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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熤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可是現在能夠如此心平氣和的跟她說話,無疑是最好的了,他靠在了她的身上,輕聲道。
「我答應你,如果殷寞絕不主動來找我麻煩,我一定不會給他難堪。」
他說的熱真,樂梓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冷熤很是不滿意她現在的態度,笑什麼笑?他說的有那麼好笑嗎?他明明說的就是事實,「有什麼好笑的?」
樂梓緩和了一下臉色,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是存心想要笑的,冷熤,你真的未免有些自大了!」
她剛說完這句,就听到了冷熤的一聲冷哼,她也不惱,「你也別哼哼,我是認真的,你雖然有著第一殺手的頭餃頂著,在武林中的地位我也有所耳聞,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冷熤就是一個全能的人,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什麼意思,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不見得你不在乎的人他們就沒有能力,我跟寞絕在一起了五年,不說知根知底,可是這五年之間的相處,我也明白了他做事的能力,想要的便會緊緊握在手中,不想要的果斷的去除,他不比你差!」殷寞絕不比任何人差,這是她明白的。
很多人都只知道冷風,殷寞絕這個名字被他壓在了下面,可是當有人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會忍不住的唏噓,這五年以來,冥攸宮更是在武林中風生水起,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更重要的是,冥攸宮里面還有一個紅塵啊。
一個神秘的女人,有了她在冥攸宮里面,似乎誰都不敢主動的來犯,而殷寞絕收復的勢力也越來越多,起碼現在,唯一可以跟弒殘抵抗的,也就只有冥攸宮了。
冷熤現在怎麼听都不是滋味,有這麼說話的嗎?當著他的面不斷去夸別的男人,也不相信他此刻的感受。
這別扭的表情樂梓看在了眼里,「你不許鬧別扭,我現在也沒有鬧別扭了,並不是說我跟他們在一起多長的時間才說這些話,冷熤你自己說,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他悶悶的答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這樣子,就算是撇開寞絕不談,還有個紅塵啊!我知道你早就已經把他們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了,紅塵這人,你總是不敢惹的吧?」說起這個來,她還頗有幾分自豪,真不是她吹噓,這世間的人,听到紅塵的名字,有幾個不驚訝的?
冷熤不說話,在樂梓認為,他就是默認了,笑了起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成嗎?我只是希望你了解當下的時局而已。」
「我知道,你就是偏心幫著他們!」這話听起來,似乎就是以前的冷熤又回來了一般一樣,可是樂梓知道,他回不去,他們都回不去。
「好吧,就算是我偏心,那又怎麼樣?」知道他說這話是有些吃味的成分在的,樂梓索性也就不管不顧的,既然他那麼喜歡這麼說,她就隨著他去,「別忘了,我跟他們的感情可是比跟你要好的多!」
她這麼一說冷熤更不高興了,明明臉色就不好,現在更是難看了起來,「要不是他們!你會一直跟我在一起!」
「不見的!」
「樂梓!」
「你也別這麼大聲的叫我,冷熤,不經歷過這五年,你可以和以前一樣,你是王爺,你也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人,可是我呢?如果沒有這五年,我可能還是一事無成,我可能沒有現在的能力,我要一直讓你保護我嗎?而你,確定你保護得了我一輩子嗎?」
樂梓變成熟了,可以說,她一直都成熟,只是當年的她不願意去多想,可是現在她知道逃避總是錯的,冷熤不否認她的說法,的確,他承認就算是自己再有能力,他也保護不了她一輩子。
與其讓她和他都為了安危而整天都提心吊膽,還不如讓她早些變成這樣,畢竟……待在他的身邊,危險時時刻刻都會有。
兩個人這個時候都沉默了起來,冷熤一點聲響都沒有,樂梓心想著她該不會說的太重,冷熤自尊心太強,就這麼生氣了吧?
低頭一看,她笑了笑,冷熤靠在了她的身上睡著了,好吧,這麼累,也該睡了,她打了一個呵欠,睜著眼楮,讓他先睡吧!
……
第二天的時候,樂梓是被人給弄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就看到了冷熤放大的臉,面對這麼‘驚恐’的事情,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出拳,等到意識起不對的時候,已經收不回了,冷熤被她突然出拳給嚇到了,反應也是很快的,一下子將她的拳頭穩穩實實的接住了,可是樂梓的力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他就這麼一接,都避免不了咳嗽了起來,嚇得樂梓立馬就站了起來,「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忙的解釋道,冷熤笑了笑,「要不是我反應快,今天還真的說不定就被你打死了!」
樂梓嘀咕,哪有那麼夸張,頂多就是臉上掛點彩,冷熤站了起來,拿著那花,喊了一聲正在發呆的她,「走了,天亮了,還是早些回去吧!」
樂梓點點頭,他們昨晚一夜未歸,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兩個人順著來時的路攀了回去,一路都很順暢,等到回到了弒殘的時候,感覺氣氛很是不對勁,冷熤抓住了一個人,「怎麼回事?」
「回主公,白月姑娘吩咐的……」
只是這一句話,就把樂梓嚇得不輕,月兒吩咐的,她立馬就朝著屋子的方向奔了過去,冷熤喊了一聲,也追了去。
門外聚集了一堆的人,可是門卻是緊緊關著的,樂梓撥開了人群,也不管外面人的阻撓,直接進了屋子里面,冷熤跟著進了去,她進去就看到白月的額頭上滿是汗珠,小米子整個身子都變了色,她睜大了眼楮,怎麼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