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一切讓你很意外是麼?裂魂天,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沒有你那一戟,沒有你刺中我靈魂的那一刻,沒有你築這萬年冰墳的考驗,我是不可能突破半神的力量的,也不可能達到這神級的高度!所以,只是你讓我成就了我的力量!現在,就讓真正的戰斗開始吧!裂魂天!」燕子修冷若冰霜地看著他,手心里瞬間形成一抹光影,很快地幻成一抹極細極微的攻擊絲……
裂魂天看得清楚這的確是屬于神級的力量,越是細越是微,那爆發出來的力芒是不可估量的。
「你是真的打算和我戰斗?燕子修?」裂魂天看著對方,莫名地讓心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怯意,不是怕他,而是不想與神級的人相搏,那樣只會傷筋動骨,對誰都沒好處的不是麼?
他裂魂天不是傻子,相信他燕子修也不是傻瓜,這種兩神相爭的下場只會兩敗俱傷啊!
「畏懼,你已輸了一層了!裂魂天,你還怎麼打敗我?哼!昔日的那一戟,是否應該讓我還給你呢!」燕子修也不再廢話,轟地攻出了那手中的斗焰。伴隨著無數雪花形成的冰稜就刀子一樣刺向對方,這一刺就勢必要一刀刺中對方的心髒!
「好吧!燕子修,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本神就對你不客氣了!」裂魂天喝道,也爆出力量相抗。
轟地,天空中再次炸響連連!
兩股力量勢均力敵再次戰成相峙的畫面。
「呵,燕子修,就算你修成了神階,你也贏不了我裂魂天!你這被廢掉的青龍殿主是不是應該再被廢下地獄去呢?死吧——」裂魂天冷喝著,力量爆了出去,滾珠軸承地推向對方。
轟,多次的炸響映在了天空中,濃煙滾滾,忽而,濃煙過後,裂魂天是再也沒有看見那燕子修,正當他以為燕子修被自己的斗氣殺死時。
簌地!那背後地一冰稜突然出擊不易地扎住了後心……
還沒等痛兩下,頭頂上疾風聲簌簌,裂魂天快速地一晃,可是手臂還是讓那垂直而下的斗氣給傷了。
那突然來到的人,看著那從背後偷襲成功的燕子修,是笑了笑,「喂,我說兄弟,干得不錯!」
燕子修哽了哽話語,看向那從天而降的藍袍帥哥,「飛羽,你也干得不錯!!」
「呵呵,那是當然,我們可是名副其實的‘神殿雙主’!戰斗少不了,這偷襲這事……嘿嘿,更少不了我金飛羽!」金飛羽神采飛揚地笑道,原以為救燕子修還會費多麼大的精神和力氣,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自己突圍了,不僅自己突圍,而且還利用困境成功進晉成了神級……
這……只能說是奇跡……
「恭喜你進晉!我的兄弟,燕子修!」金飛羽沖他淺淺地笑道。他的這一進步,必將會引起神主的注意了,招回這個神級實力的強者這是遲早的事情。
燕子修謫仙俊美的臉龐上笑了,視線望向那空中某一處的倩影,「我的進晉……更應該謝她!是她讓我領會到什麼叫不可放棄,什麼叫不可戰勝!!」
「呵呵……你真是雙喜臨門啊!不,應該馬上就是三喜了!」金飛羽笑著。
「嗯?飛羽,你又在瞎說什麼?」燕子修心微微地有些動蕩。
「你不想回神殿嗎?對于你這樣實力的強者,再不回去將是整個四神殿的損失……神主不會允許的……」金飛羽狡賴地笑著。
「這個問題,不是我考慮的範疇,現在,我們還是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吧!」燕子修的目光已然瞅到那仍然未倒的裂魂天。
「行啊!這個忤逆者早該下地獄去了!」金飛羽看向那裂魂天,聲音炙冷。
原來,當鳳江華隨那安俊熙走後,金飛羽帶著御獸師工會的等人是商量著對策,可是到底不知道這敵人巢穴是怎樣進攻都不方便,是以,月復黑詭異的金飛羽是特地回了趟主神殿,請示那神主,而燕子修所在葬燕嶺的具體方位也就是神主道釋尊透露給他金飛羽的,並且還賜了一道力珠給了他,破了那裂魂天的結界,率眾人攻了進來。
這會燕子修環視了下地面,才看到那御獸師工會的眾多伙伴們,不僅有金小洛,還有影月魔君,以及莫天忌,他們的隊伍可真是夠強大的。但同時,他也看見了浮在天空另一端的紅袍御獸師安俊熙和那戴著面具的伊能影。
燕子修看向眾人的視線一掃而過,卻在看到安俊熙的身影時,停留了兩三秒,接著才黯然閃過。那一眼,是淡然,失望,是怨恨,還是憐惜,都已經變成說不清的復雜情愫。
安俊熙看著重生的他,是怔怔地望了許久許久,久得心都開始麻痹起來……他一定會恨他的吧。安俊熙笑了,苦澀的滋味漸漸將心浸染……
……
這時的戰斗並沒有結束,一股陰風鬼火再次點燃在當空。
裂魂天看著眾人,是陰冷地笑了笑,「想殺我裂魂天,你們是在做夢!我讓你們都死在這葬燕嶺里!」
接著,裂魂天一道念力劃破長空,頓時,一片震耳欲聾的轟隆聲音響在空氣中,緊接著一道裂隙綻開在空間里,一股來自黑暗地獄的陰風簌簌地吹了進來……
陰風卷起了無數的雪花,融進了無窮的空氣進去,這時,不斷有樹林,有冰雪掉落地去,整個地面都開始動蕩不安,就像發地震一樣震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驚顏變色,他們知道這片葬燕嶺將即刻面臨著毀滅。
燕子修想也不想,是瞬時飛逸了過去,御獸師的靈魂念力透過手心,朝著地面一帶,卷起無數的積雪覆蓋上了那縫隙,頓時想要填補那塊天空的漏洞。
「子修,我也來助你!」金飛羽說罷也快速地飛了過去,卷起那無數的積雪朝著那洞口覆蓋上去,一面動作著,一面看著燕子修,「原來這片葬燕嶺真是虛擬空間啊!」
「是!」燕子修答復了一個字,在听到那葬燕嶺的地位時,俊眉皺了皺,該死的竟然叫葬燕嶺,自己不是還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