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清揚再次張大了嘴,靠,這王爺咋啥都知道,她和東方白見面次數一個手都數的過來,「奧!他救過我的命,後來也幫我幾次忙,算的上朋友!」
不管這人問東方不敗的目的是什麼,反正他似乎知道的挺多,也沒啥好瞞的了。
「算得上朋友?」端木澈頗為諷刺的哼了哼,看來那師兄真是自作多情了,想到這里,本就冷冽的表情更冷了幾分,「以後離他遠點,他是你利用不起的人!」
「利用?這個真沒有!」花清揚疑惑的眨眨眼,之後猛搖頭,「上次去白馬寺,我從後山懸崖掉下去了,正好踫到他,是他給我吃給我住帶我出山,後來到京城,他又幫過我幾次,我很感激他的!」
端木澈探究的眯了眯眼,問的有幾分急切,「你是說你去木屋住過了?」
白馬寺後山懸崖下,那處隱秘的地方,不正是他們師徒三人的住所嘛,還有,幾十丈的懸崖,這人掉下去竟然沒死。
花清揚鄭重的點點頭,漂亮的眼楮里滿是回憶的光芒,「是啊,那個地方好美,蛇有腰粗,可有靈性了,還會抓魚呢!還有我住那間木屋好怪,也不知道誰那麼無聊,在牆上刻那麼多字!」
想起那個地方,她很是懷念,算起來,那是穿越到這里最放松最快樂的一天了,沒有勾心斗角,祥和又美好。
回憶美好到,她連端木澈怎麼會知道那個木屋都忽略了。
「你…!」端木澈咬著牙,有些怒,刻滿字說的不是他的屋子嘛,這破女人竟然住了他的屋子,這個師兄,竟然把這女人去過木屋只字未提過。
他的屋子,已經好幾年沒去住過了,想想有人睡了他的**,他就心里不舒服。
花清揚不明所以,看著眼前變幻莫測的男人,只得往角落縮了縮,好可怕,怎麼相府還不到啊!
跪著實在膝蓋疼了,也不敢坐回軟軟的條凳上,只得半跪半坐的湊合著。
端木澈握緊的拳頭松了松,住都住了,他生氣也沒用,畢竟,師傅那屋子一直豬窩似的沒法住人的,「總而言之,以後不要和東方白曖.昧不清!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是瑞王妃,記得,以後善待木木,多和瑞王叔接觸!」
「什麼?瑞王妃?……」花清揚直接傻掉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她怎麼就要成瑞王妃了,可後半句還沒問出來,就听被外邊霹靂巴拉炮仗聲淹沒了。
緊接著拉車的馬嗷嗷嘶鳴,連帶著馬車劇烈顛簸起來,車廂一下子傾斜的成了滑梯。
「怎麼了?」端木澈強穩住身形,向外邊車夫不悅喊道,初一越來越弱了,趕個車都趕不好。
「啊!……」
「爺,馬驚了!」初一額頭冷汗直冒,機敏無敵的他啊,一世英名,就被幾個鞭炮毀了。
馬被從天而降的鞭炮嚇得不輕,嘶鳴著,前腿騰空直接立了起來。
一瞬間,花清揚尖叫著就飛撲向車廂後部。
趕車的初一使勁拉著韁繩,臉上是又氣又急,等他訓好了馬,一定回來把躲在路邊房頂上的人抓出來好好收拾一頓。
他剛才听著車里姑娘有趣的話分了心,放松警惕,竟然著了那無恥人的道。
誰啊,這麼損,埋伏起來扔鞭炮就為了驚他們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