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君凡看了看二人,搖頭走進了客棧,同時留下一句話,成功的讓兩人閉上了嘴。
「你們去造飛機、汽車,我去祭五髒廟。」
此話一出,展令揚立刻轉身撇下安凱臣,連忙朝雷君凡追了上去,笑話,跟著雷君凡才有肉吃誒。
「小凡凡,等等人家。」
安凱臣也立刻反映過來,追了上去。
「等等我,不許吃完了。」展令揚那大胃王,要是不及時搶佔好吃的,肯定就得被他吃光了。
都怪自己平時出門沒有帶現金的習慣,結果這次出門也沒有帶銀子銀票一類的。
所以,很不幸的事情就發生了。
安凱臣和展令揚都是身無分文,只有雷君凡那個「東邦」的「財政大臣」,身上帶了不少銀票。
而且,就是他沒帶,估計以他現在的身份,走到哪里只要身份一亮,都能有花不完的銀子送來。
一路走來,展令揚和安凱臣只得老實的為了「一口飯」折腰了。對雷君凡「言听計從」,就怕得罪他就餓肚子。
其實,兩只「笨蛋」好像忘記自己也是地位、身份高貴的人了,早已習慣了雷君凡打理錢財,他們只需張嘴等吃就行了。
根本不想自己操心那些事情,寧願受制于雷君凡,對他禮讓三分,也不自己打理溫飽問題,只能說此二人也是已經懶到一定的境界了。
三人一踏進客棧,就引起了店里眾人的紛紛側目。
三個人本來就都擁有不凡的樣貌,又因為展令揚和安凱臣的大聲嚷嚷,所以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了。
眾人看清他們三人的樣貌,都呆呆的望著他們,眼里全是驚艷之色。
真是三位絕色美少年啊!特別是中間那位,太美了,太動人了,沒有生成女子,真是太可惜了!
雷君凡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微微皺了下眉頭,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冷冷的對看呆了的掌櫃說道︰
「準備三間上房和一桌最好的酒菜。」
掌櫃的沒有反映,依然呆呆的看著展令揚,嘴里還有口水流出的跡象。
讓雷君凡頓時怒火中燒,直接狠狠的拍在櫃台上,發出一陣劇烈的響聲,然後櫃台光榮的犧牲了。
也終于拉回了眾人飄浮的思緒。
掌櫃的被嚇得不要輕,連忙顫顫的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還不快去準備上房和酒菜?給我們端房里去。」雷君凡更加冰冷的說道,眼神里飽含了威脅意味。
嚇得掌櫃的差點跪倒在地上,一張老臉上全是恐懼之色,顫抖的說道︰「對、對不、起!我們、現在只、只有一間上房了,其他都住、住滿了。」
「嗯?你說什麼?」雷君凡嚴然一副黑社會大哥的派頭,把掌櫃的頓時下得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展令揚微笑著,張嘴夸張的說道︰「哎呀!小凡凡,你不要那麼凶嘛,嚇壞人家色.色大叔了,這樣很不好哦!你這張黑臉也會嚇壞無辜的可愛的人家哦!人家的小心肝已經‘砰砰’打鼓了。呆會店里的小朋友、老朋友、叔叔、嬸嬸、大哥、大伯……」
听著展令揚 哩啪啦說了一大堆,店里的所有人都覺得滿頭黑線、烏鴉繞頂。
到底哪里來的怪胎啊?美是美,就是太聒噪了吧!
安凱臣手捂額頭,哀怨的瞪著雷君凡,沒事橫什麼橫啊?被這大嘴巴毒茶,簡直就是要折壽十年啊!
雷君凡也後悔了,怎麼一下子就那麼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呢?自己不就是不爽被那些人像看猴子似的圍觀嘛,怎麼就讓那大嘴公念叨了那麼久啊?
直到五分十八秒鐘之後,展令揚終于因口干而閉上了嘴。
眾人已經開始出現頭暈、眼花了癥狀了,每個人都在心里哀嘆︰太恐怖了!
雷君凡掏掏耳朵,癟癟的問道︰「說完了?」
安凱臣也自動自發的端了一杯水遞給展令揚,「喝水!」
只要他能停止制造噪音,大家真是做牛做馬都願意。
展令揚喝了一大口茶水,然後又吐了出來,評價了兩個字「難喝」。
安凱臣無語的看著雷君凡,示意他快點,不要再恐喝掌櫃的了,讓他立刻去準備吃的才是正道。
餓著了展令揚這小祖宗,呆會兒估計得被噪音折磨幾個小時。
雷君凡也是悔啊!自己不沖動就能快點讓掌櫃的弄吃的了,哪里會因展令揚沒有立刻吃到東西而被他念了那麼久啊。
雷君凡連忙上前,一把提起掌櫃的,眼帶威脅「輕言細語」的說道︰「麻煩你了,掌櫃的,立刻去替我們準備房間和吃的,要快,我朋友餓了。」
說完就把掌櫃的放開了,拍了拍手,走回展令揚身邊,討好的看著他,說道︰「令揚乖,等一下就有吃的了,我們先上樓去等。」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大家下巴差點月兌臼,那個凶神惡煞的小伙子,是現在這個溫文爾雅,有些狗腿諂媚的男子嗎?這也差得太遠了吧!
那個聒噪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能收服一個看起來那麼狂爆的家伙。簡直太厲害了!
雷君凡才懶得管人家怎麼看呢,依然我行我素的拉起展令揚往樓上走去,讓一個小兒在前面帶路。
小兒看了看傻掉了老板,也只有顫顫兢兢的把他們帶上二樓最好的上房。
安凱臣看了掌櫃一眼,淡淡的說道︰「快去準備最好的酒菜茶水,不要讓我朋友等久了,否則他們想拆了這里,恐怕是沒人敢阻止了。」說完也抬步離開。
掌櫃的回過神來,看這地上的碎片,有些欲哭無淚,他家幾代相傳的櫃台就這樣毀了,以後怎麼有顏面去見自己的列祖列宗啊!
不過,現在不是哀悼櫃台的時候,得趕緊去準備酒茶,否則有可能真的連祖宗基業都保不住了。
很有可能會因為自己速度太慢,真的被那個爆躁的年輕人把酒樓拆了。
客人們也拂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那麼年輕俊美的三個男子,居然是這種怪脾氣的怪胎。
小二將三人帶入了上房,連忙恭身告退,巴不得拔退就跑。
可是,有人就是那麼不願意讓他如意啊!展令揚一屁.股做到椅子上,懶懶的開口︰「小二大哥,你等一下!」
偷溜被抓,小二額頭上冒出一滴冷汗,僵硬的轉過頭來,用手擦了擦冷汗,顫抖著聲音說道︰「客官,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嗯!我剛才進門的時候,有看到很多背著刀劍的人,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啊?為什麼都聚集在這里呢?你們客棧不會不安全吧?」
展令揚裝著一副苦惱的樣子,好像很害怕遇上麻煩似的,只是眼楮里卻閃爍著惡魔特有的光芒。
小二原本就是一個好事之人,在這柳安鎮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萬事通,鎮上哪戶人家的小狗生了多少狗崽他都清清楚楚。
听到展令揚這樣問,本來有些害怕的心理,在看到展令揚「擔憂」的神情後,本性立刻發揮了出來。
于是,小二立即上前兩步,站到展令揚面前,點頭哈腰的說道︰「客官,這點您放心,我們客棧可是鎮上最大最好的客棧了,住在我們這里,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這客棧的幕後老板可是我們平安縣的縣太爺,誰敢來這里鬧事啊。」
「況且,住在客棧里的那些人,可都是江湖俠士,他們之所以會聚集在這里,因為他們都是要去離這里三百里的玉暇山,最近很多江湖大俠、武林豪杰來到柳安鎮,都是為了要去那里。」
展令揚兩眼亮晶晶的,饒有興趣的看著小二,問道︰「哦?他們都要去玉暇山?那里有什麼寶藏麼?還是有什麼武林秘籍啊?」
「客官,您說笑了。」
小二故做神秘的又上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說道︰「客官,您有所不知,听說前陣子江湖上出了個男魔頭,創立了一個人只收女人的聖女教,江湖上的人都稱之為魔教。據說那個魔教教主長得很好看,專門利用那張俊臉去****良家婦女,奸.yin.虜.虐,無惡不做,而且就連男子也難逃他的魔掌,天下第一門派名劍山莊的少莊主向以農,竟然也被那個魔教教主南宮烈****了,居然在黑風涯上對自己的父親大打出手。之前本來各大門派在名劍山莊莊主的帶領下,對魔教進行了絞殺行動,眼看就要殺死那個魔頭了,結果被半路殺出來的向以農給救了。向以農為了那魔頭竟然撂下狠話,要和名劍山莊斷絕關系。」
「如今啊!名劍山莊英明掃地了!江湖上各門各派都在追查魔教教主南宮烈和向以農的下落,要再一次對他們實行絞殺行動。而且,這一次,似乎朝庭也摻了一腳,皇上出大筆黃金懸賞,就是要把他們抓回去。可惜啊!他們上了玉暇山,那里沒有人能上去,所以那些江湖俠士們,也只有守株待兔了。因此,我們客棧才住了那些人,他們也都是為了等那魔頭下山的。據說現在玉暇山已經被包圍的水泄不通,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看來這次那魔頭真的是插翅難逃咯!」
小二終于說完了他的長篇大論,展令揚和雷君凡他們也听明白了,和手下們的回報差不多,只是有些出入而已,看來南宮烈的魔頭大名已經人盡皆知了。
展令揚笑咪咪的開口︰「小二大哥,謝謝你啦!告訴我們這麼多,真是應該感謝你才是,可是呢…」小二听到展令揚的夸講,以為他要打賞自己,笑得好不開心。
豈料,展令揚卻話鋒一轉,笑咪咪的再也不開口了,使小二突然之間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展令揚依舊微笑著,只是讓人有些毛骨聳然的味道,听到他輕飄飄的開口,嚇得小二差點跌倒在地上。
「小臣臣,把這顆球滾下去。」
「好咧!」
安凱臣听到展令揚的吩咐,立刻上前擰起被嚇得腿軟的小二,直接往門口走去。
早就想這樣做了,這人八掛不說,還一口一個魔頭的說南宮烈,他的話又豈止得罪了展令揚,做為好伙伴的安凱臣和雷君凡也同樣動怒了。
所以,安凱臣毫不猶豫的把小二當成小球一樣,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唉!怪只怪店小二太多嘴,說了不該說的話,而且還是被最護短的小惡魔听到,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店小二從樓上滾下來的聲音,成功的再一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人們再次紛紛側目,看著小二「哎喲」連天的從樓上滾了下來,抬頭看到罪魁禍首的某人正得意洋洋的微笑著,還狀似厭惡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有位正義之士看不過眼了,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
「朋友,這樣對待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恐怕不是正義之士應該有的作為吧?」
安凱臣本想拍完手就轉身走人,結果听到這句話又頓住了,低頭看著樓下說話的人。
只見那人頭帶冠巾,身穿純白色長袍,手執白色折扇,一副飄飄若仙的感覺,當然,如果不看他的長相,就這身打扮確實配得上那四個字。
可惜,配上他那副豬頭似的尊容,讓人只想用四個字來形容——慘不忍睹!
安凱臣看了那人一眼,差點沒惡心的吐出來,真是有損觀瞻,還是先走好了。
打定主意,安凱臣直接轉身走人。
「朋友,打了人就想這樣走了嗎?這豈是大丈夫所為?簡直就是無恥鼠輩!」
白衣人見安凱臣不理都不理他,頓時覺得臉上無光,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武林同輩,今天要是丟了這面子,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啊?
想到這些,白衣人也就不管不顧,月兌口說出了一大堆刺激安凱臣的話。
安凱臣轉身,再次低頭看著白衣人,挑了挑眉,一派悠閑的依靠在樓梯的扶手上。雙手環胸,邪魅的說道︰「哪里來的豬頭?居然會說人話,真是希奇啊!豬頭,你是誰啊?竟然敢管本少爺的事情,吃多了餿水撐著了嗎?還是回你的豬圈里躺著吧!別出來嚇人了。」
安凱臣的話一說完,已經有好幾桌的人笑噴了,有得則礙于白衣人的面子,只得拼命的忍著,有的甚至臉憋得緋紅,身子不停的抽搐。
白衣人則氣得身子發抖,抬起拿扇子的手,用扇頭指著安凱臣,憤怒的吼道︰「臭小子,你說誰?」
安凱臣依然掉兒郎當的說道︰「豬頭果然是豬頭,怎麼能听得懂人話呢?唉!是本少爺有欠考慮啊!」
安凱臣輕輕搖頭,一臉的婉惜,如果撇開他那玩世不恭的行為,恐怕還真能讓人相信他的確是那樣想的。
白衣人氣極,也再不管什麼江湖道義了,直接飛身上去,折扇直指安凱臣的要害。
「無恥鼠輩!看爺爺今天怎麼收拾你!」
安凱臣听到白衣人的怒罵,眼睜睜的看著白衣人飛身上來,頓時睜大了眼楮︰哇!輕功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