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里忙活了大半天的葉瑾茉,終于煲好了湯。
「香香,我要出門了,你要一起嗎?」葉瑾茉在外間叫喚。夏怡香有些郁悶的翻了個身,沒理她,繼續想著自己的事情。
「香香!」沒听到回應的葉瑾茉有些生氣的沖進自己的房間。
「香香,你睡啦?」葉瑾茉從背後輕輕的搖著夏怡香。
過了良久,夏怡香仍舊沒有理會她的意思;這可把葉瑾茉給氣到了,只見她氣惱的努著嘴走出房間。
「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在夏怡香的身後響起。」這丫頭不會真的生氣了吧?「轉身回望的夏怡香,心里開始有些小小的罪惡感。
s市的人民醫院,306病房。
宇文烈正坐在病床上津津有味喝著葉瑾茉給他煲的豬骨湯,而葉瑾茉則坐在床沿邊上看著他,兩人還不時的說說笑笑,這樣的畫面顯得十分的和諧。躲在門外的夏怡香是這麼想的,之前,葉瑾茉出門沒多久她就尾隨而至了。
「茉,不開心?」宇文烈喝完湯就問著從進門到現在都仍有些蹙眉的葉瑾茉問道。
「嗯,」葉瑾茉輕輕的點頭。
「誰又惹你了?」宇文烈笑問,對于葉瑾茉的一舉一動他都十分的在意。
「沒有誰,我生自己的氣,如果不是我,烈就不會受傷了。」葉瑾茉越說越小聲,可宇文烈還是真切的听到了。
「傻瓜,就你喜歡多想,那只是個意外。」宇文烈將湯碗放在案幾上之後就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輕輕的將她擁在自己的懷里。
听完宇文烈的話,葉瑾茉突然覺得眼楮酸酸澀澀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越來越在乎宇文烈的感受,越來越擔心有一天他們不能走到一起,這樣的想法一天之內不知道出現多少次,每次都折磨的她心神不寧。
「烈,你的手還痛嗎?」葉瑾茉安靜的靠在宇文烈的胸前,就怕亂動會弄疼他的手。
躲在門外的夏怡香,貓著腰,眼楮賊亮的盯著宇文烈和葉瑾茉倆人,「這麼好的機會干嘛不親一個,笨蛋!」
「香香?」張翊試探性的喚了一聲,卻不想,就是他這一聲輕喚嚇的夏怡香不輕。
「啊~」夏怡香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完了,要是茉茉知道我在偷看他們,一定不會讓我好過的。夏怡香越想越覺得不安,越是不安心里想抽張翊的沖動就越強烈。
早不來晚不來,現在來作死啊!夏怡香把對張翊的不滿都傾注在這句詛咒里。
「香香,你在偷看。」張翊說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以剛才的情況來看,夏怡香確實是在偷看,可是,偷看被人現場抓到也太倒霉了吧。
「要你管!」夏怡香狠狠地瞪著張翊,將心里的不快都發泄到他的身上。過了一會,夏怡香有些疑惑的撓撓頭,問道︰「張翊,你剛才叫我什麼?」
「香香!」張翊筆直的站著,雙手置于褲袋里,一臉陽光的看著她。
「不許你這麼叫!」夏怡香沒好氣的繼續瞪他。
「瑾茉都是這樣叫你的,我為什麼不可以呢?」張翊笑問,原就俊秀儒雅的面容經他這樣一笑,就如那六月的清風直達夏怡香的心底。
「茉茉是茉茉,你是你,反正你不可以這樣叫!」夏怡香賭氣的把臉轉過一邊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