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自己的手指觸踫到她肌膚柔軟的感覺,以及她在自己手底下微微顫栗的感覺。
看著眼前男人嘴角慢著滿足的笑容,琉璃疏月停下了自己的攀爬,緊接著緩緩的坐了起來,輕輕解開自己的腰帶。
既然一切都避免不了,那麼,與其讓他強制著自己,倒不如自己動手。
就算自己開開葷,逛一次夜店。
琉璃疏月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而後緩緩躺下。
據說這種感覺是應該享受的,不是嗎?
「這就對了。」
在冷逸軒看來,自己是讓這個女人妥協了。
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
緊接著,冷逸軒緩緩俯身,將自己的唇,輕輕的貼在了這個柔軟的唇上,輕輕吮吸著,噬咬著。
這一次,他的動作輕柔,卻讓琉璃疏月有一些不適感。
她又想起了那天,冷逸軒對那個什麼郡主溫柔的微笑,以及她當時的想法。
冷逸軒親吻著眼前女人的唇,卻覺得每一次親吻她,都有著不同的感覺。
只是……她是自己的仇人!
當這個念頭再次閃現的時候,冷逸軒便又開始加重了力道,不再是親吻,而又變成了噬咬。
緊接著,他的手探到她的下、體,撕掉她唯一的褻褲,緊接著狠狠地挺身而入。
熟悉的疼痛再次貫穿整個身心,琉璃疏月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她只希望,這樣的疼痛趕快結束。
然而欺壓在身上的男人,卻依舊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好似無休無止一般。
就快好了吧,就快好了……
每一次撞擊,琉璃疏月都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身上的男人卻依舊沒有停止動作。
琉璃疏月緊緊地閉上眼楮,用力地拳住自己的拳頭,全身都緊繃著。
「女人,睜開你的眼楮。」
耳畔傳來冷逸軒冰冷的嗓音。
她不想睜開眼楮,一點也不想。
他只是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不睜開眼楮,也不說一句話。
她覺得,只要這個男人發泄完畢,自己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解月兌。
然而,不等她多想,只覺得有一只帶著繭子的手觸模到了自己的臉頰,緊接著,自己的眼楮便被眼前的男人狠狠的扒開。
「本王說了,睜開你的眼楮。」
眼皮被扒開,面前冷漠的眼神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冰冷的面孔,一次又一次的佔有著她。
這樣的情形不摘掉延續了多少天。
一天、兩天?還是三天?
琉璃疏月就這樣躺在□□,任由著自己的身子隨著眼前的男人扭動,緩緩搖晃著。
她覺得自己好累,好想好好的睡一覺。
或許睡著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再或者,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噩夢,睡一覺,再醒來,她還是她,還是若小兮。
迷迷糊糊中。
琉璃疏月仿佛听見了有人在叫喊她。
「疏月,你的武功這樣差,真是丟我們琉璃家的臉。」
緊接著,又有人叫她︰
「小兮,下一次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小兮……」
「琉璃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