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哥哥,嗚嗚……」正在雲輕塵心煩的時候,玉兒梨花帶雨的沖進書房,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猛然間鑽進雲輕塵的懷里。
「唉,玉兒,你這是怎麼了?」雲輕塵扶開玉兒,皺著眉頭問。
「你還說呢雲哥哥,還不是你娶得那個水無顏,她今天剛回來就欺負我,嗚嗚……你看,你看我的臉都被打成這樣了……」玉兒邊哭著,還要蹭到雲輕塵的懷里,但卻被他用手擋開。
「好了,玉兒!別再鬧了。以後不能直呼她水無顏,得尊稱為少夫人!你今天要是不去倚蘭閣,哪能出這種事情?」雲輕塵正色道。
看來自己著實把她給慣壞了,越是無法無天了,是該讓她受點教訓了。
「雲哥哥……」玉兒十分不可思議的抬頭看這雲輕塵,本以為她會關心自己,會替自己出面去教訓那個水無顏……
怎麼?他竟然不幫自己?
玉兒的想法雲輕塵豈會不知道?
只是自己曾經答應過水老家主要讓水無顏開心,就一定要做到!
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玉兒挑的頭,豈有再去責怪水無顏的道理?
「玉兒,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雲輕塵扶穩玉兒,自己走到窗前。
知道了?玉兒有些驚訝,隨即還是擺出衣服楚楚可憐的模樣!
「那雲哥哥……」
「你這次是你錯在先的,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管水無顏的事情麼?你怎麼不听呢?」雲輕塵轉頭打量著玉兒。
「啊?雲哥哥,我只是听說水……少夫人回來了,想去探望她一下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誰知……?」玉兒開始極力解釋。
「看望?唉,玉兒,我很了解你!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去倚蘭閣附近了!」雲輕塵嘆了口氣,命令道。
「這……雲哥哥……」本以為雲哥哥會幫自己的玉兒,如今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這樣?
「就這麼定了,我也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雲輕塵擺擺手示意玉兒出去,自顧自的回到座位,閉上了眼楮。
玉兒一看雲輕塵的表情,心中甚為惱火,他這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是給誰看的?
可是現在絕對不能發作,只得咬著牙氣沖沖的帶著小桃離開。
在出了門口時,玉兒還有些不解的回頭看了雲輕塵一眼——
雲哥哥這是怎麼了?自己被打了耳光,他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如今居然幫著那個女人說話?
難道是外面有喜歡的女子了?還是心里面始終認為水無顏是他明媒正娶的少夫人,是他的女人,所以才幫她?
到底是怎樣?
還沒見面就如此對她,這要是見面了還得了?
我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決不允許!
玉兒越想越氣……
水無顏,等著瞧吧,我跟你沒完!
玉兒走後,雲輕塵睜開眼楮,看著門外搖了搖頭……
唉,這個玉兒……
什麼時候能夠不任性呢?
雲輕塵嘆了口氣,調節了一下自己煩躁的心情,抬頭看向莫言——
「方才雲安進門之前你打算向我稟報什麼事情?」
「回少主,晌午過後,水老家主派人來傳話說明日正午時分在望江樓設宴招待各派掌門,好像要提及嗜血樓之事,請少主務必要去。」莫言躬身,十分恭敬的回答。
「嗯,水老家主這樣安排極好!只通知各派的掌門負責人,既可以防止各幫派內部以至整個武林混亂,更能讓各派掌門提高警惕,防止武林大會時有可疑人出沒!」雲輕塵說著,心中十分佩服水冷禪,不愧是江湖老前輩,想的十分周到。
「一會兒你派個可靠的人去回水老家主的話,就說我明天一定前去!」雲輕塵吩咐道。
「是,少主!」莫言接到命令,卻還不退下,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別的事?」雲輕塵看到莫言的模樣,探究的眼神掃向莫言。
「少主,再者,就是老事情了!」莫言老實回答。
「哦?你是說雲安?」雲輕塵一听莫言說‘老事情’,眉頭驟然蹙起,心中便知莫言所言是何事了!
「是的,少主!」莫言回答。
雲輕塵站起身來走到窗戶旁邊,目光幽幽的看向窗外——
近幾年來,每月月底查賬的時候,賬本上的數目總是跟實際的銀錢有些不對等,雖然被人精心動過手腳掩飾過,不過還是會發現端倪。
而雲府的帳通常都是由管家雲安來管理的,所以說……
唉,這個雲安!
「這次他拿的多嗎?」雲輕塵背對著莫言問。
「回少主,賬面上不算多,但卻比上月多出一千兩!這賬面下就……」莫言心中也有些疑惑,雲安到底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又是多出一千兩?」雲輕塵有些狐疑。
一千兩銀子雖然對于雲家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不算什麼!
但雲安每個月都需要錢來做什麼?如今,他每月支出已達萬兩之
多——
萬兩的銀子,他僅僅是用來吃喝嫖賭了?還是想留給子孫後代?
「先不要管他了,這十幾年他也算是為雲府立下了汗馬功勞,也算他應得的,算作獎賞吧,既然不多便不必追究了,但你要時刻盯著這件事情!」雲輕塵轉身對莫言說。
「是!」莫言只得遵從。
「你先下去吧!明天正午你陪我一起去赴宴!」雲輕塵說著,揮揮手示意莫言退下。
「是!」莫言恭敬的退出書房。
雲輕塵撫模著下巴,思索著近日來發生的事情——
玉兒和水無顏,雲安,嗜血樓,武林大會……
事情簡直多的讓人心煩,唯一讓自己欣慰的是,腦海中還有冷姑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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