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想他說的那樣簡單,那麼自己何苦會就這樣就淪落在了他的手上呢?
只見門口有人影攢動,緊接著便听獄卒道︰
「叩見王爺。」
「嗯。」
來人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緊接著緩緩的往琉璃疏月的方向走來。
自然而然的,琉璃疏月緊繃了全身的神經,暗暗握緊了拳頭。
就連一旁的銘也感受到了琉璃疏月的緊張。
看著冷逸軒,明終于開口道︰
「逸軒,放過她吧,她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她是無辜的。」
小女孩?巫蠱?無辜?
冷逸軒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銘,而後冷冷道︰
「如果你還想我們之間的關系一如既往,那麼,你最好收回你的話。」
冷逸軒看著眼前的銘,他的神情告訴他,他沒有開玩笑,是認真的。
琉璃疏月徹底明白了,自然對于銘,她一樣感激。
只是冷逸軒的話,讓琉璃疏月心灰意冷。
琉璃疏月緩緩偏轉過頭,微微蹙眉看著銘,而後搖搖頭。
她從來都不希望銘也摻雜到她的事情里,更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影響到他。
銘微微蹙眉,最終抬腳,走了出去。
冷逸軒微微眯著眼楮,看著銘抬腳走了出去。
緊接著,一把鉗住了自己面前的琉璃疏月道︰
「女人,你本領還不小嘛,居然連銘都能勾、引到。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勾、引的。」
冷逸軒說著,一只手摟住琉璃疏月的後腦勺,一手摟住面前瘦弱的身體,狠狠地吻了起來。
她知道,即便是掙扎或者是就這樣妥協,她也不能擺月兌自己被這個男人報復和****的命運。
只是,難道自己就這樣在這個男人的****下過一輩子嗎?
不,她絕對不能這樣。
可是如果要逃走,是不是就應該順從?
是的,是按這個男人心里想要的去順從他,從而得到他的信任,再離開這里……
想到這里,琉璃疏月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摟住了冷逸軒的脖頸,開始一點一點,溫柔的回吻這個男人。
掙扎和無動于衷對于這個男人,是錯誤的做法,那麼這一次順從,是不是正確?
誰說男人強暴她?她不是也可以反過來說是自己強暴他?
只是的確……這個說法有些太牽強了。
但是……她除了這樣自欺欺人,還能怎樣?
琉璃疏月緩緩的閉上了眼楮,褪去了自己的衣襟,溫柔而順從。
明顯地感覺到這個女人在回吻著自己,冷逸軒只覺得自己渾身的火焰都被點燃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幅小小的身軀,對他有著致命的****。
冷逸軒想,其實……
一直讓她做自己的女人,也不錯。
終于,冷逸軒舒舒服服的趴在了琉璃疏月的身上。
這一次,他嘗到了從未有過的滋味兒。
甚至比過他第一次觸踫她羞澀的身體那一次。
冷逸軒的手,輕輕地劃過琉璃疏月的臉頰,滑膩的感覺又激蕩在整個身心。
他淡淡道︰
「女人,你如果早點順從我,這樣不就很好了麼?」
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