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電梯,老爺子用一雙透著精明與睿智目光,看著她道︰「你剛才都听見了吧?」
「呃?什麼?」
向紫菀眨了眨呀,想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情。
老爺子卻是笑眯眯的戳穿她道︰「別裝了,你這個孩子太單純,凡事都寫在臉上,叫別人一眼就看穿了。」
「呃?」向紫菀聞言,忍不住臉紅。
老爺子看她的樣子,忍不住搖頭,「唉!你這副性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爺爺。」
向紫菀咬了咬下唇,掙扎了一番,這才抬起頭問對方道︰「我可不可以問,那個人是誰?」
老爺子笑道︰「只是一個不重要的人。」
「是嗎?」
向紫菀明顯是不相信的,如果真的是一個不重要的人,那家伙怎麼會不讓別人提起,老爺子又為什麼會這般諱莫如深,刻意瞞著自己?
不過,見對方不願多提,她也不好繼續追問,轉而微笑看著對方道︰「不知道爺爺想跟我說什麼?」
老人道︰「你這孩子我一見著就喜歡,人單純,沒那麼多心眼。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麼原因在一起,爺爺都希望你們兩個能夠好好的生活,好好的把這段婚姻給經營下去。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是我唯一認定的孫媳婦。爺爺會一直站在你這邊,替你做主的。」
「謝謝爺爺。」
雖然不明白老人為什麼會跟自己說這番話,不過向紫菀心中還是對對方充滿了感激。只是心頭隱隱的,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晚上快下班的時候,左子墨一個人開車離開了公司,向紫菀一個先行回了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中第一次莫名有了一種失落的感覺。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習慣了跟對方一起回家,一起買菜,一起生活的日子。
她雖然不是左子墨唯一的秘書,但是,為了不讓別人覺得自己是純粹靠關系沒實力,對方平日的行程她掌握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天晚上,他並沒有任何的應酬。
因為不知道對方晚上回不回來,向紫菀還是跟平時一樣做好了飯菜,然後一個人坐在餐桌邊等他。一等就等了很久,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醒來,外面已經大黑,餐廳里亮著昏黃色的燈光。向紫菀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桌上的飯菜早已經涼透,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餓意,起身,正準備把飯菜端進冰箱,听到了關車門的聲音。
向紫菀忙不迭的跑到門口去看,門一開,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沒待他看清楚,一個熟悉的黑影便毫無預兆的朝著自己壓了過來。
紫菀下意識的伸手去扶,整個人被對方壓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看著自己肩上喝得醉醺醺的某人,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當他的秘書月余,向紫菀還是第一次看見左子墨喝成這個樣子,雖然他平時的時候也會有很多應酬,但每次都是適可而止,從沒有喝成今天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