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的時間,靜暖猛的坐起身來,快速的找尋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包裹緊緊抱在懷中,嚎啕大哭。
曾經,在無助之時,她連那些出賣**的小姐和小三門都羨慕過,她是那樣的丑陋,丑陋到夜晚被人當做鬼,沒有人會愛她,這一生她本以為得到了真愛,她以為她會幸福,可是為何老天要這麼不公平的收回去,為什麼要如此殘忍。
「小姐,您怎麼了,您不要哭啊」爽爽快速奔了進來,趕忙環抱住她「是不是做了噩夢?」
「嗚嗚,爽爽你為什麼是別人的人,為什麼?」靜暖失聲哭泣,失去了冷輕狂讓她感覺又失去了一切,剛剛起來的那一剎那她甚至想要立刻奔去求他。
「小姐,爽爽是你的人,是你的」爽爽肯定的道。
「嗚嗚」靜暖不再說話,靜靜的哭泣,想要將滿心的傷心都哭泣出去。
門外冷輕塵一臉深沉的看著房內的情景,輕聲走了進來,爽爽見到他剛想行禮,冷輕塵搖了搖頭,但卻揮手讓她起身離開。
爽爽無奈的看著沉浸在哭泣中的小姐,此刻不能招惹冷輕塵得不悅,只能听從,靜暖也無心理會,收回手繼續低頭痛哭,仿佛要將兩世所有的痛哭都哭泣出去,那麼執著。
冷輕塵擺手,爽爽只能乖乖的退了出去,冷輕塵沒有多言坐到爽爽剛剛坐過的地方,對于這個女人,他虧欠了太多,失憶也好,愛上別人也好,都是他一手造成,他不能責怪她,只能勸她回頭,因為他不能任憑她繼續下去,毀了狂的人生。
即便他不追究,那悠悠眾口,又豈會放過他們,冷輕乾又豈會放過她。
冷輕塵伸手掠了掠她額前的秀發,手尖所到之處一片灼熱,這個笨女人,竟然在發燒,冷輕塵臉色一怒,立刻想到了胎兒的安全。
「你在生病,怎麼能不管不顧自己的身體」
「你,你怎麼在這里」靜暖驚慌的看著眼前之人,趕忙蹭著退後一步,立刻發覺眼前眩暈,哭泣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頓時讓她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