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來!!」安俊熙扯著痛苦的聲音,嘴角邊已然流溢出鮮血,那含著斗氣的手已然捅進了自己的內髒……
下一秒,在自己咽氣之前,一把從自己內髒中抓住一個黑霧黝黝的惡心魂體,那魂體似球狀,周身長滿了長毛長腳,還在不停地蠕動……那血液也瞬間散涌飛濺一地……
所有人都驚厥地看著這一幕,沒想到,安俊熙竟然會以自殺這種方式來抓住那裂魂天的魂體……
「啊啊……安俊熙,你這混蛋,你在干什麼啊,快放開我!快放開我!!」裂魂天這時驚恐萬狀地咆哮如雷,並在他手掌間不停地擺動,似乎要拼命擺月兌掉他的鉗制和束縛。
「……」安俊熙冷酷地看了眼那手中的惡心東西,俊顏上映著那無盡的蒼色,氣血也在急民劇下降,那已破的內髒再也支持不了一點點的力量……
自己的魂體似乎已然要崩力潰散……
安俊熙集中最後一絲力量,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手掌,燃燒了斗氣,砰地!手掌間的東西炸開了,頓時腦漿和腦血橫飛四濺……也噴了安俊熙一臉……
「啊……」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徹在這片葬燕嶺上。伴隨著雪花的飛舞,永遠地被埋葬。
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他,沒有一人說話,葬燕嶺的空氣詭秘地靜了下來,似乎只听得到安俊熙那踏入死亡之門的悲泣的靈魂聲音……
補天完畢的燕子修這會是飛速地策回到地面,瞬時地要接住他倒塌下來的身體時……
忽而一道金光映在了他的身上,天空中一抹瓶口聳立在當空,簌地瞬間收入了他的魂體和**。
地獄乾坤瓶飛逸了起來,看向那鳳江華,「寶貝,我的主人那家伙來找我了,我要走了,再會了!」
地獄乾坤瓶說罷,速度在這片空間里隱匿住了瓶身,消逝在雪花中,無影無蹤……
同時消逝的還有另一人,那戴著黑鷹面具的帥哥此時是果斷地閃之。沒想到,這狂霸一時的裂魂天竟然會在安俊熙的手上?還真是出人意料之外……
聖盟算是完蛋了,他可不會傻瓜得當這炮灰了,必須得撤了,別劈其它徑路……
只是可惜了他好不容易才登到聖盟的高位,這聖盟就已經如玻璃塔般塌掉了,太易碎了!不行,得去找個鞏固如銅牆鐵壁的後台……
現在這大陸上還剩下什麼有勢力的地方,除了四神殿也就剩下了光明聯盟,玄輝帝國和幽暗帝國!好像再廣一點,出界的話,除了人界就是無邊的地獄魔界了,哼哼!不過有本事的人到了哪里都能夠吃香得喝辣的,這倒是事實啊!
伊能影忖度著,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虛幻了身體,消逝不見。
……
這片葬燕嶺靜了下來,只有那雪花翩翩飛舞,帶起那淒婉的時刻伴著人們的靈魂一起歌唱。
意外的所有人都沒有那股狂喜勝利的歡呼雀躍,這勝利是贏得太艱難了。
燕子修走進鳳江華,看著她,謫仙的俊顏上映著絲絲溫如煦日朝陽,一手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了,「華……」一句輕輕地呼喚訴不盡的衷腸與相思……
鳳江華看著他,多麼俊美的人兒就在眼前,一股情是再也訴不出來,就讓淚花那般朦朧了眼瞳,鳳江華顫抖著聲音,「燕子……你回來了?」
「是,我回來了。」燕子修答道。
「……真好。」鳳江華笑了,一抹淚再也忍不住地滾落了下來,淌在那臉龐上立即就被冷氣所凝固,成了幸福的水珠子。
「傻瓜,哭什麼,我不是好好的嗎?」燕子修笑著,一手輕拂曉她的淚痕,讓那份盡收眼底。
「嗯。」鳳江華重重地點了點頭,最終是看著眾多的人在場,她並沒有扎進他的懷抱,接著沖著眾人笑了笑。
「哈哈……子修,你這小子,沒事就好了,我們回神殿去!」金飛羽看著對方,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
而那頭,鳳江華也被眾御獸師工會的人給包圍了起來,經歷了戰斗,眾人的心是齊齊地貼得更緊了。
燕子修看著那金飛羽,笑了笑,婉拒道,「我去干嘛?我又不是殿君,飛羽,你要走,我送你一程。」
「靠啊!」金飛羽一听這話,惱了一句,俊顏怒目相瞪,來了句,「有沒有比你還傻的神存在?」
燕子修自知他的意思,俊美謫仙的顏面上透著股微黯的色彩,那種高處真的不太適合他了啊!也許有人追逐,有許有人為之而奮斗,可是,無論是哪一種境況,都不太適合現在的自己了。
那份心死,那份淡泊,再也換不起任何的潮起潮涌……
「飛羽……我不是神,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個普通的御獸師!」燕子修笑道,話語真摯耿耿。
金飛羽看著他良久,如果固執己見的他,還真是沒有辦法說服,「算了,你這死腦筋,那請我喝一杯總可以吧?」
「呵呵,那有什麼問題,走唄!」燕子修笑著,隨即看向影月魔君,「這位可是最會喝酒的,一起來了!」
「燕子修大人!我還正要這樣說呢!」影月魔君笑言著。
「有你了,自然少不了金小洛大人了,來吧。一起!」燕子修****起二人。
「子修,你這混蛋,再給我這玩笑,我可不饒你!」金小洛瞪著他,眼底卻全是笑意。
「嗯?我怎麼混蛋了?金小洛大人,你可越來越不規舉了,記得不錯,你這是第一次罵我混蛋?」燕子修笑道。
「是,以後在工會,我還要多罵罵你幾次!」金小洛惱著。
「呵呵。」燕子修笑了笑,瞅向另外兩人,「天忌,你也一起過來吧,華,你……」
「我不了,你們玩!我想早點睡一覺….」鳳江華言道,笑容淡淡的。
「……」燕子修倒也沒說什麼,很理解性地點點頭,「這樣也好。」
鳳江華忽而想起了什麼,朝向那天空中望去,哪里還有那人的身影,只怕這會對方早已經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