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忠烈侯那瘟神,花丞相松了口氣,就招呼著大伙去偏廳用晌午飯。
為了招待準女婿翼王,府里早早的就備下了豐盛佳肴。
瑞王無緣無故絕不會來他府里,損失了那麼多寶貝瓷器,如果能換來瑞王和自己二女兒多多接觸,也值了。
「丞相,本王實在抱歉,因為本王,府里被忠烈侯鬧成這樣!這杯酒,就當賠罪了!」眾人落座,瑞王如玉的臉上滿是歉意,又砸又鬧,花丞相這里絕對是無妄之災了。
忠烈侯雖然跋扈,因為子孫也找到別人府上吵鬧過,可從沒到過亂砸東西的程度。
當然,瑞王府除外,這種場面不止一次了,而且每次都比在相府這次更慘烈。
花丞相笑著擺擺手,一派雲淡風輕,「瑞王不用掛在心上,忠烈侯出名的護犢子,去鬧過的人家估計數都數不清了。老夫膝下無子,實不相瞞,看著別家小子們打架可是羨慕的很呢!沾了木木的光,老夫一把年紀了,也享受了一回被人找上門,還是找上門大鬧,高興的很呢!」
此話一出,滿桌人都愣了愣,眼光齊刷刷看向笑的花一樣的花丞相,心里都對他那奇特的腦細胞佩服的五體投地。
尤其是花清揚,一口湯差點噴了,想兒子想瘋了吧。
啥都羨慕,連男孩子淘氣打架被人找上門鬧都羨慕,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瑞王點頭笑笑,先干了杯中酒,「花丞相,听聞您得神醫相助藥到病除,想必,以後一定會子孫滿堂的!」,不管怎麼樣,今天他是有愧的。
當然他看花丞相的表情也知道那話是有幾分真的,想必,這人真的很想要個兒子吧。
「呵呵!借瑞王吉言!」花丞相笑容滿面的干了酒,眼里滿是希冀,子孫滿堂嘛,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現在身體好了,這個應該不是夢了。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以前有病,他現在很坦然的接受了,只盼著馬上有個兒子。
「瑞王爺,您不必客氣,木木在府上可是幫了大忙的!爹爹給二妹找的先生可是以教木木識字找來的,二妹不識幾個字,沒有木木當擋箭牌,這麼大了找先生豈不是讓人笑話了去!」,花婉清放下筷子,美麗的臉孔滿是感激之色,似乎那木木真是大功臣。
爹爹想把草包妹妹弄進瑞王府,她是知道的,那樣豈不是草包以後就是她嬸嬸了,以後矮一輩份,見面還得伏低做小,她怎麼能忍。
當著瑞王的面,揭穿你大字不識幾個,她就不信堂堂戰神瑞王爺會娶個這樣的人回去。
「是呢,清揚這孩子從小貪玩,心從不在學問上,有了木木,倒是個伴,倆人一起,听先生說,清揚進步神速呢!」孫姨娘怎能放過如此機會,臉上溫婉大氣的笑著,上嘴唇一踫下嘴唇,恨恨就補了一刀。
一身正紅華服,滿頭珠翠雍容華貴,因為知道翼王這個準女婿要來,她特地打扮過的,可孫姨娘知道,凝香進府這幾天她一下子就蒼老了,那是再多的脂粉都掩飾不住的。
雖說前兩天相爺跟她說了凝香是他的藥爐,可她不傻,相爺迷上那年輕的小狐狸精了,她在府里的地位有了威脅。
她日子不好過,這草包小賤蹄子更別想好,嫁去瑞王府門都沒有,以後壓她女兒一頭,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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