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壽的人走馬燈似的,你剛唱罷我登場,花清揚不看別的,光看人家捧過去的壽禮,心里各種感嘆,皇家的人心眼真是多啊。
沒事弄個壽宴,一桌子味道不咋地的菜,換來一堆堆價值連城的寶貝。
一本萬利,值了,跟打劫沒啥區別。
「母後,這壽也拜完了,不如讓各家小姐們表演才藝助興吧!」
花清揚正神游呢,坐在上方的皇後笑著向太後提議。
「好!」太後對著皇後點頭贊同,繼而慈祥的看向殿里眾小姐,「哪個丫頭願意,就到前邊來!一個個花蝴蝶似的,哀家看著高興!」
太後一出口,殿里的小姐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躍躍欲試,她們從小除了琴棋書畫沒別的可做,哪個都有點才藝的。
辛苦那麼多年,其實能用到的也就是各種宴會上,為的不過是證明自己有才,提高身價能嫁個好人家。
太後壽宴可是雲集京城最顯貴的人家,得到太後皇後青睞那最好,實在得不到,被哪家夫人或者嫡子看中,絕對也是一個好姻緣啊。
為了金龜婿,大家都拼了。
皇後看看表現欲超強的眾人,為難的看向太後,「母後,您看,各家小姐們都想表演給您看,都輪下來,恐怕天都黑了!不如,把名單拿過來,您閉起眼楮指派吧,指到誰得名字誰就過來!」
太後點頭應了下來,新鮮的玩法她喜歡。
第一個被選中的是禮部尚書的女兒李淑敏,臉蛋紅撲撲的可愛小姑娘,在大家艷羨的目光中,上前彈了一首曲子。
太後閉眼選人,倒是很有懸念感,宴會熱鬧不少,第二個姑娘到旁邊準備好的丹青那里去作畫,表演場地立馬被第三個選中的幸運兒佔據了。
那姑娘跳舞的時候,花清揚一下就認出來了,京兆尹府的小姐柳湘雲,當著人家面,她說過東方白有一堆老婆孩子的。
等那人表演完往回走的時候,花清揚趕緊低了頭,她這個假妹妹被拆穿了,人家小姐要發飆的吧。
「怎麼,怕了?也是,你也不會什麼才藝!要是被選中了,只有丟人的份兒了!」旁邊的花婉清看到花清揚的樣子,認為她是怕被選中,趕緊把腦袋湊過去奚落。
面帶嘲諷,言語刻薄,擺明了,非常想看花清揚笑話。
花清揚偏過頭也不反駁,心里開始忐忑不安了,不會那麼倒霉吧,這麼多人選到她頭上。
彈琴、跳舞、寫詩、畫畫,貌似都是一竅不通的,現代倒是麥霸一枚,可紅袖說過,除了花樓里的姑娘,正經人沒人唱小曲兒的。
丫丫的,花清揚終于知道原主人為啥待在墨竹園不出來了,這種宴會不會點才藝真可怕啊。
花丞相也知道自己二女兒幾斤幾兩,此等場合出丑可就丟人丟大發了,官場混久了,陰奉陽違的事見得多,「清揚,爹給你念首詩,你背熟了,萬一點到你,你就去寫出來便是!」
花婉清眼楮一翻,撅嘴表示不滿,也不敢說什麼,她爹最好面子,怎麼也不能讓這個草包給他丟人的。
看來想看草包的戲,要泡湯了。
花清揚不好意思的看看便宜爹,訕訕一笑,「爹,女兒認字不多,恐怕寫不出!」
便宜爹的好意她領了,她也承認這是個好主意,可,她連毛筆都不會用,怎麼寫啊。
花丞相酒杯差點掉了,嘴角抽著險些暈倒,他可是狀元出身,他女兒竟然不會寫字,真是要了親命了。
孫姨娘和花婉清對視一眼,眼里都有了期待,她們倆今晚最大的願望,就是草包能被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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