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芙兒,臉色鎮定,表情一點變化也沒有,甚至唇角還勾著微微的弧度。
到底是怎麼回事?殿下突然出現在這里,皇後娘娘和芙妃娘娘又恰巧來這里看到,真是太蹊蹺了。不過,小玉的腦袋瓜子還沒那麼聰明,到底蹊蹺在哪里,她可弄不清楚。
「不就是你們看到這樣嗎?」皇後不動聲色的道。
這可是他昨晚的杰作呀!要的就是現在這樣的場面,為了讓清清正確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還故意叫上了小媛小玉,看他這個父親的當的,多稱職呀!
「這,殿下怎麼會跑來韻兒的房間?曉楓居跟碧荷院離了這麼大段距離,殿下應該不會走錯才對呀?」小媛騙著腦袋想,可縱使她如何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是有人故意布的局。
「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把殿下叫醒,本宮跟芙妃娘娘正好也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皇後不慍不火的說著,听在別人耳里,卻感覺他的語氣里透著股火氣。
小媛小玉連忙來到床前,叫莫清清起床。
韻兒始終不發一語的垂著頭,縮坐在床角,听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殿下與他同床共枕的事。發生這種事,最沒有資格發言的就是他了,他們想怎麼處置他,他都認了。
「殿下,殿下,快醒醒。」小媛小玉一邊推莫清清,一邊不停的叫她。
哎,殿下的懶床功夫越來越出神入化了,每天叫她起床真是件苦差事。小玉無奈的搖搖頭,心里這麼想,可是還是得叫呀!
清清蹙著眉,不爽的皺著一張小臉,語氣氤氳道︰「討厭呀!睡都不讓好好睡,每天早上這樣叫,煩死了。」
「清清,現在都已經日曬三桿了,恐怕已經不能算早上了吧?」皇後不疾不徐的揶揄道。
听著熟悉的溫潤嗓音,莫清清的睡意立刻清醒了一半,翻身看著站在床前的皇後,臉上立刻甜甜的笑起來。
「父後,您怎麼來了?」她笑著問,眼神瞥到旁邊的芙兒之後,笑得更加開心了。
「芙兒,你也回來了呀!」她一下子坐起身,睡意全消。
「我可愛的女兒呀,可不可以告訴父後還有芙兒,這是怎麼回事呢?」皇後故作不解的詢問,柳眉微挑,等待著她的答案。
「什麼怎麼回事?」莫清清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自己好像沒做錯什麼事吧?他們怎麼突然跑來讓她解釋?
「清清呀,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皇後一邊故作驚訝的道,一邊用眼神示意她回頭看身後。
莫清清狐疑的蹙了蹙眉,扭頭看向身後。
當她看到芙兒衣衫不整的縮在床角的那一刻,嘴巴立刻張成了o型。
這,這怎麼回事?韻兒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而且還在我的床上,真是太奇怪了。咦?不對,這帳子不是原來的顏色,我的床上的帳子是淡紫色的,這里卻是米色的。
她奇怪的皺著眉,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又環顧了一四周,這才發現不是自己的房間。
「這里是……韻兒的房間?」她不敢置信的問。
眾人齊齊點頭。
「我怎麼會在這兒?」
k!不是吧?我又沒有夢游癥,怎麼會半夜模進韻兒的房間?我明明就感覺很困,就回曉楓居睡覺了,怎麼醒來卻在碧荷院,還離譜的模到韻兒的床上。真是太奇怪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皇後與芙兒。誰知他們卻是一樣鎮定自若的表情,皇後年齡大,看不出什麼,她可以理解,所以,她注視著芙兒的表情。
芙兒神色自若,但是畢竟年齡小,不太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光芒,被莫清清看進了眼里,還有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也讓她懷疑。
可疑,太可疑了!芙兒竟然還笑得出來,自己的妻主趁自己不在的時候,跟其他男子同床共枕了一夜,他不是應該生氣吃醋嗎?可他現在是什麼表現?這像是一個夫君該有的態度嗎?
但是,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沒有理由會不知不覺模到韻兒的房間呀!父後和芙兒的表情的態度真的很奇怪,而且父後明明說了要讓芙兒在鳳儀宮陪他幾天,可是現在卻出現在這里,還正巧逮到我睡在韻兒的床上,這是巧合嗎?如果是巧合,也太巧了吧?
可是,他們沒有道理陷害我呀!我睡在韻兒的床上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對父後有沒有好處我是不知道啦!而芙兒嘛!多一個人分享我的愛,對他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至于小媛小玉嘛!對她們兩個就更加沒有好處了,而且看她們驚訝的樣子,這件事肯定跟她們無關。
想來想去,莫清清百事不得其解,眉頭輕蹙,看著眼前神色自若的皇後和芙兒。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父後跟芙兒的嫌疑最大,但是我又沒有證據,不好妄下結論。這……還真是個難題。
「清清,你想清楚是怎麼回事沒有?」皇後閑涼的開口,打斷了清清的沉思。
莫清清抬眸看了一眼皇後,又悶悶的垂下眼,「沒呢!我真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這里的。」
「啊!殿下,您不會是得了夢游癥了吧?」小媛驚呼道。
「夢游癥?天呀!殿下得了夢游癥?完了完了,夢游癥很嚴重的呀!听說有些夢游癥的人還會殺人呢!這可怎麼辦才好?」小玉也驚慌失措的跟著起哄。
莫清清垂著頭,听著那兩個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臉上掛滿了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