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侍衛出了營帳,宋嶧城才轉過身來,正看見女人拿了紗布沾了藥汁正準備往傷口上涂抹。
「我來!」宋嶧城按住了舒月月的手,十分霸道得接過紗布,沾了些藥汁輕輕地涂抹在劍痕處。
「嘶!」當藥汁浸入傷口時,舒月月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脖子。
「別亂動!」男人墨玉般的眸子微怒,一把抓住了她單薄的肩膀,涂抹藥汁的手的力度放得更輕。
「將軍,你今晚為什麼會出現在溪邊?」好吧,一時閑下來,某女的腦子也似乎好使了,突然意識到點什麼。
正在女人手背上模著藥汁的大掌有了片刻的停頓,旋即又繼續著動作。
「晚上睡不著,出去吹吹風,踫巧去了那里而已。」男人眸光有些閃爍。
「不對,我明明听到你睡沉了的!」舒月月十分不給面子地揭穿。
「好了,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趕路!」涂完藥汁,宋嶧城起身並適時地岔開話題。
看著女人十分听話地閉嘴乖乖躺下了,宋嶧城微微翹起嘴角,息了燈,翻身上床正準備進入夢鄉。
「宋嶧城,你跟蹤我!」好吧,沉思片刻後,某個女人腦子更靈光了。
「不對,應該是你和李副將兩人一起跟蹤我?你們兩個死變態,大半夜不睡覺,跟蹤女孩子……你們都看見什麼了?你們不會……」原本乖乖躺下的女人越說越激動,最後干脆一躍而起。
宋嶧城一臉黑線,黑暗中扶了扶額道︰
「如果我們全部都看到了,你今夜還會受傷麼?」
呃……這倒是哦,如果他們都看到了,也不會誤會自己是去河邊放消息的了。只是,嗯!等等,這麼一說,這廝是承認他倆跟蹤她了,而且這黑面神知道自己被李伏虎所傷了,他當時都看到了,剛才還假惺惺地問自己是怎麼傷的!
靠,死變態!真能裝!
「要是心里沒鬼,你干嘛害怕被人跟蹤!」
靠,某男無恥的倒打一耙將舒月月氣得差點沒噴血。
舒月月對著床上躺著的屹然不動的背影,一口銀牙都快咬碎。憤懣了許久,才將心里的一口惡氣咽下,氣呼呼得掀開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直到听到女人均勻輕微的鼻息聲響起,宋嶧城前年寒冰的臉上才浮出陣陣笑意︰這個女人,似乎比想象中的更有趣!
第二天一早,兩人正吃著早餐,帳外侍衛稟報李副將求見。
宋嶧城看了眼還生氣拉著臉的舒月月一眼,唇角微翹,對帳外道︰
「進來吧!」
只見李伏虎頂著一雙標準的熊貓眼神神秘秘地閃了進來,看了眼正黑著臉吃早餐的舒月月,立馬臉色一黑,將手里的一個包袱遞給了一臉好氣色的宋嶧城。
「爺,這是你讓我弄的東西,末將弄好了!」
「辛苦李副將了,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宋嶧城結過包袱,對李伏虎揮了揮手。
李伏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看了看帳內詭異的氣氛,還是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