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翊,你干什麼?」夏怡香有些氣惱的瞪著張翊,而張翊卻裝作視而不見的將視線看向里面的三人。夏怡香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掙月兌不了之後,就乖乖地站在張翊的身邊,而她的視線一直都沒離開過葉瑾茉的身上。
南宮焱和夏怡香的情況差不多,他正想靠近葉瑾茉的時候,就被林非拽住了胳膊。
「烈哥哥,葉瑾茉因為上次受傷的事情要打我,嗚嗚我已經像她認真道歉了,可是她卻嗚嗚」古悅奄奄一息的聲音幽幽的轉來,同時又在恰到好處的地方停住,這是她設計好的,為的就是博取眾人的同情和污蔑葉瑾茉。
「含血噴人!」夏怡香恨恨的小聲的嘀咕著,卻被張翊听了個正著,他皺著眉頭卻不發一語。
宇文烈臉色難看的盯著葉瑾茉,他眼里難以置信與受傷的模樣,葉瑾茉看的真真切切,她想解釋,可是她現在似乎有口難辯。
「為什麼不說話,難道古悅說的是真的?」宇文烈慢慢走近葉瑾茉,他臉上受傷的地方此時正折磨著葉瑾茉的心。
「烈,我我」葉瑾茉支支吾吾了幾下卻沒說不出什麼話來,而她的這種表現讓宇文烈徹底相信了古悅的話。
「心虛了,所以沒什麼話可說了是吧。」宇文烈冷嘲熱諷的挑起葉瑾茉的下巴。
「烈,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葉瑾茉已經哭的梨花帶雨,聲音不停抽泣著,宇文烈听得心里像刀剜似的,可他卻裝作無動于衷。
「你到底有多少面我是不知道的,葉瑾茉?」宇文烈用受傷的眼神看著葉瑾茉,捏住她下巴的手慢慢的加重力道。
葉瑾茉皺著眉,背上轉來的痛楚也正在侵蝕著她的神經,這兩種痛一起折磨著她。可是,這兩種痛都抵不過宇文烈不信任她所帶來的心痛。
古悅看到宇文烈只顧著關注葉瑾茉,卻忘了自己,心里恨恨的詛咒著葉瑾茉,雖然宇文烈這種關注不是正常意義上的關注,但古悅的虛榮心和嫉妒心都使她不允許這種事的發生。再看看門外的眾人,他們的視線也都只在葉瑾茉的身上。
哪怕現在受傷的是自己,可大家關心的關注的依舊是葉瑾茉,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葉瑾茉不管做什麼,你們都如此的在意她?古悅恨恨的想著,身上轉來的痛與忌妒的心理使她原先美麗的臉龐扭曲的讓人感到害怕。
我不會放過你的葉瑾茉,絕對!古悅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似乎正在計劃著一個可怕的陰謀。
「烈哥哥,我,我好難受,我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古悅奄奄一息的聲音里多出了一些女兒家的柔弱,听得眾人都心疼的看著她。
此時,門口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們正竊竊私語的在交頭接耳,且他們多數人都是責備葉瑾茉的。
離門口較進的古悅,將他們的話听了大半,心里免不了又是一陣得意之色。與她心情相反的夏怡香此時正憤恨的咒罵著那些無聊的觀眾,也不忘狠狠地瞪著古悅,咒罵她的語言自然也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