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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均是一陣的沉默,白月已經完全不能夠理解樂梓現在所說的話了,她自認為也是見多識廣的,而且她去過很多的地方,也知道過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像樂梓這樣奇怪的事情她還真的有點把握不住。
「你……給我看看!」她說著就要去抓著樂梓的手,想要為她號脈,但是她卻一下子溜了,搖了搖頭,「我的身體,我比你更清楚,月兒,我只是想對你說,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任何一方的事情。」
「我知道!」白月一下子打斷了她的話,「之前是我多慮了,我只是覺得五年的時間你變了這麼多,是不是連整個人的性子都已經變的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可是是我錯了,我只是想為了弒殘好而已!」
「我知道,好了,既然這樣了,我們也不用說那麼多了!」她笑了笑,然後一下子站了起來,白月還是不放心,「你的身體……」
「你治不了。」她直言不諱的說道。
「為什麼?既然小米子都可以得到控制,為什麼你不行?」她不解,就算如果真的壞到了極限,但是總歸是有辦法解決的。
她失笑,「我跟她是不一樣的,好了,你也別想的那麼壞,我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既然死不了,那麼就沒有什麼事情。」
白月見她這麼說,也就不執著了,「好吧,但是如果我能夠幫得上忙,你一定要告訴我!」
樂梓點了點頭,只是這忙,看來是誰都沒有辦法幫的上了,兩個人之間的話也都說清楚了,也就回去了,只是回去的時候,白月對司空拓再也沒有了敵意,這下有敵意的人似乎就變成了司空拓了。
小米子本來還很開心的跟他說著一些什麼,看到她們回來了就立即的打了一個招呼,司空拓冷冷的掃了一眼白月,弄的她微微有些不爽,只是才想起了剛才說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樂梓當然也看到了司空拓的眼神,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走了過去,也不管不顧了,一巴掌就拍了上去,當然她的膽子還沒有那麼大,敢很重的去拍,只是象征性的拍上了司空拓的頭。
「你瞧你那什麼眼神?」
司空拓微微皺了下眉頭,不悅的看向了樂梓,這眼神頗有一種要把樂梓給凍住的樣子,聲音也甚是冷冽,「我什麼眼神?」
「喂,你現在別忘記了,現在可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面,你可別做出一副你是老大的樣子,再怎麼也得收斂收斂吧?」她笑著說。
可是司空拓似乎是比你更沒有理會到她的意思,依舊面無表情,「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是,我是知道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但是,你好歹態度好一點吧!」而且,月兒似乎也是一個脾氣不好的人,這兩邊夾著的感覺還真的挺不好受的。
司空拓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並沒有跟著樂梓頂嘴,看了一眼白月之後,淡淡的說道︰「知道了!」
樂梓還詫異他今兒怎麼這麼听話,但是阿拓能這麼給她面子,說到底還是不錯的,她樂滋滋的想,小米子不甘被無視,拼命的揮著她的胳膊,她嘟著嘴吧,似乎是特別委屈的一樣,「媽咪……」
她的尾音拉的老長,樂梓看著她,「怎麼了?」說著還迎了上去,把司空拓推到了一邊去,他也不惱,就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站著。
「寞絕爹爹他們為什麼還不回來?我想回去了,我想醫農爺爺了!」她癟著嘴,委屈地說道。
「寞絕爹爹回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這樣,等你身上的傷好了,媽咪就帶你回去好不好?」
小米子想了想,點了點頭,看著這孩子乖了,樂梓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她看了一眼司空拓,「你現在怎麼樣啊?」
「還好……」
樂梓,「……」還好是什麼個東西?
「比起我,你應該要擔心擔心你自己!」他突然間說道,白月眼里面閃過一絲光亮,樂梓有些尷尬,瞪了他一眼,「誰說的!我好得很!」
司空拓冷哼一聲,「你哪一次不說自己好的很?」
她頓時語塞,似乎是這樣的,她每一次不好的時候,都是自己憋著,別人看不出來,可是司空拓總是看的出來,她有一度懷疑這人是不是會看透人的內心,或者是,他的醫術比她們都還厲害?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小米子當了和事佬,她說完之後故作天真,一直秀著她的大眼楮。
白月頓了頓,「梓,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記住了,如果真的有不適的,一定要跟我說!」
她點點頭,也不打擾白月的時間了,「你去吧!今天麻煩你了。」
白月搖了搖頭,便走了出去,看著她走了之後,樂梓坐在了椅子上面,捂著胸口,皺著眉頭,樣子似乎是很難受一樣,司空拓就知道她會這個樣子,連忙走了過來,運功,一股力量慢慢的進入到了樂梓的身體里面。
她揮揮手,「我沒事的,你自己都還沒有好,別費力了!」
司空拓不語,只是執著的將真氣過輸到了她的身體里面,樂梓的異變他最清楚不過,過了好一會,她才緩和了過來,小米子是經常看到這樣的場面,但凡樂梓一有不對勁,阿拓叔叔就會這樣幫她,可是媽咪……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嗎?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去了?」
他突然這樣問道,樂梓對他眨眨眼,「上山去了。」
一听說她上了山,立馬就懂得了,也不再多問,更不想在小米子的面前暴露出一些讓她懷疑的東西,樂梓看他謹慎的樣子就覺得可愛。
「以後,你自己小心一點,本來就不好,別勉強自己!」
「我知道啊,你看我們這一個個,都渾身的病,阿拓啊,我真的好煩啊,我想紅塵現在,一定比我還痛苦!我想回去看看她!」她擔心紅塵的不得了。
「她一定沒事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誰放的下心?紅塵是那種就算是傷的再重都不願意說的人,更別說是她害的她受傷的了,她這輩子,最感激的一個人,就是紅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