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包景,你玩夠了吧,玩夠了可以去死了。」宇文烈真想一腳將南宮景這騷包踹到太空去,可好歹來者是客,所以他忍了。
葉瑾茉在三人之間看來看去,一會蹙著眉,一會撇著嘴。「烈,這人除了和南宮長得像之外,其他都不像。」葉瑾茉蹙著秀眉指著南宮景說道。
「冒牌的。」
「冒牌的。」
宇文烈和南宮焱異口同聲的否認了南宮景的真實身份。
「各位先生女士們,還有我們青春活力的少爺小姐們,生日宴就要正式開始,有請我們的小壽星。gentlemen,ladies...」司儀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宴會場地,原先熱鬧的宴會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宇文烈朝葉瑾茉抿唇一笑便邁步走向司儀的方向。
夏怡香盯著手上的玉鐲,秀眉緊蹙,似乎在煩惱著什麼,過了良久,夏怡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張翊,說話也有些猶豫不決。
「那個,張翊,你媽媽送的這個玉鐲,似乎,嘿嘿」夏怡香撓撓頭,眼楮到處亂瞟,就是不敢直視張翊。
「玉鐲怎麼了,你不喜歡?」張翊瞬間變了臉色,看的夏怡香,一陣哆嗦,心里的小九九卻不停地轉著。你那比包公還黑的臉,我敢說不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啦,就是覺得太貴重了。」夏怡香說出了自己的不安,張翊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喜歡就帶著,哪來那麼多意見。」看到張翊那有些生氣的臉,夏怡香沒敢再說什麼。
兩人手牽著手,繼續朝著宴會最熱鬧的舞池中央走去,過了一會,夏怡香又不安分的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
「張翊,我還是覺得這鐲子太貴重了,要不還給你媽媽吧。」夏怡香話剛說完,整個人就被張翊拽到面前,兩人眼對著眼,距離挨得很近,在外人看來兩人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但只有夏怡香知道,他們這哪是曖昧的姿勢啊,這完全就是張翊在威脅她。
「那個,張翊,你別生氣哈,我只是說要把鐲子還給你媽而已,沒別的意思。」夏怡香一臉賠笑的說著,一只手已經開始慢慢的將手腕上的鐲子月兌出來。張翊看著她眼楮,眼尾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心里頓時怒了。
「夏怡香,你要敢把鐲子拿下來,我就剁了你的手。」看到張翊如此生氣,夏怡香沒好氣的癟癟嘴,心里的小九九又開始發揮著它的作用。
凶什麼凶,姐才不怕你呢,不讓我自己拿出來,那我叫別人總可以吧。張翊看著夏怡香那表情豐富的臉,眉頭不自覺的緊蹙著。
「夏怡香,你在想什麼呢?我告訴你,你要敢叫別人幫你把鐲子拿下來,我就連著那人和你的手一起剁了。」對于夏怡香的種種行為,張翊已經不想再以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了,他現在唯一可用的方法就是絕對的控制她,不然,還不知道這丫頭能鬧騰出什麼東西來。
夏怡香發現自己的小心思居然被張翊看穿了,心下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很拽的將那帶著翡翠玉鐲的手舉到張翊的面前,小樣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麻煩張少爺您幫我把它取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