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紅衣,他的疑點諸多,但是,他說的也十分的有道理,如果真的是紅衣要謀害教主,早就可以動手,不需要等到現在。
而且,依紅衣巫師的毒術,的確完全可以讓教主死于無聲無息之中,不需要這般折騰。
「憑什麼把我也給帶走?!我本不屬于這里,你們的教主已死,你們就該把我送離百花峰,送回臨安城!」範小希為自己力爭。
「請等一下!法長老!」冥夜瞟了一眼範小希,看著她滿眼希翼,表情高深莫測,走到空心的面前,道︰「此女本是教主派屬下迎回來娶來做夫人的,如今教主仙逝,夫人自然需要相陪,無須再去過一趟監法殿,直接送去幽墓吧!」
幽墓,幽水獄旁邊,冥邪教歷代教主的墳墓之地,一個冥邪教最陰寒恐怖的地方。
範小希在百花峰這麼多天,無聊的時候翻閱了一下倚梅殿里放置的關于冥邪教的書籍,自然是知道這個幽墓,冥夜這話,難道是讓她陪葬?!
她倒是忘了,這個時空,男子死了,作為男子的夫人,如果沒有子嗣,是要跟著陪葬的!
而且這種陪葬極其的可怕,憑什麼讓她陪葬?
範小希還以為冥夜是來救她的,當所有人都隱約地知道青女是真正的凶手之後,他為她月兌罪,她還很感激他,卻沒有想到這才一轉眼的功夫就把她推到了另一個深淵!
怒到了極致就表現出了不悲不喜的樣子的範小希,瞬間想通了冥邪教真的是沒有一個好人的道理,將自己的生命寄于別人的身上簡直就是扯淡!
在這所有的人當中,也許,只有死去的冥王,才是真正毫不做作地對待她的那一個!
這時,眾人才將注意力放在已死的冥王的那污穢不堪的遺體身上,轉向範小希的眼光看她就像在看一件陪葬物品一樣,紛紛點頭同意。
事已至此,似于無從挽回。
範小希突然莞爾一笑,如百花綻花一樣的笑顏上卻流露出沉沉的淒悲,淡淡地道︰「容我問一句,」
拖著長長的雪白的薄被單,她走到了冥夜和紅衣面前,似笑非笑地問道︰「冥夜,紅衣,小希是刨過你們家的祖墳,還是強堅(奸)了你們的老母,你們一個二個地非要置小希于死地,而且還一個比一個的法子更加的殘忍暴戾?」
「活人陪葬?虧你們還真的想得出來!」
她都分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了,總之,是悲催的,說出去的話,也相當的毫不客氣,不給他們留任何的顏面。
滿大殿的人,臉都抽了好幾下。
紅衣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紅,狠戾地盯了她一回,不答。
冥夜將臉轉向別處,等于沒有听到。
整座大殿里,有那麼一瞬間沉默得連掉根針都能听得到。
「沒錯!範小姐是刨過你們家的祖墳,還是強堅(奸)了你們的老母,你們非要這樣去害這麼一個這麼善良美麗的女子?」一道宏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