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餐廳,華燈璀璨,悠揚而懷舊的昨日重現,悠悠揚揚飄蕩在整個空間。////
看著翩翩起舞,相擁的一對男女,carina幾欲抓狂,她一心一意促成歐華和慕氏的合作,他,把她置于何地?
it’syesterdayoncemore。
everysha-la-la-lasha-la-la-la
……
一曲終了,慕沛安和權悠雪才同時從各自的回憶世界回過神來。
呃,權悠雪一低頭,才發現男人的手緊緊地摟著她的腰,而且眼神熱切地看著自己,心里一陣慌亂。
多麼相似的一張臉,剛才一曲,慕沛安幾乎以為她就是樂兒,可是剎那間他很快地清醒,她,只是自己慕氏的員工而已。
而樂兒,永遠是別人無法替代的唯一。
慕沛安松開手,炙熱的眸子收斂自己所有的情緒,這才一步一步走向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王亞烈拍起了手,笑著說︰「悠雪,剛才跳的很不錯哦,我說過,你一定行!」
「謝謝王經理夸獎。」權悠雪臉上一紅,不是她學的快,而根本是那個男人一直帶著她在跳,她,還是有自知自明的。如果非要說她今天有點進步的話,那就是幾圈下來,找到了跳舞的點和一點感覺而已。
她偷偷看了眼坐著的男人,仿佛剛才和他一起跳舞溫情脈脈的不是他,臉回復到原來的冷酷,手里拿著高腳杯,正在輕輕搖晃著。余光一掃,發現carina用怨恨的目光看著自己。
權悠雪的心里一跳,連忙說︰「謝謝慕總和王經理,當然還有carina小姐的邀請,我該回去了。」她把話說完微微欠身,然後轉身往出走。
慕沛安放下酒杯,看著她嬌小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眸光一閃,站起來說︰「亞烈,你一會送carina回去,我有點事出去一下。」
「安,你有什麼事?」carina皺了皺眉問道。
「私事。」慕沛安干脆利索地回了一句。
看著慕沛安急急閃過的身影,carina心里一跳,剛剛權悠雪才走,他跟著出去,兩個人不會有什麼事吧。
打開酒瓶,她一口氣喝完一杯,心里的郁悶難解,男人,特別是安這樣的男人,她抓不住,甚至現在也看不透了。
王亞烈看著喝得有些微醉的carina,連忙去奪她手里的酒杯︰「carina小姐,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你別管我,一邊去。」carina臉龐酡紅,看著王亞烈來搶酒杯,一閃,然後又滿滿地倒上。
「好,要喝我陪你!」王亞烈干脆把招手叫服務生再拿來一瓶烈酒,不是要喝嗎,那他也痛痛快快地喝兩杯。
carina醉眼朦朧地眼里泛著淚花,問︰「亞烈,你說,我漂亮嗎?」
「漂亮!」王亞烈毫不猶豫,這樣典型的東西方女人,既有著東方美女的所有特質,又帶著西方女性的狂野,的確很漂亮。
carina又搖了搖手里酒杯,看著酒杯中流轉著的猩紅液體,繼續追問︰「那我性感嗎?」
幾杯酒下肚,王亞烈也有些飄了,他難得今天這麼隨性放松,嘿嘿一笑︰「性,性感。」
「可是,為什麼安,就是不接受我呢,不喜歡我呢?啊?」carina咬著嘴唇,醉眼迷離地看著桌對面的王亞烈,問。
「總裁心里一直有個女人!」王亞烈打了個嗝兒,然後沖著carina一笑,「唯一,總裁心里裝不下別的女人了。」
「你不是說我性感,說我漂亮嗎?那為什麼安,寧願和別的女人跳舞,撇下我呢?」carina揪著自己的裙擺,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她是高傲的,尊貴的,可是在安的面前,她刻意地放下自己尊貴的一切,哪怕他多看自己一眼也好,可是他看自己的時候即使是帶著笑意,那臉上的冷冽還是讓她感覺到距離感。她喜歡,追他,被他無情地拒絕,可是現在回到寧江,他不是沒有女朋友了嗎?為什麼,他還是不肯接受自己呢?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如此難過,王亞烈扔過去一疊紙巾,邊喝邊嘆了口氣,手支在下巴上,迷迷糊糊地說︰「因為啊,悠雪,很像很像總裁的那個未婚妻——」
王亞烈說的carina後面都沒有听進去。
權悠雪,就是那個副經理像總裁的未婚妻,這說明安是一個長情的男人,那麼對于一個感情如此執著的男人,她到底該不該再追?
餐廳外。
慕沛安快步追上了權悠雪,一聲不吭地跟在她的後面。
權悠雪轉過頭,看到是慕沛安,嚇了一大跳,這個男人真是怪,搞不懂,不過今天還是謝謝他,不是他的話,不知道自己還要被卡瑞娜為難多久。
「慕總,你也回家嗎?」
「嗯。」一起走進電梯,慕沛安冷臉只是點了點頭。
對于這個男人不咸不淡的回答,權悠雪干脆迅速地轉過頭去,電梯里曾經幾次相遇都是不愉快,希望今晚不是!
就在她轉頭的一瞬,男人卻一把把她拽了過來。
「干嘛?!」權悠雪不客氣地瞪著他,男人的手勁很大,掙扎了幾下並沒有掙月兌。
直到電梯轟然打開,男人的手一直握緊著她的胳膊。
「喂,慕總,你放手!這樣不好!」慕沛安捏的她胳膊生疼,她甩了幾下都還是被箍得死死的。
該死的男人,真是一會晴天一會雨,剛剛感謝的話說完,這會子她又忍不住想罵人了。
真是莫名其妙!
十點多鐘,大廳里除了值班的前台,幾乎沒有人了,權悠雪四下看了看,心里發毛,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麼,一直拉著自己的手,不會把她拖到什麼地方去吧。
慕沛安冷眼看著柔弱和強悍交替的女人的臉,嘴角標志性地抽了兩抽。
一直出了悅達旋轉大門,他才憤憤然地用力甩開她的手。
「為什麼見了我都像是長了刺的刺蝟,我是老虎嗎?」慕沛安站定,俯視著嬌小的女人。
權悠雪不想說話,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然後準備抬腿往回走,他回家,可是她回的是宿舍好不好。
「站住!」慕沛安冷冷地出聲,這個女人竟然無視他的問話就想一走了之。
「拜托!」權悠雪回身,指了指手機,然後沒好氣地說,「上了一天班,又被拉來折騰了一通,慕總你不累我累了,這樣,有什麼明天再回答吧。」
「好!」慕沛安的聲音如冰寒入骨,從鼻腔里說出來個好字,然後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天哪,這個男人,她就隨口一說,還真的叫自己明天過去啊。
暈……
給讀者的話:
啦啦啦最三更碼完啦,親們,洗洗睡覺嘍晚安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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