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相府墨竹園。
「丫丫的,一個人佔領一個大院子也很不爽!」
坐在竹林石桌上光腳晃著大腿,花清揚看著空曠的院子哀嘆道。
堂堂相府小姐,獨居一個院子,吃飯還得自己去廚房拿,郁悶了只能用白糖糕逗螞蟻玩兒!
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不過來相府的第一天,花清揚就是這麼過的。
「小姐!小姐!您真的還活著!」
正當花清揚想著如何改善生活時,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直接鎮的她抬起了頭。
只見一個長相清秀,眼淚汪汪,穿著統一丫鬟服的女孩向她狂奔來。
想了想,奧,這是花清揚死忠丫鬟,也是唯一丫鬟,紅袖。
「小姐!小姐!真是太好了!」一眨眼的功夫,這人已經抓住花清揚激動猛搖了。
花清揚趕緊用力按住面前高興的似乎要抽過去的人,大喊一聲,「停!再搖就散架了!你家小姐不是撥浪鼓!」
紅袖忙撒了手,咧開嘴開始傻笑,「奴婢錯了!奴婢剛才太高興了!小姐從那麼高摔下去都沒事,真是天上的夫人保佑!」
她可是看著小姐跳下去的,可恨那些壞蛋點了她穴道,要不她拼死也要保護小姐的。
「行了,趕緊去洗洗臉,又哭又笑的,臉都成花貓了!」花清揚看著面前的丫頭嗔怪道。
似乎這個世上唯一關心花清揚的,就是紅袖了,既然佔了人家身體,對人家唯一的忠僕就好點吧。
紅袖洗了臉回來,花清揚直接散開頭發讓她幫忙梳。
暑氣散了,天還沒黑,正好在府里逛逛。
以前的花清揚天天把自己關在院子里,嶄新的她可不要在這里等著發霉。
不就是不會琴棋書畫嘛,又不會死。
正當主僕二人收拾好要出門的當口,一個丫鬟進了院子。
「冬梅,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看見進來的人,紅袖忙笑著迎上去。
這可是孫姨娘面前紅人王婆子的親佷女,她們得罪不起。
「紅袖啊,夫人讓二小姐到前廳去,趕緊的吧!」
冬梅看著紅袖討好的模樣,下巴揚的更高了,傲嬌說道。
花清揚並不記得這人是誰,不過看她一身丫鬟裝束還那麼傲嬌,馬上皺了眉頭,走過去冷臉道,「冬梅是吧?一個丫鬟見到小姐不用行禮嗎?還有,府里的夫人,也就是我娘,已經入土多年,你嘴里的夫人是哪個阿貓阿狗?」
冬梅看著眼神凌厲的二小姐一陣錯愕,上下瞧了瞧,沒錯啊!這二小姐平時幾乎足不出戶,即便出去也是怯生生的,今天是怎麼了啊?
「問你話呢!啞巴了啊!」冬梅那肆無忌憚的眼神讓花清揚更不爽,聲音更加大了幾分。
冬梅沒怎麼著呢,旁邊的紅袖可嚇的不輕,緊張的去拉花清揚袖子,示意她別說了。
冬梅回去告狀,她們的處境就要更慘了。
花清揚掙月兌紅袖,一腳踹在冬梅膝蓋後部,迫使她噗咚跪下,拍拍手痞氣一笑,「不會行禮我教你!還有,再說一遍,誰、讓、我、過、去!」
利落的動作,凶悍的眼神,霸氣的聲調,站在旁邊的紅袖直接石化了,這是她柔弱如楊柳枝似的小姐嗎?
冬梅給嚇蒙了,這二小姐怎麼會如此可怕,頓了片刻,立馬決定低頭服軟,「是夫人…不是,是孫姨娘,,,,是孫姨娘讓您過去。」
欺軟怕硬的奴隸性盡顯!
「呵呵!孫姨娘嘛!在我這個相府嫡小姐面前,她也算半個奴才!」花清揚嘲諷道,之後低頭睥睨跪在地上的冬梅,「回去告訴孫姨娘,我今天沒空!有事讓她到墨竹園來找我,奴才指使主子,真是笑話!」
花清揚畫地為牢好幾年,府外的事情唯一知道的就是現在是天聖王朝,家里的事情也只限于認識幾個人而已。
嶄新的她可就不同了,短短兩天,她從知縣夫人那就了解了很多常識,特別是嫡庶分別之類。
當理清了府里除了丞相之外,屬她最大,底氣立馬足了。
听了花清揚霸氣側漏的話,冬梅連連稱是,爬起來飛也似的跑了。
二小姐太可怕了,跳一次崖,好像月兌胎換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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