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站旁邊看半天熱鬧的花清揚終于現身,悠哉的看向狼狽的孫姨娘,「我爹爹要真有那種病,我和姐姐哪來的啊!再怎麼說,我娘親可是大家閨秀,絕對不會干那傷風敗俗之事的!」
他覺得,這丞相爹挺聰明一人,現在似乎傻掉了,孫姨娘已經說成那樣了,當下要不解釋清楚,估計明天就會滿大街的閑話。
丞相不能人道,相府倆小姐都是借種來的野種,要不要太勁爆啊。
「誰會干那傷風敗俗之事啊!」孫姨娘立馬炸毛了,「老爺騎馬摔傷之前只留下你們倆,不能人道那是之後的事情!」
「哎呀媽呀!嚇死我了!」花清揚拍著胸脯裝驚恐,聲音大的很,「我是親生的就好!」
不管怎麼說,佔了人家身體,也應該為人家做點事情的,譬如保護下老娘名譽,再比如整治一下孫姨娘母女。
王婆子當時招供的很詳細,相爺不能人道是她有一次偷听相爺和孫姨娘說話知道的。
那年丞相二十七歲,只是一個三品官,為了得皇帝更加垂青,沒事去學騎馬射箭,很倒霉的,從馬上摔下來正好擱到一個石頭上,更倒霉的,然後蛋碎了一個。
偷偷找大夫各種治,最後還是廢了。
知道這個秘密之後,花清揚就跟東方白提過,告訴他萬一花丞相去找他治病,如果能治好的話,如何給孫姨娘添堵。
當然,當知道便宜爹其實就是嚇的,純屬心理作用才不舉,可把花清揚笑個不清。
花丞相看女兒們攙和進來太不像話,這麼多人看著更是丟人,虎軀一震,硬氣的開始發飆,「都在這干嘛呢,該回哪回哪去!」
算了,這麼多人都听見了,又不能挨個割了人家舌頭,傳出去他也認了。
反正現在他治好了,外邊的人願意說他以前不能人道就去說吧,誰還沒個病呢。
孫姨娘用手帕擦了擦眼楮,指著滿地的伙計淡淡開口,「老爺,二小姐把手里的鋪子全賣了,伙計們都沒了活路,這不鬧到府里來了嘛!」
這麼多人看著呢,雖然今晚受的打擊太大了,可孫姨娘還是聚聚精神給花清揚告狀。
倒霉就一起吧,她不好,別人更不能好。
花丞相直接皺了眉頭,「清揚,怎麼回事!那是你娘留給你的嫁妝,怎麼沒幾天就給折騰光了!」
他是真頭疼啊,這敗家的速度,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這名聲傳出去,估計誰也不敢來娶了。
他的瑞王爺女婿,是不是就這麼泡湯了哇。
「爹!福滿樓還在呢,女兒只不過賣了幾個虧本的鋪子!」花清揚眉眼彎彎的看向便宜爹,開始賣力解釋,說著還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地契給花丞相看,「您看,女兒賣了那幾個賠錢貨,又置辦了一處產業,這兩天正跟福滿樓的掌櫃商量著開個客棧呢!」
「嗯!」花丞相看看地契,態度好了不少,「福滿樓的掌櫃可是一個精明人,按他的來應該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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