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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一,晴。

太陽仿佛狂化,直接由火紅色,變成了刺眼的蒼白色,也許它也太熱,肆意的散發著體內的熱氣。這樣的熱度,歷史上從未有過,只要一走出門,太陽射到身上,就能感到一陣針刺一般的火辣辣的感覺。

大街上,原本就有些死氣沉沉,這下好了,行人徹底消失,東部大陸中心華夏市,徹底變成了一個空城。這樣的天,一般的平民,從早晨睜開眼就恨不得躺在水里,哪怕是泡的皮膚發紫泡爛,也好過熱的發虛。

華夏市南部,桑頓星駐地,薛子雅雖然是修行者,而且還是個不錯的高手,可是高手也怕熱,何況是時刻都注意自身形象的美女?此時,她正早起享受著自己的玫瑰花浴,加冰的乳白色牛女乃,再點綴一些鮮紅色的玫瑰花,一切都是那樣的愜意。

當然,最美好的,還是那如玉的肌膚,偶爾露出的香肩,不經意間抬起的粉腿……看著自己的身軀,薛子雅有足夠驕傲的理由。拋去一切,女人的美麗,始終是其自信的本源。

「小姐,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原本心情不錯的薛子雅不禁皺了皺眉,「滾出去!」闖門而入的「東陽狗」薛偉,在看到簾後風光的剎那,呆了呆,然後忽然想到什麼一般,立即強忍著低下了頭顱,只是那充血的臉龐,卻怎麼也掩飾不去。

貓著腰,薛偉退出了房門,帶上門之後,甚至還充當起了門衛的角色。只是他內心的想法,估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進來!」

此刻的薛子雅已經穿上了一套粉色的睡袍,正用毛巾擦拭著那滴水的秀發,站在窗前背對著薛偉,「什麼事,讓忙碌的叔叔如此驚慌?」

「呃!大小姐,剛剛收到消息,狼盟退回了任務,並且還傳出話來,誰敢接桑頓星的任務,就是和狼盟過不去……」薛偉額頭已經冒汗,抬頭看了看那個讓聯盟大多數男人,都會瘋狂的身影,旋即又低下了頭。

「退回了?還傳話給別的星盜?」薛子雅的手僵在了半空,思索起來。

「是的,小姐,他們太過分了,一群海盜,不知天高地厚,居然還傳話說……」

薛子雅皺了皺眉,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一次性說完,我的習慣,你是知道的,他們還干了什麼!」

「他們還說以後桑頓星的船,要是走妖狼星域的話,就得付八成的貨物!為此,老爺已經和他們談判去了,而且……而且還來信質問您……」說道最後,薛偉的額頭差點貼到地上,這個主意本來就是他出的,而且他也相信,關鍵的時候,這個「好佷女」肯定會眼楮眨都不眨的將自己交出去。

「好了,我知道了,出去!」

薛偉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滿臉慚愧的告了聲罪,緩緩的退了出去,卻撞到了趕來的女侍,然後又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順手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小姐,這事是那個胖子一手抄辦的,肯定和他月兌不了關系,他……」侍女還待繼續說什麼,卻被薛子雅揮手阻斷了,薛子雅冷冷的看著她,半晌,才幽幽的說道︰「彩兒,他畢竟是我的叔叔!」

「小姐!我……我不是……對不起,小姐!」彩兒本待解釋什麼,卻直接跪了下來。

「算了,我明白你是為我好,只要交出薛偉,就可以擺月兌自己。但是,我目前的處境,能用的人不多了……」又冷漠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彩兒。

稍許,仿佛變臉一般,微笑爬上了那原本蒼白的美麗面孔,然後溫柔的扶起了彩兒,輕輕的嘆了口氣,「彩兒,對不起,我剛才說重了。弟弟妹妹暫時又不懂事,你是從小就跟著我的,你我就如親姐妹一般,但是許多事,畢竟還是要其他人來做的!你明白麼?」

彩兒眼楮紅紅的,看著眼前的小姐,是如此的熟悉,又稍稍有些陌生,陌生的讓人恐懼。原本打算要說什麼,可是最後卻低下了頭,輕輕的應了一聲,「小姐,彩兒知道了。」

「出去吧,再讓我想想!」

薛偉出門後,直接出了駐地大門,看了看左右,這才得意洋洋起來,「臭婊子!」狠狠的吐了口痰,「我可是真的將你寫的信交給了狼盟,我可什麼都沒看,只是後來,我自己也傳了點東西給他們……嘿嘿!這可不能怪我啊,你想讓我當替罪羊,卻又舍不得喂飽我,我只好自己找東西吃了!」

想到空間里的那張不記名卡,想想那上面的數字,于是薛偉大爺的心情越來越好,「話說狼盟的那群星盜,出手倒真的大方!這次輪休的話,又可以去紅粉天堂瀟灑一次了!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也要嘗一嘗女戰將的滋味!嘿嘿!」

彩兒心事重重的走在花園里,「小姐,雖然你我親如姐妹,但畢竟不是親姐妹,彩兒也有弟弟,有父母……雖說瓦倫少爺只是梅特家族的二少主,可是畢竟是聯盟四大家啊,配上您應該也不錯的……瓦倫少爺答應彩兒,會好好待你的,而且一生只娶你和彩兒……彩兒當然不能和您比,日後就算彩兒也是瓦倫少爺的夫人,彩兒也會伺候您一輩子的,小姐、我,還有瓦倫少爺……我們一起生活,不是很美好麼?」

彩兒無意識的采下一朵梔子花,嗅了嗅,也不知是不是覺的很香,微微的笑著,接著又皺了皺眉,「小姐,雖然你也是聯盟一美二秀四金釵之一的血色金釵,可是其他的幾個人,要不就是有強大的背景,要不就是找好了伴侶,只有你,是那麼的倔強……過的那麼辛苦,彩兒這麼做,相信小姐你以後會明白的,彩兒這樣做的對的,是的,彩兒這麼做都是為了您!」

梔子花的潔白花瓣,被一片片的撕下,然後落到了地上,原本潔白的花瓣,瞬間變得污濁……

薛子雅站在窗前,想了許久,這才緩緩的轉身,端起桌上的血色葡萄酒,一口飲盡,然後狠狠的砸碎了杯子,趴到桌子上無聲的抽泣起來……

良久,才慢慢止歇,抬起頭,又恢復了那冷漠的神情,「我做的,是對的!我會證明我薛子雅不是聯盟的那些花瓶!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下來,仰視我!」只是,此時她的聲音稍顯怪異,似乎如蟲子撕咬女敕葉一般……

…………

張悅已經在無人區逛了半天了,那些武者級的怪獸,在感到一陣不可抵敵的威勢之後,都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在地底的洞穴中,瑟瑟發抖,張悅卻理都不理,然後朝著那些齜牙咧嘴的武士級怪獸,沖了過去。

廝殺,廝殺,不停的廝殺!

碎星步】!碎星步】!碎星步】!只要元力足夠,張悅便不停使用,而且絕對不適應其他攻擊技能,只有不停的閃躲,直到……對面的怪獸開始跑路,這才不緊不慢的干掉它,切下值錢的部分,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畢竟,浪費是可恥的!

如此,周而復始,只有當他有所感悟的時候,才會歇下來,仔細思索一番,然後再翻開那本《碎星步感悟》細細的看一次,直到有所收獲,才會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野,你覺不覺的,他和你好像?」高空中,在張悅看不見的地方,兩個人默默的關注著他。

「嗯?」安東野疑惑的望了望羽,又仿佛明白什麼一般,笑了笑,「你是想說,當初我才到狼盟,你爹教我的時候,我也是這般努力修煉的吧?」

得到了羽的肯定,安東野這才躺了下來,薄雲之上,兩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人的感情或者說是,只要激發了,那就是無窮的力量……」

看著天邊的白雲,太陽從雲層中探出腦袋,不知為什麼,陽光仿佛也怕打擾到倆人,在他們的身邊,拐了個彎……

「下去吧,狼盟的事情多,也該和我們的小朋友告個別了!」

「不要,我要繼續躺著……」

安東野苦笑的模了模鼻子,要是狼盟的那些兔崽子知道,自己那平日里冷漠嗜血的頭領,居然會有這樣的表情,肯定會掉下一地的眼珠……

張悅這兩天總是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窺視著自己,只是沒有感到敵意,再說也曾經仔仔細細的擦看之後,既然發現不了,那就當他是空氣了。

「怎麼會這樣?碎星步到了第三層,怎麼會變成這樣?」狠狠的抓了抓頭發,他想不通,一般來說,某種武學修煉到極致,也許會出現較大的危機,稍有不慎可能會發生巨大的危險,比如走火入魔什麼的,但是他想不通,為什麼碎星步】修煉到最後,卻變成了兩條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一條是回頭,回到第一層,將在小範圍內的閃避發揮到極致,產生咫尺天涯的效果;另外一層卻截然相反,走的卻是控制空間的路,在身邊的小範圍空間,自己就是絕對的主人,就是神!

「既然想不通,何不兩條路都走一走,看看那條路,適合自己?」在這茫茫的荒原上,听到說話聲,張悅霍然回頭,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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