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愛上了鳳江華,而你也是,燕子修更是,這個女人在你們這麼多男人的爭奪下請問……能不支離破碎嗎?」金小洛看著他,有些疼心地說道,「現在好了,她和你有了錯誤的一夜,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魔君你打算怎麼做?」
「我……」影月魔君被問得說不出話來,眼神有些糾結,「我不知道。」
「你的孩子你難道會不知道怎麼處理嗎?」金小洛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影月魔君望著對方有些不太明白他話語何指。
「若是鳳江華若是肯放棄了那個孩子,那一切就好解決了。但是,若是她不願意放棄而生了下來,你就留下他,畢竟也是你們影月皇族的骨血。」金小洛瞅著對方,很認真地說道。畢竟要是讓燕子修撫養一個別人的孩子長大,那真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好,我同意。」影月魔君點點頭,對這樣的解決方法,他真的沒想到,可見金小洛多多少少還是站在他這邊的。雖然他心底是更有些渴望孩子和孩子的娘都也能夠留下來,但,那真是不敢的事情。總不能因為霸佔了她一夜就要從燕子修身邊奪過她來,據為己有?那樣不要別人說,他自己也會覺得自己很混蛋很無恥!
金小洛想了想,「關于你為什麼沒有殺死那個所謂的伊能景……」
「他手上有許多魔晶石。」影月魔君的話還沒說完,手心已捏得咯吱錯響。
「魔晶石?」金小洛疑惑地望著他。
「那夜……被這個無恥的混蛋記錄了,這也是我為什麼沒有殺他的原因。」影月魔君氣憤地言道,看著金小洛,想了想又道,「為了江華的名譽,我說什麼都不能將那些東西流傳出去!」
「可是,你的想法也真是太天真了,魔君,她已經懷孕了,等肚子大了,難道就不影響她的名譽了嗎?」金小洛望著對方。
影月魔君想了想,「若是她願意,我可以送她去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將孩子生下來。」
金小洛擰了擰眉頭,好像這樣的安排和作法是不是應該經過燕子修的同意呢?畢竟若是完全撇開他也有些說不過去。
「我和子修會勸她打掉孩子,那樣就一了百了,大家都省些麻煩了。」金小洛的話剛說完。
「……我可以見她一面嗎?」影月魔君俊顏上滿是痛絲。他真是不敢訖求她將孩子生下來,雖然他很想這樣做。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急,我會盡量安排的。」金小洛嘆了口氣,望著這張俊美的臉,「魔君,你和子修真的很像,是不是這樣,才讓當夜的鳳江華迷惑了呢?」
「呃……」影月魔君答不上話來,瞅著對方,當夜的她確是半昏半醒,可能根本沒看清楚自己是誰吧!想到這些,影月魔君微微苦笑道,「謝謝你,小洛。」
「別急著謝我,子修那一關……可非常難過的。他發過誓,要殺了那個‘奸夫’,所以……你也作好心理準備吧!」金小洛淡淡地言道,轉過了身去,「不過,我會盡我所能地幫你的。」
「謝謝。」
金小洛在殿堂上徘徊了數步,忽而回過頭來,默然地言道,「我總有種預感,子修和江華也許會因為這事而分道揚鑣,到時候,也許你有機會……那麼,也請你善待她吧!」雖然只是猜測,可是若真是那樣,那也是種無奈的選擇啊!鳳江華已經有了魔君的骨肉,這份連系只怕沒那麼容易斷掉的,所以以後若是做了魔君的皇妃的話,那也不是不可能。
「我……」影月魔君眼沉了下,才道,「不敢奢望這個機會,只要她的恨能夠少些就不錯了。」
「人不可能一輩子活在恨里的。」金小洛有些苦澀地笑著,對于鳳江華,真不知道她醒了後會是什麼表情。女人在大婚之上遭遇這種變故還真是件讓人非常難堪的事情。
「我先走了,魔君,千萬不要一錯再錯!」金小洛臨走時特別地叮囑他,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看他自己的心是否有感悟和真心的悔過,那樣的話,才能訖求得到燕子修的原諒啊!
「嗯。」影月魔君重重地點了下頭,俊美的臉龐上勉強地一笑。
「那個魔鬼伊能景,必須想辦法解決掉!」金小洛眼沉得很厲害。
「我知道,我已經有了計劃,小洛,三天後我會答應他的條件授封他國師奉號,到時我們就動手!殺了這混蛋!!」影月魔君狠狠地言道,眼眸子透著凜冽的光芒。
「行!到時候我一定會來!這個仇必須得報!!」金小洛說罷,身影已然虛幻了起來,看著那影月魔君憔悴的樣子,消逝之前仍是勸慰著,「不要再做那割臂的傻事了,好好睡個覺吧!兄弟!」
「謝謝小洛的寬容,真的謝謝你。」影月魔君嘴角里含著那絲苦楚,看著他終是虛幻了身影,消逝在這片殿堂里。
倘大的殿堂又空蕩了下來,可心卻莫名地開始暖了起來。他終于體會到寬恕是件多麼珍貴的幸福啊!是這罪孽深重的心得到了釋放的出口。
影月魔君長長地吁了口氣,看著那殿堂上的某處景致,眼眸子里滿是憂愁,想著鳳江華,更想她肚子里的骨肉,還有更是不得不想到那個與自己相似的燕子修。
這有些錯綜復雜的關系要怎樣地梳理順呢?要怎樣地解決才能把對每個人的傷害降到最低呢?
影月魔君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中。說實話,他不想燕子修因為這事和鳳江華有了隔膜和間隙,那樣他會覺得是自己造的孽。但是,他也是男人,他完全知道男人的想法,對于自己女人的這種事情大概沒幾人會忍受的住。
「若是真的分開了……我又該怎麼辦?」影月魔君眉頭蹙緊了,望著那片景致,怎樣都找不到答案,只得將心繼續地沉甸下去。
空氣沉寂了下來,帶著些許悲涼感,緩緩地將人的身心都包圍住了。
翌日,陽光透過窗欞時,床榻上的人兒也緩緩醒了過來,第一眼便是蔓紗的紫色帳頂,看著那帳頂,鳳江華愣了幾秒鐘,接著很快便回憶起來昨夜的事情。
她應該是在大婚時突然昏厥了。呃……竟然在大婚時又……
鳳江華眼眸子里有些痛痕,「燕子……」掙扎地起身,隨即披好一件外袍,剛走出屋子時就看見那早早起來的蘇軾和鳳曉霜在門口的不遠處談論。這會看到她,兩人也很快便迎了過來。
「江華妹妹,你怎麼樣了?身體沒什麼吧?」鳳曉霜故作輕松地說道。昨天一夜在蘇軾的精細照料下,他用了很多藥水替鳳曉霜治臉消腫,這會臉上已經看不到什麼腫脹的痕跡了。
「沒有啊!」鳳江華看著她,淺淺地笑了下,「姐姐,都是我這身體不爭氣偏要在昨天的新婚里昏倒了,讓你們也操心了。」
「傻妹妹,我是你姐姐啊,為你氣操心很正常。」鳳曉霜勉強笑道,接著將蘇軾才熬好的補湯遞了過來,「妹妹,快點嘗嘗你姐夫的手藝,他啊,可是這方面的高手呢!」
「是啊,都是跟你姐學的,所以她才是真正的高手。」蘇軾笑答道。
說得鳳曉霜眼底心底全是幸福,有這麼個會做人的丈夫,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好啦,別再我面前曬幸福了,不然,我可要把我的燕子摟著,跟你們曬曬。」鳳江華笑侃著。可剛接起那湯碗時,一陣胃里翻江倒海,頓時就惡心了起來,趕快到一旁的花壇里猛吐了一翻好半天才止住。
鳳曉霜趕快拍了拍了她的背,「好妹妹,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不知怎地,我看著這湯就想吐……好像懷孕了似的……呃……」鳳江華剛說完,胃里又是一陣不舒服,再次吐了一陣。
鳳曉霜和蘇軾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這要說也不應該讓他們來說啊!
「瞎說什麼啊,什麼懷孕不懷孕的,我昨天沒睡好,早上起來還不是也吐了的,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鳳曉霜趕快解釋道。
「啊,沒睡好啊,你們可不要那麼努力地造人啊!呵呵。」鳳江華笑道,接著看一把握住鳳曉霜的手腕,「呃,還沒有懷孕,呵呵,姐夫,你可要加把勁啊!」接著將自己的手腕讓鳳曉霜也搭著,「姐姐你看看我的……」
鳳曉霜甚有些尷尬,只得順著她的意,也搭上她的腕脈,作為修煉者來說,號脈這種只是小事,一般每個人都懂一些常識的。
「沒有啊,你沒什麼啊?」鳳曉霜勉強地笑了笑,那里滾動得太明顯了,哎,真是造孽,為什麼不是燕子修的種,不然,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是嗎?」鳳江華笑道,隨即自己一手也按上了自己的腕,可是一號之下,她愣了下,但隨即笑意更深了,原來自己真的是有了……
「燕子呢?他去哪了?」鳳江華問道。
「他到皇城後山的竹林里去了。」鳳曉霜答道,看著她笑眯眯的樣子,她真的不想破壞她的心情。
「哦,那我去找他。」鳳江華笑著,腳步現出光陣,身體已然虛幻了起來。
「妹妹!」鳳曉霜還想說什麼時。胳膊肘兒卻被旁邊的帥哥給拉住了。
「讓她去吧!」蘇軾答道。從剛才鳳江華的表情上來看,恐怕已經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