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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著好幾天的時間,他們都沒有見過冷熤還有凌逸灃的身影,倒是白月似乎是在主持著大局,而就在這時,龍皓軒歸來,樂梓看到他的時候,清清楚楚的從他的眼里面看到了類似于驚嚇的神情,隨而慢慢變淡。
樂梓迎著笑臉走了過去,「龍皓軒,好久不見……」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連了幾分,看著她露出的胳膊,有一瞬間的遲疑,然後別開了目光,「好久不見!」可是似乎還有一些覺得奇怪的地方,他又看向了她。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他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這里並不是王府,這里可是弒殘!為什麼樂梓會在這里,還有就是,她是怎麼來的?
樂梓樂了,敢情剛剛的淡定都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啊,「怎麼了?我在這里很奇怪嗎?還是說,你根本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會在這里?」
「那倒沒有!」龍皓軒說道,他一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樂梓會來這里,也會知道一切,所以,他驚訝的只是五年未見,這個女人的氣場還有給人的感覺,包括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內力都讓人感到詫異。
他開始有些覺得,樂梓似乎是真正的變了,那種感覺……讓人有一種捉模不透的感覺。
她自討了個沒趣,不過她跟龍皓軒之前就不怎麼說話,如今過了那麼幾年,就更沒有話說了,「那個,我就先走了!」
龍皓軒正點頭,而這時白月走了過來,看到龍皓軒的時候明顯的雀躍了起來,「軒哥哥,你回來啦?你怎麼都不通知我一聲?」
「沒有必要!冷熤跟凌逸灃呢?」
「他們回去了,好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朝廷那邊有了一些動靜!」她斟酌再三的說道,樂梓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反正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她對朝廷皇位什麼事情是一點都不在乎的。
龍皓軒點了點頭,「我過兩天回去!」
白月點點頭,然後看向了樂梓,「梓,你在這里做什麼?」
她眨眨眼,「月兒,你知道程兒關在哪里對吧?他們應該告訴你了是不是?」她這話一出來,兩個人都愣了愣,龍皓軒也知道這個程兒,他皺眉,「程兒?」
白月點了點頭,給他解釋道,「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反正跟她表面上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她得罪你了?」這話是沖著樂梓說的,她巧笑倩兮,撩了撩頭發,「怎麼?她當然是得罪我了,不然你覺得我有那麼沒事找事嗎?」
這個問題,龍皓軒竟然微微的扯了扯嘴角,「難道沒有嗎?」
這一個反問,愣生生的把樂梓給弄懵了,好吧,她承認,當年自己是有那麼點喜歡沒事找事,但是每一次都不是她主動去挑事的,誰讓那些個欠扁的人總是那麼的得瑟呢?
白月還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隨後就看到樂梓一個白眼給龍皓軒翻了過去,干脆不理他了,反而看著她說道,「月兒,你先告訴我在什麼地方。」
「哦,就在地牢里面,我派人帶你過去!」
她點點頭,眼里面閃過一絲狠戾,白月看著她這個樣子,就知道程兒一定不會太好過,龍皓軒還想問什麼,可是想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白月叫來了人,讓他帶著樂梓去地牢,恰好司空拓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看著樂梓要走,皺皺眉,連忙走到了她的身邊來,「你要去哪里?」
這下子更加的熱鬧了,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司空拓,而他依舊是那副除了樂梓之外誰都無視的樣子,而且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這空氣中彌漫著的火藥味。
樂梓看了他一眼,笑得燦爛,「去見那個把我弄傷的人,怎麼了?你也要跟著去嗎?哦對了,我家寶貝兒睡了嗎?」
「她睡了!還有,我跟你一起去!」他簡潔的說道,眼神就圍繞著樂梓一個人看,龍皓軒跟白月就被他給無視在了一旁,樂梓真想拍死他!在人家的地盤上怎麼總是學不會給別人面子呢?
白月看著司空拓,心里面真想把這個男人給剁碎,明明跟軒哥哥是一種樣子的,可是軒哥哥給她的感覺就不會這樣,而他總是讓人覺得想把他給弄死的感覺,被他無視,心里面感覺很不是滋味!
白月的殺氣騰騰,樂梓看在了眼里,她眼珠子轉轉,嘿嘿的笑了笑,司空拓也不是傻子,他撇過頭去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說話,龍皓軒也看了他一眼,隨後自己走了,這樣子別說有多酷了。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咳咳,沒啊,月兒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她輕咳了兩聲,詢問了一下白月的意見,白月本來是沒有想著要去的,可是看到司空拓的眼神,她妖嬈一笑,「好啊,奴家好久都沒有去看看了,再說,去看看程兒這個熟人,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白月妖嬈了之後,連樂梓都要佩服一番,而司空拓是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針對他,故意跟他對著干,這幾天以來,兩個人擦槍走火了好幾次,每一次都能很好的罵了起來,誰都不讓誰,再加上樂梓本就是一個三八的體質,而且,你說司空拓跟白月這樣子。
看起來能不有貓膩嗎?她確定,愛情麼,就是在不斷的擦槍走火,你打我鬧中磨合而成的,雖然這倆人的性格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在她看來,其實真的有那麼一點配的!
而且司空拓跟她一起兩年的時間,她早就把他給模了個透徹,若是他們真有那麼點意思,她也真的不排斥撮合撮合的。
最後,幾個人一起去了地牢里,而樂梓此時的心里面,就想著怎麼變著法兒的折磨程兒了,若不是她,小米子之前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這仇,她得一點點,慢慢的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