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鳳兮……」
我和西桐彼此驚愕的看著對方。
鳳兮琴,鳳兮國,鳳息女神。
……難道,只是巧合嗎?
白霧中,似有天神緩緩從天而降。我知道,那個人是記憶的主人,夭灼。
「你們……可曾見到陵譫女子一臉悲戚的望著我們,我們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告訴我啊,告訴我。他輪回了嗎?可我為何無法輪回?!」
「呵……呵呵……你們這些神,怎麼懂凡人的心境!」
突然,夭灼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雙手作勢,巨大的風在她身體兩側大作。我和西桐臉色一變,立刻明白了什麼。控制昭菱的正是眼前這個女子!顯然,她並不像涼涼那樣甘心命運的安排。
眼看夭灼就要施法,霧氣中突然出現一個聲音,伴隨著紅色的光芒,月牙幻影破風而來,直擊夭灼。對身後沒有絲毫防備的夭灼被狠狠擊中,身體猛地摔倒在地。
「夭灼!」我正準備上前去扶她,手卻被崆靈一把抓住。
「你以為,就憑你,也能寄生在我身上?真是可笑之極!」
我們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霧氣中,婀娜的身影緩緩走出,依舊是連天界中也沒有幾人可以媲美的臉龐,只是這一次,少了之前的邪魅之氣。
昭菱一步步走到我們面前,垂眼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夭灼。
「吾乃鳳息女神。若不是吾萬年前在凡間灑下的一把仙泥,何來爾等生存萬年的鳳兮國?汝竟然還痴心妄想,附上于吾這樣的仙體之上?恐怕……汝擔當不起!」昭菱宛如創世神一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夭灼,冷笑一聲。
「你……」夭灼勉強抬起手指向昭菱,「為什麼……為什麼,既然建下鳳兮,又為什麼要給它留下宛如詛咒一般的鳳兮琴?」
「你問為什麼?」昭菱微微一笑,「因為好玩。因為看你們這樣的凡人因愛恨糾纏,實在是很好玩。你知道你們歷屆的皇後為什麼能奏響鳳兮這樣的仙器嗎?因為——你們本就是我在凡間殘存的靈力罷了。只是玩物罷了
夭灼的眸孔猛的一縮,身體因為剛才昭菱那一擊,傷口已經淌出大量的鮮血來。
突然,夭灼像是明白了什麼,失心瘋了般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我等只是你這樣高高在上的神的一個玩物罷了……咳咳夭灼邊笑,嘴里邊吐出大量的鮮血來,「可是,你既然知道我是你靈力孕育而成,那你一定知道,我與你多少是心意相通的吧?來到這……咳咳……來到這幻境後,我是看到了不少不該看到的記憶啊!鳳息女神!」
昭菱收起笑容看了眼地上看似還要垂死掙扎的夭灼,她顯然沒明白夭灼想說什麼。
「你……就是龍浣吧!」
我心里一驚,看向那已經大口大口喘氣的夭灼。
「只可惜……只可惜我只是靈,由幻境所生。沒有情魂,無法與龍浣公主你做交換……公主,可不可以,幫我找到他……看看他,算了,算了,不必了
「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找到他,他此刻也一定幸福美滿的生活,你放心!我會替你找到他的…….一定找到他……」
听到我這番話,夭灼似乎放心了心中的執念,隨後又望向我道︰「公主你可知道,瑯啟為何,為何突然變心嗎?呵呵……呵呵呵呵,菩提水!菩提……」
夭灼話未說完,只見紅光一閃,夭灼瞪大著雙眼不再說話。她終是斷了氣。
「你!」我怒不可遏的望向出手的昭菱,「你在這個時候殺了夭灼僅剩的一點神識,是何居心?!」
「居心?」昭菱又一次打開扇子,雙眼微微眯起,「她由我而生,自然由我親手了解!」
「你是神,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待自己庇護的子民?」西桐再也按捺不住,對昭菱吼道,「縱然我們白虎一族與蟲妖勾結有錯,可是身為神的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害自己封地的子民?!」
庇護嗎?
昭菱嘴角微微上揚,「你以為,我是那種神可以相提並論的?鳳兮又不是天帝賜予我的,而是由我自己的血肉創造的,那里的人也是我渡氣而創的,我為何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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