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余三人都把目光盯在端木澈臉上,明晃晃的探究,剛才咄咄逼人,這怎麼突然松了口啊。
幾人作為天聖王朝最尊貴的存在,絕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可這次都有些驚到了,端木澈今天怎會如此反常啊!
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冷酷無情的人,怎麼會突然冒出來絲絲人氣?
疑惑歸疑惑,登時,幾人同時松了口氣。
不凌遲就好啊,只要能交到皇後手里,那不就相當于沒事了嘛!
皇帝臉上重新有了笑容,只要松口就好,「澈兒,盈盈身為公主,怎能關在刑部大牢!不如送進宮來,朕會親自審她的!」
「是啊,撤兒!盈盈的清譽重要,事關皇家臉面!」皇後也趕緊接到,女兒在自己羽翼下才最安全啊。
同時心里警鈴大作,逼到半路突然松口,絕對不是這個庶子的作風。
怎麼說,他對她有多恨,她心里有數。
「父皇,母後!兒臣是此次的監斬官,犯人跑了,劫法場之人肯定要兒臣親自審理!否則,難堵世人悠悠之口!」端木澈輕抬下巴淡定道,頓了頓,犀利的眼眸看向皇帝,「反正,父皇早朝時已經把徹查公然賣官之事交給三哥,兒臣現下閑的很!」
皇後眼光很冷,手里的帕子攪得死緊,好啊,原來在這等著她呢,繼而,滿臉笑的看向皇帝,「聖上,不如讓澈兒替博兒去查那案子,盈盈從小听博兒的話,想必審起那幕後之人更快!」
為了寶貝女兒,她不得不認栽了這次,很明顯的,端木澈要的東西拿不到,她的女兒可就不好過了。
賣官的事,她自認弄幾個替罪羊出來就行了,沒有大紕漏,她就不信,這個絆腳石能動的了她。
皇帝略一思考,點頭同意,其實他也不得不同意,兒子手里的底牌很硬,「好!老四,你意下如何啊?」
端木澈見好就收,恭敬的領命,「兒臣覺得很好!兒臣和皇妹相處不多,當然不如三哥和皇妹一女乃同胞來的親切!」
「沒事了,澈兒,過來用飯吧!你和盈盈都一個樣,喜歡到處亂跑!」太後看事情解決了,笑盈盈的打趣道。
端木澈的局圓滿了,臉上難得的有了一絲笑,「皇祖母,澈兒改日再來陪您吧!今日有不少捕快和衙役負傷,孫兒要去看看的!」
老太後臉上有了絲絲失望,「哎!長大了出息了,可不如小時候乖巧,那時候天天跑過來跟哀家說話!」
「皇祖母,孫兒以後一定會多來陪皇祖母的!」端木澈安慰道,之後眼光轉頭向皇帝,「父皇,兒臣派人一直守在皇妹身邊,避免有人摘下皇妹面巾看到她真容!兒臣覺得,您還是盡快把她押到宮里為好!」
機會不利用,那絕對不是端木澈了,借著端木盈盈劫法場,只不過是拿到自己想得到的罷了。
為了皇家威嚴,他不會讓這件事弄的人盡皆知,再說,冤有頭債有主,他不會把對皇後的恨遷怒到一個刁蠻游歷江湖的小丫頭身上。
端木盈盈根本不是他們這個局里的人,治罪與否,對他的計劃根本無任何影響。
「呵呵!澈兒想的真是周到!」皇帝龍顏大悅,贊賞道,這個兒子看來也沒有那麼絕情啊,怎麼說也是妹妹,還是留了余地的。
皇後撥弄著指甲套,緊咬牙關,這個庶子,看來是一抓了盈盈就計劃好了進宮演這出戲。
回來短短兩年,早已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歲數不大,可這機關算盡的本事可是火候很足,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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