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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哄林白心情大好

得知林白心情欠佳,若嬨覺得自己照顧不周,便親自下廚房做了幾道拿手的小菜,溫了壺熱酒,親自送了過去。後院里機房吱吱聲不絕,這是娘子們在裁剪的剪刀聲,與織布機摩挲的聲音相融合,听著那麼流暢猶如動听音樂一般,而且還是那種有利可圖的音樂,委實動听。

蘭若嬨加快了步子,進了林白的房間,林童正買了碗陽春面,剛進來後門就見若嬨身形一晃,入了屋子,他唇角蕩起幾絲笑意,望了望手中面條,眯眼笑︰「正好拿著陽春面去討好秋兒,她必是喜歡的。」說完,騰騰跑出去了。

輕輕推門而入,陣陣溫吟焚香氣縈繞而來,嗅著人心情越發溫柔,若嬨探頭往里面望,林白挺秀身姿落落與窗前,耳側黝黑青絲由著風輕輕拂動,微微舉首望著什麼。她悄悄進入,踮著腳尖站在他身後,屏住呼吸與他一起望過去。

青青女敕女敕的翠柳樹梢,被風吹的搖搖晃晃,只見那枝杈間有個黃草鋪得鳥窩,兩只小鳥正嘰嘰喳喳飛來飛去,沒一會那只顏色鮮亮的雄鳥便壓在雌鳥身上,用喙戳著那雌鳥的脖子,雌鳥則被戳的有氣無力啾啾叫著。

「噗通。」也不知道什麼東西從耳邊呼嘯飛過,正打在那樹梢上,雖沒個準頭卻是驚得兩只鳥兒呼啦啦飛走了。「唉!可惜啦,可惜……」林白臉上一驚,搖頭感嘆。

若嬨普拉普拉手掌,銷毀自己動手的證據︰「可惜什麼啊?哥哥還真是殘忍,沒見那兩只鳥正掐架呢嗎?那小個頭的都要被掐死了,你也不伸手幫一把?」

林白搖頭苦笑,他真是看的太入神了,怎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站個小白痴呢!「我的好妹妹,對比你的仁慈,為兄真是自愧不如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它們在干嘛?」

「不是掐架?」若嬨手指點著下顎,可愛的大眼楮忽然忽然,滿眼的渴求知識,讓林白如何解釋?林白苦瓜著臉,想了半天,向她揮揮手,若嬨識趣的耳朵湊過去。

「妹妹可听說過,鳥兒春日里尋佳偶踩蛋?」暖暖的氣息縈繞耳邊,聲音柔的刺著她臉色泛紅,若嬨禁不住傻兮兮的笑點頭,裝模做樣向林白抱拳,「哥哥還真是見多識廣呢!」

一記爆栗賞給她額上,若嬨吃痛捂著頭,嘟嘟著嘴巴,「哥哥打我頭,若是笨了,誰養我?」林白哈哈大笑起來,那鳳眼眯成一條細線,唯見長長睫毛似對小刷子晃啊晃的,壞心眼如她,忍不住伸手去揪,一招未成惦著的腳下一滑,只撲了過去,嚇得林白伸手將她抱入懷中。

惹事頭蘭若嬨嚇得眯上眼,感覺身下軟綿綿的她才嘻嘻笑著起身,「還是哥哥疼我,摔一下丁點都不痛。」她是不痛,林白的手肘擱在桌面上可是生生的疼。

他依舊故作風雅起身,伸手服了下青白色長袍︰「頑皮。」若嬨獻媚送上午餐,「我可不是頑皮,妹妹乖巧著呢!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哥哥嘗嘗可好吃?」

林白端過食藍也不打開,隔著蓋子聞了又聞︰「香,真香。」怕是下了毒,他都是會說香噴噴的。坐在他對面看他狼吞虎咽吃得似怕人搶走,若嬨扼腕他是不是餓了幾年啊?忙端了杯茶水送上,「哥你慢些吃,沒人跟你搶的。」

他仰頭喝干滿滿一杯水,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功夫都不舍得,接著大快朵頤,終于飽飽了肚子,滿意的直拍肚皮,與他往昔冷清儒雅的冷美人的範真真是大相徑庭。

吃完便拉著若嬨的手,來到書案前,將積累了幾日的畫作一一展示給她開,幅幅唯美動人,是個女子都會喜歡那衣服款式,想來穿上一穿,若嬨忍不住贊嘆,「哥哥畫工了得,這衣服畫的好美,真的好美。」

林白得了贊,心滿意足收了畫作,「縱使美,也要分穿在誰的身上,就比如……」他忽的轉身,望著歪頭靜听的若嬨,點了點她額頭,「就比如你,穿了就不一定好看。」

「嗯!哥哥討厭。」還以為他會奉承自己兩句呢!原來都是錯覺,林白朗聲笑道︰「莫不是我說錯了?」他青白的手指頭緩緩劃過她頭上發絲,「前幾****是太忙了些,但也不能連梳頭的功夫都沒有,整日里帶著假頭,也不怕大熱的天捂出痱子來。」

「有啊!有啊!」若嬨忙點頭,伸手指著頭發內側,「真讓哥哥說中了,里面有紅紅的小疙瘩,癢死人了。」「那你還盤著發髻?」林白大吼,嚇得她一愣,手撓著頭不知道該咋辦。

見她默默模樣,林白滿月復的火氣都消了大半,見她按坐在椅子上,輕巧而熟練的打開發髻,握著厚實的頭發,撥弄里面的淨白頭皮,時不時就能見到紅斑一片,憐惜的不行,伸手點了點,「這里癢不癢?」若嬨點頭,「癢,幫我撓撓。」伸手就要去抓,讓林白一巴掌拍了回去。

「你坐在這里乖乖的,莫要用手去抓,我去去就會。」林白說著急急出了門,若嬨也不敢動,扭過頭望著窗外,那女敕綠的枝條在風中搖搖擺擺,那兩只鳥兒則一去不復返,唉!真是毀了對好姻緣啊!

有點銀亮在枝杈間時隱時現,若嬨這才見到,起身去了窗台邊細細的看,原來是把銀瓖玉的把玩珠子,剛才她也不知什麼就拿起來打了出去,巧不巧就掛在枝杈上,若不是自己發現,待林白發現沒有,免不得埋怨下人不小心的。

這麼想著,若嬨披散著頭騎上了桌面,從窗戶便跳了出去,這後面是處小花園,具是林白在此打理的,到處布滿了花花草草,開得爭艷,香味隨著風吸入鼻腔,只兩個字舒坦。

蘭若嬨站在柳樹下,用力搖晃樹干,那珠子卻似黏上了一般說啥也不願意下來,氣的蘭若嬨又是踢又是踹,就是沒有反映,最後無法她只有效法猴子,來個攀桃。

好不容易爬上樹半截,剛要伸手去拿,就听下面林白喊︰「別動,別動,我去接你。」若嬨那里有那麼嬌氣,笑著擺手︰「沒事,我自己能下……」剛說道一半,腳下一滑,單手握住的樹干,險些就掉了下來。

委實驚出一頭冷汗,她攀在樹上再也不敢動彈。林白更是急白了臉,一跳就從里面蹦了出來,伸展著雙臂,「若嬨跳下來,哥哥接著你,不怕。」他的聲音柔的似能滴出水來,听著讓人無比安心。

若嬨依舊笑著搖頭,「等會……」說著又向上攀了幾下,終于夠到那顆珠子,滿意收回手可還未有來得急跳下去,那軟底的鞋子就月兌了腳,「啊……」還沒等她喊完,就感覺身體一輕,林白竟傾空而起將自己抱個結實。

一系列連貫性動作,看的蘭若嬨嘖嘖稱奇,林白忙中出錯竟亮了真功夫,為了遮掩腳下一跌呼 摔在地上,若嬨軟乎乎的身子正壓在他身上,只見她口里咬著手指頭,似在琢磨著什麼事情。

莫不是剛才自己出來錯覺,將武俠片里面的武藝跟林白結合了?若嬨心里點頭,有可能很有可能。看著下面被若嬨壓得呲牙俐齒的林白,若嬨越發覺得那是個錯覺。

只見那運動後的肌膚,白里泛著紅暈,雙眉微挑入鬢,輕飄飄如柳絮的長發輕壓了他周身,軟香迎人而來,紅潤的唇瓣輕開合,看著如此誘人,林白微眯了眼,頭向上猛地一抬,不期然迎上她柔軟唇瓣。

然這小傻瓜,竟似沒有反映過來,木木看著自己,半響才紅了臉騰騰撤下他的身體,頓時感覺胸前陣涼,好不遺憾,正當他不知該如此解除此時尷尬,她竟將白淨似小饅頭的拳頭送了過去,難不成要給自己一拳泄憤,就算是挨打也是認了。

林白拉著她的拳頭,她一下松開只見一顆亮白白的珠子從里面滑了出來,落在地上的蓬松的樹葉中。林白輕輕拾起︰「你就是因為這個,爬樹?」這是疑問句,但對于蘭若嬨卻是肯定的點頭,「啊!剛才我用這個往外扔的,嚇跑那兩只鳥。」

「唉!小傻瓜。」林白心疼地將她拉入懷里,「這些銀白物事都是身外物,哪有妹妹你值錢,以後別傻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若嬨曬笑,問道︰「那哥哥說我值多少銀兩?」用力戳著她圓潤額頭,「你呀!一文不值……」若嬨立時拉下臉,他又道︰「無價之寶豈不是一文不值。」她這才展顏嬉笑。

真是個小孩子心性,林白委實無折拉著她起身,將買來的藥粉沖泡如水里,拉著她低下頭,為她洗頭,若嬨何嘗試過如此這般,縱使良沐他也沒有這樣過的。

此時在不知羞澀就真成傻子了,若嬨說什麼都不肯,苦著臉往後退,生怕林白要將她如何似得,林白看著相當不爽,特別憶起幾日來若嬨對他的疏離,與良沐趾高氣揚的模樣,就越發火大。

硬拉著她按到水盆里,「怎的洗個頭,害怕我吃了你?」若嬨听他語氣不高興,也不敢亂動,任由著他將水淋在頭頂,一絲絲幫她清洗著頭發,輕輕撓著頭皮,舒服的她只想哼哼。

潤濕的頭發,絲絲涼的頭皮當真不再火燒火燎的癢,若嬨喜得用手模了又模頭發,光順的不得了,林白不由著她亂動,硬按坐在銅鏡前,輕輕為她綰發,真想不到他的手竟比秋兒還巧,流雲發髻盤的蓬松且唯美,頭發舒適的不得了。

蘭若嬨忍不住贊嘆︰「哥哥真是好手藝,不知迷煞了多少大家閨秀呢!」林白面上淺笑,心里卻苦的沒話說,他的手藝是好,卻從未與人梳過頭,只在夢中為她綰發,一次又一次能走到今日,自然早已駕輕就熟了。

綰發畢,他輕輕抬起她泛紅的笑臉,怔怔地看了又看,唇角不期然上彎,「下回就這麼弄,知道了嗎?」蘭若嬨美美點頭,「行,回去讓良沐看看,若是好的,就不換了。」林白笑得臉明顯有些僵,然蘭若嬨正對著鏡中人,獨自欣賞那里會去留心。

「夫人……」夏兒柔柔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進來。」林白冷冷一聲喚,她方才進來,見新換了發髻的夫人,先是一愣笑贊︰「夫人,這發髻真好看……」看夏兒痴痴的模樣,若嬨更是滿意,向林白拜了拜︰「謝謝哥哥。」

「有什麼是嗎?」听夫人問起,夏兒才反映過來,忙過去道︰「老爺從莊上回來了,說是廉家的女乃女乃竟去了莊上找他呢!」

若嬨臉色大變,「啥,真是鍥而不舍呢!」疾走幾步來到門口,轉身向林白福了福身子,「妹妹家中有事,店面上有勞哥哥多多費心思了。」

「無妨,無妨,你快些回吧!」林白送出了門口,遙遙望著她出了遠門,他都未曾錯開一眼,林園手提著茶壺過來,「公子,姑女乃女乃走啦?」林白低頭看看他手中的茶壺,「可是菊花茶?」

「嗯,正是,春末人火旺,喝著好。」林園道。「那你與姑女乃女乃送過去吧!」林園扯著嘴角笑笑,「奴才這便去。」

且說蘭若嬨剛剛歸了家中,炕頭正守在門外,室內傳來時不時砰砰乓乓的摔打聲,以及瓷片爆碎的聲音,嚇得人心里慌慌的,炕頭瑟縮著肩頭,嚇得往後躲又不敢。

見了夫人前來,似遇見天神救駕,小跑著迎過去,「夫人你可回來了,急煞小的了。」若嬨見他滿頭是汗,定是剛剛趕路回來,問道︰「可是歸了家,見了母親?」他可是個遠近馳名的大孝子。

炕頭曬笑搖頭,眼神撇向夏兒︰「有夏姐姐照顧著,不急,不急。」夏兒被他說的紅了臉色,不過他也所言非虛,夏兒這幾日是兩頭忙,日日都要過去炕頭家照應著呢!

「啪啪……」刺耳的聲音鬧得若嬨頭疼,往後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忙吧!我且進去看看,這又耍的什麼瘋。」夏兒擔心飛來物不長眼,拉著她袖口不讓。炕頭機警,先跑過去在門口喚了聲︰「老爺,咱家夫人回來了,你下手可輕些,莫要傷了夫人才好。」

他這話都是管用的,里面當真沒有了摔東西的聲音,夏兒這才剛讓她進去,夏兒則緊隨其後,剛走出去沒兩步就讓炕頭拉了回去,在她耳邊竊竊幾句,登時羞紅了她的笑臉,狠啐了他一口,跑沒了影子。炕頭嘻嘻笑著撓頭,緊緊追了出去。

推了門,就見滿地的瓷片碴子,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若嬨杵在門口正發愣,良沐幾步沖了過去,迎頭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嚇得她哎呦一聲便緊緊鎖住他的脖子,「你作得哪門子瘋啊?」

良沐鐵青這臉子,悶悶不說話,將她放到**上背對著坐下,手緊緊握著她的手腕,生生的疼。若嬨也是氣了,照之他後背狠狠揣上一腳,「撒手,不然我就喊人說你虐待我。」他也不說話,就這麼僵持著,任由她踢打。

打了會,若嬨又忍不住心疼,雙手環住他粗壯的腰身,頭貼著他的肩頭,嗅著他身上清新的陽光味道,心里有怨都說不出來,輕輕揉著他的肩頭。

「嘶……」當觸到他左肩頭時,感覺上面又處突起,再加上他冷嘶一聲,若嬨狠狠拉開衣領,上面的肉竟磨得沒了皮,「呀!你這是咋弄得?」

剛才還憤憤的良沐憨笑了聲,「沒事,支架子的時候垮了,險些砸到人,我就過去擋了下。」若嬨對著他後背狠狠捏了一把,「別人的命就是命,別人的傷就是傷,那你為啥不照顧些自己?我怎麼辦你想過沒有?」

若嬨死命咬著內唇,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良沐見她哭了立時啥氣沒有,抱著她坐在懷里好頓的哄,「都是我不好,這兩日心情差,也不給你好臉色看,你莫哭,你氣就打我,往那里打都行……別哭就行,娘子……」

狠狠挖了他一眼,「剛才還跟我摔瓶子摔桌椅的,現在跟我求饒,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的話能靠得住,豬都能上樹。」若嬨癟著嘴不理他。良沐被罵的噗哧笑出聲來,捏捏她水靈靈的面,「娘子罵人就是好听。」

此時他手扶著她垂墜下來的頭發,才看清她今日的發髻,不由得眼前一亮,「呦,今個怎麼換了發飾,不是秋兒弄的吧?」若嬨美的跟什麼似得,扭頭討道︰「好看嗎?」

良沐猛點頭,「好看,真好看。」伸手模上一模青絲,滑順著呢!飄落在他胸前,絲絲癢癢好不愜意,禁不住動情贊嘆︰「娘子越來越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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