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是以衣服顏色來區別各殿各堂的職務與職別。
比如,金舵分堂的殿主是用金色繡線繡出的金字,銀舵分堂的殿主則是用銀色繡線出的銀字,銅舵分堂的殿主則是用青棕色繡線繡出的銅字,還有其他風火雷電各殿殿主,分別以綠紅白紫等鄉線繡出各字,而他們各堂主的繡出來的字是什麼顏色,那些堂殿里的弟子就是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粉衣殿,是相當于一國皇宮宮婢的所在殿,專門被派去服侍各堂各殿的主人們。
範小希輕點下頭,粉荷輕攙住她的手臂,往屋里走去。
粉菊和粉荷,是最近照顧她的兩個女侍。
雖是十七**的少女,卻是一身內斂武功。
清醒過來了之後,她才發現,使用了秘訣上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招術的後果代價是她從此之後成為了練武廢材,武力全失,內功全無。
這一發現著實是令人沮喪無比的,但是想到自己嫁給了冥王之後,還不是一樣要去死,既然都快要死了,那有沒有武功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剛升起來的要報復納蘭天的念頭,瞬間就被這具破敗的身體打散了。
她只盼望著弟弟範小強學有所成,希望他將來不會主動去找納蘭天為家門慘烈而死的那些人報復血仇,卻要防著納蘭天對他出手。
如果範小強能夠擁有在納蘭天的手中逃出生天的功夫,她就滿意了,此後,便可以心無牽掛地去死了。
不知,這次死了之後,還能不能穿回二十一世紀里去?
短短兩年多的時間,仿佛經歷了數千年的光華,範小希的心底居然老到不可思議。她是完全忽略了冥王曾經對她提過的,只會要她的身體不會要她的性命,更加不可能會拿她當成修練冥邪功的道具的話。
「教主對夫人可是真好呢!夫人昏睡了快兩年,教主可是日日關切,就連夫人每日所喝下的湯藥,都是教主親口以嘴對嘴的方式喂的呢!」粉菊在另一邊搭上了粉荷的一把手,笑著開解這位自從醒來之後就不怎麼說話的,整日沉思沉默不語的夫人,狀似羨慕地道。
「是啊,教主可真是愛極了夫人!夫人可要趕緊好起來,與我們教主成親!」粉荷添嘴道。
範小希臉色一僵,冥王那廝……
嘴對嘴給她喂藥?
這樣一想,心底不知是何種滋味。
「哈啾!哈啾」
鼻子一酸,噴嚏接二連三地打了出來。
「夫人,小心著涼!」粉荷粉菊見狀擔憂,幫她將裘袍裹得緊緊的。
範小希打了哈啾一陣,全身虛軟無力,兩眼無光,輕飄飄,感覺整個人就好像踩在雲端上一樣。
沒搞錯吧?她這是快要死了的癥狀嗎?那個叫什麼藍衣的,不是說只要給她開過一些藥方,就能讓她好起來嗎?怎麼會這麼弱不禁風?
「夫人,請原諒奴婢們無禮了!」粉荷粉菊見她連話都沒有力氣說,也不怕動作粗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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