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歌看著眼前的夜子夙,他還是這麼瘦弱,面色泛白,與李翊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翊歌吩咐了下去,今晚,他們要一醉方休。
一旁的夜如綿看哥哥這麼高興,也是很欣慰,可是听到喝酒,她卻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不過她還是放棄了勸說,難得他遇到老朋友,如此有雅興。
轉眼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看了看夜子夙,暗暗下定了決心。
夜間。
夜如綿來到洛城休養的營帳。
低頭看著手中的白色瓷瓶,她站在營帳外躊躇不前。
「你在干什麼?」
身後傳來游千慕的聲音。
夜如綿轉身,雖然做好了心里準備,但是她還是很緊張。
「我……」
見她吞吞吐吐,游千慕說道︰「有什麼事情直說啊,怎麼吞吞吐吐的。」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害他被打,還對你那樣子說話,我……我是來賠罪的……」
听了這話,游千慕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你如此高貴的小姐,肯低頭向別人賠罪,真是稀奇啊……」
「我……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游千慕點點頭。
「你的歉意我知道了,只不過洛城已經睡了,你明日再來吧,再說,你身體也不好,早些回去歇息吧。」
游千慕繞開她,準備回營帳內。
「我準備了一些酒菜,你可否來賞個臉?還有……我有些事,想與你說。」
看著夜如綿略帶誠懇的表情,游千慕也實在不忍心拒絕她,駁她的面子,有些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另一邊的營帳內,李翊歌與夜子夙喝的正歡。
夜子夙臉通紅,他不善喝酒,喝一杯,就會頭暈眼花。
而一旁的李翊歌卻很正常。
看著有些搖搖欲墜的夜子夙,他笑笑。
營中規定,所有將士不得飲酒,但是為了夜子夙,他開了這個先例。
他很看重夜子夙,他博學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至今,懂得把握時機,結合天時地利與人和,精通兵法,善于派兵布陣。
如若不是他的身體原因,他會是一個大有作為的將軍,官位,絕不會比夜子宸低。
此時,夜子夙已經趴在桌上睡著。
李翊歌將他扶到床上,為他蓋好被子,離開了此處。
而夜如綿帶著游千慕進了她的營帳,她的陰謀,正在進一步實施。
讓游千慕坐在桌前,她來到櫃子前,取出酒,回頭看她一眼,對她笑笑,然後有些顫抖的,偷偷將手中白色小瓷瓶中的粉末倒入了酒盅里。
輕輕晃一下,轉身,臉上帶著微笑。
走到游千慕身邊,為她倒了一杯酒,說道︰「今天真的是很不好意思,我也是無意冒犯的∼」
游千慕也微笑,對她說︰「無礙的,那次集市上,也是我的不對。」
夜如綿拿起酒杯,與她相踫。
看著游千慕將杯中酒喝下,她滿意的笑笑。
再為她添酒,隨後為她夾菜。
吃完菜沒有多久,游千慕就感覺到腦袋暈暈的,眼皮子在打架一般,身上也開始發熱。
夜如綿看到她的反應,對她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歇息吧?」
迷糊中的游千慕點了點頭。
架起她,夜如綿忍著肩膀上的疼痛,向夜子夙營帳走去。
夜子夙已經醉酒,躺在床上熟睡。
將游千慕扶到床上,夜如綿微微喘氣,看著這兩人,夜如綿身體輕顫。
「哥哥……妹妹對不起你了,不過,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
慢慢退出營帳,將營簾系好,快步離開。
游千慕身體發熱,額頭冒著虛汗,一個翻身,她摔下地。
「啊……」
她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只是感覺很熱很熱,她開始伸手撕扯身上的衣服。
被身旁的騷動聲吵醒,夜子夙迷迷糊糊的起身,身旁什麼都沒有。
他覺得口渴,準備起身倒水。
卻看到地上有一個人在蠕動,他頓時被嚇了一跳。
仔細看看這人,目光被她手腕處的紅瑪瑙吸引。
「游姑娘?」
頂著有些目眩的腦袋,夜子夙將她扶起。
「游姑娘?游姑娘??」
夜子夙拍打著她的臉。
游千慕雙眼微睜,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人誰是誰了。
「好熱……」
她繼續撕扯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肌膚已經露出,眼前的夜子夙也是醉酒狀態,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臉紅心跳。
搖搖頭,驅散腦中那不堪的想法,將她扶到床上,轉身倒一杯水,一口喝下。
再倒一杯,來到床邊,喂游千慕喝下。
「游姑娘?」
游千慕抬眼看著他,這時的她,意識已經完全模糊。
她一把摟住夜子夙的脖子,將嘴唇送上去。
感覺到了游千慕的呼吸與她柔軟的唇,夜子夙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
不想推開她,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游姑娘!!」
夜子夙推開她,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被人下了藥。
這軍營中,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她已然听不到夜子夙的話,接著撕扯身上的衣服。
夜子夙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繼續下去。
「游姑娘!游姑娘你清醒一點,游姑娘!!」
「好熱啊……好熱!!」
夜子夙發現離身旁不遠處有一盆水,立刻不假思索,端起盆,將水全部潑在了游千慕的身上……
「啊……噗……」
夜子夙把她拽起,搖晃著她。
「游姑娘!游姑娘!!」
游千慕被涼水沖的清醒了些,但是由于夜如綿在飯菜里也下了些許迷藥,她還是略帶迷糊。
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游千慕開口道︰「是你啊……病態男……」
語畢,游千慕暈了過去。
「游姑娘……」
見她已經安靜,夜子夙將她輕放于床上,蓋好被褥,為她理了下因水而粘在臉蛋上的發絲。
夜子夙坐在地上,靠著床邊,扭頭看了看已經睡熟的她,因為藥物緣故,游千慕的臉泛紅,很是可愛。
他笑笑,模了模自己唇,他的初吻,就這樣被她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奪走了。
收起笑容,夜子夙在思索。
這件事很是蹊蹺,她怎麼會來到自己的營帳,而且還被下了藥??
這件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