮。所有人都不得因此一嘆。佐助的嘴角有了些弧度……
「抱歉,來晚了,」其實……我一大早起來就照著鏡子想著該不該听佐助的把頭發扎起來……
小櫻和鳴人的臉都紅了起來。
該怎麼說呢……好……好帥……
至于卡卡西,他假裝嚴肅的咳嗽一聲,擺了擺手︰「算了……我承認你這樣也不錯……就這樣吧……」
「嗯……」我微微點頭,有些高興。不用剪掉了……
這時,攝影師催促道︰「好了好了,該拍照了吧,我等了很久了!」
「啊……抱歉抱歉!」卡卡西愧疚地笑了笑,立刻讓我們站好。
佐助和鳴人站在外側,卡卡西站在後面,我和小櫻站在中間。
「吶……寒月夜,」小櫻突然對我說,「我們換個位子好不好?」
「誒?」我听了她的話,無意識看了看身旁的佐助,恍然大悟……
對了……她是想和佐助站一起……
「哦……好……」我答應了,然而佐助听到了我的這句話,並且看見我和小櫻交換位置的動作,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連忙扯住我的發帶,結果卻把發帶給扯掉了……
我的長發瞬間散下,立刻訝異回過頭,佐助還沒反應過來,手里緊攥著紅色的發帶,然而發帶的另一端在空中不小心成了一個結,緊緊地綁住我的手腕,在這一瞬間,攝像機亮起了閃光……
「哎呀,照片肯定沒拍好……」攝影師看著一團亂的人,無奈地說,「看樣子要重照了……」
「抱歉……」卡卡西道歉,然後又對我說,「寒月夜,快點把頭發綁好再拍一次吧
「……哦……」我望了望把手腕綁住的發帶,佐助見了,立刻松開它。
「你扯我發帶干什麼?」我問佐助。
「……沒什麼……只是因為……那時快要拍照了,想叫你……不要亂走……」佐助的回答吞吞吐吐。
「……」我沒有再問什麼,頭發重新扎好後,小櫻也不好意思跟我換位子,只好按原位站著拍照了……
終于把照片拍好了,這張照片不知道為什麼看了總會有種溫馨感︰小櫻笑得甜美可人,鳴人笑得陽光活潑,卡卡西笑得精神奕奕,只有那個黑發的女孩和少年……臉上是淺淡卻真實的笑容……
照片拍完後,佐助找到攝影師,有個請求︰「之前沒拍好的照片,麻煩也洗一張出來給我,我會付錢給你的
攝影師听了,疑惑地看著他,最後還是答應了。
幾天後,集體照洗出來,每個人都有一張,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放在房間的桌子上。望著那張照片,還會發笑……
至于佐助讓攝影師洗出的那張沒拍好的照片,上面是茫然的卡卡西和鳴人,吃驚的小櫻,還有緊攥著紅色發帶的愣住的佐助和被紅色發帶綁住的……愣住的我……
如果外人不認識那個女孩和少年,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對絕配璧人之間的紅線……
兩人之間的紅線未必就是月老恩賜的,也許……那條紅線是為了證明他們之間永存的羈絆而自己存在的!——by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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