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一臉怒色卻不敢發作的樣子,宋嶧城嘴角微翹,微怒的眸子頃刻間春光蕩漾。
「將軍要是沒什麼吩咐的話,奴婢先歇息了!」看著笑得一臉得意卻半天不發聲的黑面神,舒月月甚為光火。
「你還知道你的身份是奴婢啊?」終于,男人收起臉上風華絕代的笑容,換作戲謔的神色。
呃!
好吧,仔細想想,自己除了幫著準備了頓晚餐和洗澡水外,似乎還真沒盡過一個奴婢該有的義務。
憋了憋嘴,舒月月掩飾著臉上的尷尬,起身站在榻邊,換上一副純良無害的笑臉︰
「奴婢愚鈍,未能伺候好將軍,還請將軍給奴婢安排另外的差事吧!」
哼哼,既然這麼不入你的法眼,姑女乃女乃我就撩蹄子不干了!天天待在你這個反復無常的黑面神身邊,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你以為我願意啊?
「嗯,本將軍也覺得應該給你安排一份更適合你的差事!」宋嶧城卸下腰間的佩劍擱在案上,轉身在案邊坐下,兀自倒了杯茶慢慢飲著。
什麼?黑面神竟然說給她安排另外的差事?
陷阱!絕對是陷阱!
已經飽嘗黑面神月復黑手段的舒月月絕對不相信這廝會突然轉性從良。
宋嶧城品完手中第一杯茶,抬眸看了一臉防備的舒月月,唇角一勾挑眉道︰
「嗯,雖然姿色是差了點,不過憑你的琴藝,送去青樓,應該能得個好價錢!」
什麼?舒月月覺得自己定是被五雷轟頂了吧,要不怎麼會耳朵嗡嗡地響不停呢?
靠,這個月復黑的死變態,就知道他不會安什麼好心,只是自己太低估他的月復黑值了,竟然要將自己賣去青樓。
「你……你真卑鄙!」
看著漲紅了小臉,杏眸怒睜,胸口急劇地起伏著,青蔥般的玉指正顫顫指著自己的小女人,宋嶧城心情大好,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品著杯中的茶。
沒有期待中的跳腳大罵,眼前的小女人卻是按捺了即刻要爆發的怒氣,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
「奴婢不遠千里來追隨將軍,將軍要如何處置奴婢,奴婢都毫無怨言,只是奴婢尚有一事相求,還請將軍成全。」
「說吧!」被激怒的小母老虎竟然這麼溫順,倒是激起了宋嶧城的好奇心。
「一直以來,奴婢都是听人傳頌西饒有位年輕有為、一表人才的曠世將軍,才對將軍一往情深。如今有幸見著將軍本尊,深感榮幸。只是到現在奴婢還尚未知曉將軍的名號,遂甚感遺憾!」
一番話一出,舒月月覺得都快把自己給惡心死了。
宋嶧城放在唇邊的茶盞頓了頓,眸子掃過女人平靜的臉蛋,眸光微微一凜。
「本將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嶧城。」
「宋嶧城,好,很好!」女人原本平靜的小臉頃刻間浮上一抹狠絕,身形一閃,在宋嶧城錯愕的當口一把搶過案上的佩劍。
「唰!」轉瞬功夫女人已經將佩劍撥出架在白皙的項上。
「你干什麼?」宋嶧城起身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