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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不好的感覺在紅塵的心里面滋生著,可是她相信樂梓會處理得很好,如果實在不行,她大可以去找她!
樂梓將小米子給抱了下來,心疼的看了一眼她脖子上面的血痕,看著淚眼汪汪的小米子,她真的後悔跟這個女人墨跡那麼久,「寶貝,疼不疼?」
小米子流著淚不說話,看著樂梓現在這個樣子也覺得不好,「媽咪……」
樂梓笑了笑,「沒事,媽咪給你報仇!」
說完,她一下子轉過了臉去,死死地盯著程兒,一把扯過了她臉上蒙著的布,當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她詫異了一下,竟然會是她。
「是你啊,怎麼?六王爺派你來殺我的?上次那一刀我都還沒有找你還,這回你惹大發了!」她冷哼一聲,心里面對冷熤的誤解也越來越大,就這麼想要把她給鏟除嗎?
程兒有些錯愕的看著她,似乎她並不知道,當她知道原來她長的很像這個女人的時候她也驚訝過,她們長的並不像,可是他們說,她是帶了面具才這樣,那天……為什麼還要到王府里面來。
「就是這樣的!你能夠把我給怎麼樣?」
「怎麼樣?得,你這話說的還真有骨氣!」她邪邪的一笑,隨後湊近了她,「你現在全身都沒有辦法動彈,我要殺了你,易如反掌!有本事你讓冷熤出來,看他會不會救你?」
程兒臉色一變,她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掐住了脖子,她的身子也在慢慢的往上面,腳尖離開了地面,她想動可是這個時候怎麼都動不了,樂梓嘴角上揚,「我告訴你,我管你是誰,我管你的後台有多硬,傷了我的人,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她的手開始慢慢的收緊,也不知道樂梓的力量有多大,將程兒的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而且現在還用了那麼多的力氣。
程兒的臉色蒼白,眼珠子也開始翻著白眼,小米子看著這一幕,看到樂梓變成這個樣子,她除了哭也不能夠做什麼,那個壞人長的跟媽咪好像,她這樣看著就像是媽咪被人給這麼對待一樣。
景曄跟許落晴一直都在一旁,許落晴看著程兒被這麼折磨著,心情自然大爽,但是景曄可不這麼想,她留著程兒還有用,不能就這麼死了。
「走……」他大喊了一聲,兩個人直接飛了出去,樂梓看到了他們,手里的勁用的更大了,她不是一個寬容的人,至少對這些人,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寬容的起來,一想到她若是冷熤派來的人,心里面就堵的慌。
而最開始的那位男子似乎也看到了什麼,將那些人殺掉了之後也朝著這邊跑了過來,正好看到了景曄跟許落晴,他的眼神有些波動,最後還是跑了過去。
他也同樣的戴著面具,一下子擋在了他們的面前,看了一眼樂梓,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前面的兩個人。
景曄看到面前的這個人,不知道是從哪來的管閑事之人,他有心護著樂梓,他可沒事情跟他耗著。
「兄弟,哪個道上的人,這時不關你的事情,麻煩你走遠一點!」
他冷冷一笑,「見不得你們這麼欺負一個女子!」可是明眼的人都看得到,這個女子,似乎沒有被怎麼欺負。
「你是什麼人!我們的事情你都想要管?」許落晴看了他一眼,同樣囂張的說道。
那男子看了她一眼,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許落晴頓時覺得寒意四起,他的眼神就像是冰一樣,又給人一種極致的壓迫感,似乎在這里,他便是王。
「你們在我的地方如此囂張,你說……我這個當主人的,不出來阻止阻止,那麼不是太丟我弒殘的面子了嗎?」
他這話一說出來,倒是震撼了不少的人,樂梓雖然一手掐著程兒,但是那邊的話,她听得清清楚楚,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而此時的程兒早已經昏死了過去,樂梓轉頭看了過去,弒殘?
景曄的警惕心這個時候一下子就突顯了出來,「你到底是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冷風!」他的名諱一報出來,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除了樂梓,她的另一只手拳頭攥的更緊了一些,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個男人還有許落晴為什麼也來了,面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景曄從未見過冷風的真面目,雖不知真假,可是這里的確是弒殘的勢力範圍之內,他也只能應和,但也不缺氣勢。
「武林的第一殺手,承讓了!」
「別跟我說這些,在我的地盤上,還容不得你們放肆!」
景曄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他的臉頓時也沉了下來,「冷風,你充其量也就是個殺手而已,你真的以為我怕了你嗎?」
冷風冷哼一聲,「我可從來沒有這麼說過,可是看你們這個樣子,當真不是怕了我嗎?」
樂梓在一旁很不是滋味,看了一眼程兒,她等會兒慢慢的收拾,一把將她扔在了一旁,看了一眼小米子,她飛身跑了過去,鞭子拿在了手中,她飛到了冷風的前面站著,將他的整個人都擋在了身後。
「滾開!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這話是對冷風說的,他皺了皺眉,「你管不著!」
「冷風,咱們的賬等會慢慢算,抓了我的人,你也不會有好結果的!」她語氣並不友善,眼神也透露著一股黑暗的殺氣,冷風確確實實被她這個樣子給震撼到了,他雖然提醒過自己很多次,可是真的看到她這樣的時候,還是會驚訝。
她的武功,真的給人了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而且,她的樣子也變了,明明知道她戴了面具,可是她表面的變化居然可以這麼快,不得不讓人覺得很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