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裙子散落在地上,在經過一翻撕心裂肺般的掙扎之後,那張絕美的臉上,仿佛靈魂被抽空了一般。
木納的如同一尊木偶,眼神空洞的那麼可怕。
眼淚,早就已經流不出來了,血將白色的裙子染濕,那個男人……
那個該死的男人,將她母親玷污了。
那種身體上的折磨,還有靈魂上的摧殘,讓他母親面如死灰。
那殘忍的畫面,如同有東西狠狠地撞進墨奕桓的心里面一樣,牙齒死咬著。
他開始從里面爬出來,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將擋在跟前的梳妝台推開。
他很清楚的記得,母親的眼楮看著自己的方向,一直對他喊著不要,不要。
那種絕望的表情,還有無力感,令人心疼。
他被那樣絕望的眼神震撼到了,用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雙手,眼淚不斷的滑落。
漫長的時間,墨奕桓幾乎忘記了過了多久。
他只知道,當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當那個男人帶著手下離開的時候,母親整個人躺在地上,身上被凌亂的衣衫蓋著。
她那麼安靜,就好像沒了呼吸一般,臉上透著一股冰冷。
唯有的就是她眼角,那一滴滴怎麼也停不下來的眼淚。
墨奕桓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將那笨重的梳妝櫃推開。
他輕輕的爬到了母親的身邊,叫她媽媽,靠近他,伸出手想要模她。
可是,母親卻猛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整個人開始崩潰的嚎啕大哭。
她說︰「別踫我,媽媽好髒!」
「奕桓,今後,媽媽和爸爸再也不能陪著你快樂的長大了。」
「答應媽媽,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將來,將那些喪心病狂的惡人繩之以法!」
她還說……
不,她沒有再說什麼了。
她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不舍。
最後,整個人如同傀儡一般,一步一步的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然後……然後,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整個人,毫無預兆的從別墅的二樓,縱身一躍。
周圍的一切,終于安靜了下來,唯獨落地窗外的風,將窗簾吹的呼呼直響……
之後,他的記憶就很模糊了,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葉家了……
……
「葉家!」
車內,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抽泣聲,墨奕桓的臉上充滿了恨意,眼眶有些泛紅。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從嘴巴里面將這兩個字擠出來。
當年,那種面對自己母親被玷污的時候,自己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她跳樓身亡的悔恨,如同一種病毒一般,深深的纏繞在他的人生中。
墨奕桓幾乎忘記了,自己有多少個夜晚,經常會被這個噩夢驚醒。
夢中,母親總是無助的看著他,哭著跟他說,要好好的活下去!
那種痛楚,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他的心中啃噬著一樣,折磨得他幾乎崩潰。
沒有誰知道他是怎麼咬著牙根堅持到現在的。
他並不怪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在那樣的情況下,將自己拋下,選擇追隨父親而去。
靈魂被侮辱了,怎麼也洗不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