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金卷的真面目其實就是金鑽?伊能影是越想越費解。
「這個嘛……嘿嘿,本金卷喜歡這模樣,當然就這樣子咧!你那麼廢話做什麼!快點死吧!」仙符罡衣壞壞地笑道。
「能影死不足惜,只是心中還有困惑,望金卷大人麻煩解疑答惑,本人是死也瞑目!」伊能影是狡猾地言道。哼!想讓他死?就算是主神,也掌握不了他伊能影的命!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金卷呢?
「廢話可真多,好了好了,你說吧!」仙符罡衣無所謂地答道。
「金卷到底有何用處?」伊能影問道。
仙符罡衣看著他,笑得陰險,「你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本人已是待死之身,為金卷大人而死,死也輝煌,請你金卷滿足我這最後一個要求吧!」伊能影狡黠地說道。
「那好吧,我告訴你也無妨,金卷嘛……」仙符罡衣想了想,這丫地還真為難了它一個仙物了,它怎麼可能知道那寶貝的秘密,算了隨便說一個得了,「得了我就得到了天下了,這還不簡單!」
此話一出,震驚四射。
伊能影眸心是沉了又沉,果真是如此。可是又要如何利用這神物呢?這才是關鍵的不是麼?這和光拿了神器不懂得怎樣去殺人是一個道理。
華箏是又驚又喜,若是她能夠得到金卷,那麼不就是天下無敵了?哪還用怕什麼狗屁聖主?到時候讓他跪在自己面前死一萬道都不足惜!
不管怎樣,要想辦法得到這金卷再說!
驀然。
「是嗎?你仙符罡衣也有這等能耐,我還是第一次听說!」一道聲音劃過這片寢殿的空氣層,很快一道電光閃過空間幻成一抹紅袍帥哥的身影。
「呃……是這小子來了,算了,我仙符罡衣不陪你們玩了,閃了!」仙符罡衣瘋狂地轉悠著,光芒萬太,照耀人眼都有些花。隨即快速地朝著殿外飛去。
「仙符罡衣,你還想往哪里跑,鳳江華呢!她在哪里?」安俊熙大聲喝道,正準備追攆過去時。
「俊熙……」一聲低慘的聲音透在空氣中。拉得人神經一痛。
安俊熙停住了離去的腳步,回頭看著那個倒塌在血泊中的女人,一張布面猙獰血淚的美顏上看得是慘兮兮的。這哪里是鳳江華,分明就是那雁玉啊!
「雁玉?」安俊熙這才想過來是怎麼回事,原來一直以來,都是雁玉披著那仙符罡衣,幻成鳳江華的樣子在蠱惑自己。包括那夜……輾轉纏綿悱惻的一夜,都是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吟歡,而不是自己深愛的鳳江華!!
一時間,安俊熙是沉住了眼眸子,冷冷地看著她,問了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雁玉藐著他,自知再不說出來,就沒有機會了,她的眼暈頭眩,腦子里轟地一片全亂了,扯著最後一絲氣息,斷垣殘壁地向最愛的人訴說著心語,「……我……我愛你啊……」
安俊熙看著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總之心底很冰冷很冰冷,若不是因為她,他根本就已經得到鳳江華了。
「俊熙……俊熙……你……你有沒有……有沒有一點喜歡……喜歡我?」雁玉看著他,極力地扯痛著神經問道。一面說著一面吐出那鮮血。
這副淒愴愴的畫面讓每一個在場人的神經都扯動著。
安俊熙瞅著她,「……」一句話也沒有,最終是看到這美麗的妖姬雁玉在他面前凋零……
「我……我……我對不起……你……原諒……原……」雁玉看著他,托起的那只手終于是再也承擔不起那重量,無力地搭了下來。永遠地閉上了那雙美麗的瞳仁。
寢殿內詭異地安靜下來。看著這片慘兮兮的畫面,安俊熙那冰冷的視線也微微有些扯痛。
過了會,終于將心底那抹復雜的情緒化成了那低沉又冰冷的聲音,「是誰殺的她?」
眾聖徒面面相覷,誰也沒敢說話。開玩笑,這可左護法啊!相傳前任護法瀟湘子也就是死在他的槍下,還有那聖師上官憐也是一樣!這麼厲害的人物都死安俊熙的槍下,足已可見安俊熙是多麼強大了!
半天,誰也沒敢說話,那戴著黑鷹面具的伊能影更是不會傻瓜地站出來承認什麼,誰知道這陰陽莫測的安俊熙是怎麼想的,是想替這女人報仇?還是……
伊能影想著,驀然地一個人影是傲佞地站了出來,那妖姬華箏看著那死去的妖姬雁玉,「一個賤婢,死了就死了,誰殺得都無所謂!」
砰地!一抹斗氣是出奇不易地沖了出來,直接刺入了那人影的月復部……
華箏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月復部被斗氣沖穿!瞪得美麗的大眼楮是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刻的真實。可是卻是又那麼真實地映在了視線里。
霎時,巨大的疼痛襲卷了華箏視線,一抹腥甜的血絲逸出了唇腔,「安俊熙!你你……你竟然敢殺我?」
安俊熙冷冷地看向那妖姬華箏,眼神里完全是一片肅殺之氣,「哼!誰準你們擅闖我護法殿的!本尊只是執行聖規,誰闖誰死!!」
這句話仿佛是沖著另一人說的,一時間那伊能影是陰謀沉沉地笑了下,這安俊熙還真是敢下狠手。
安俊熙看向余下的人,眼光斜睨向那面具帥哥,俊臉拉了下來,「你也是擅闖者……」
「能影……能影……殺了他!殺了他!!」華箏捧著月復部,朝著那伊能影靠去,眼神里全是痛苦的精光。鮮血不停地從十根指縫里逸了出來,染得裙子上,地上全是灩淋淋的血液。
伊能影看向華箏,霎時那面具下的那雙狹長眼眸子透著股隱晦的芒光。
就在華箏欲要搭上自己肩膀的那一刻,伊能影手指外翻,轟地!又一抹斗氣沖了出來,直直地刺上她的心口,將那些曾經的誓言和話語都刺得支離破碎……
「你……」華箏看著伊能影,是完全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死在最愛人的手上。曾經的山盟海誓,曾經的愛戀,曾經的****,都化成了一抹永遠的痛……
曾經在聖盟多麼風光無限,多麼叱 風雲的妖姬華箏竟然會死得如此淒慘,血飛飛,淚飄飄,看不清的霧蒙了眼楮,最終成了男人權利與****下的犧牲品。
「……。為什麼?」華箏扯著撕心裂肺的痛咆哮著,她的雙手還是死死地拽住了伊能影,眼神里充滿了詛恨,可最終還是順著他筆直的身體倒塌了下去。
伊能影看著那倒在腳下的女人,戴著面具似乎看不出什麼表情。安俊熙看他這樣的舉動,不是十分驚異卻是有些許意外。
寢殿上的聖徒門見被左護法重傷後,又被伊能影殺死的妖姬華箏
「你這是什麼意思?」安俊熙看著他,比女人還要美麗的俊妖臉龐上現出一裊冷色。
「只是替左護法大人除了這擅闖者!」伊能影詭秘地一笑,嘴角輕勾勒著曲線。或許從離開那葬燕嶺的時候起,他們倆就同時知道了這一訊息,這個女人已經被聖主放棄了,那麼,已經被放棄的女人還能有什麼用呢?活著是負累,死了倒也干淨!
可是,這華箏至死都不干淨,還污染了這新晉護法的寢殿殿板!
「哼!」安俊熙冷笑了一聲,看著對方,眼神輕蔑地挑了過去,「那麼你自己呢?就不算擅闖者了?影君子?不,不對,應該叫你伊能影才對!」
伊能影看著對方,現在倒也不是怕他,說白了,若是他們現在相搏的話,他是聖級巔峰的御獸師,對方是聖級紅袍御獸師也相當于聖級巔峰了,再加上兩人手上分別還有一枚護法令,這樣來看的話,力拼起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只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搏斗只會浪費自己的力氣。他伊能影才不會去做這種最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暫時順從對方是最明智的作法。
伊能影狡黠地笑道,「能影和左護法大人是站在同一戰線上,左護法大人您說是不是呢?」接著更是快語地一言,「現在首要問題是,這鳳江華在哪里?若是本人猜測得不錯,她定是已經前往那葬燕嶺了……」
「不,她沒那麼快!」安俊熙冷下了臉來,不知為什麼,心有種悸動的狂跳。是剛剛在那片馳騁回來的途中空氣里嗎?明明是什麼也沒有,他卻還是能感覺到有影相隨,是不是在那會就被鳳江華給跟上了?
若是這樣來看的話,她是利用雁玉激怒自己去找她,然後再達到跟蹤的目的。
好一個冰雪聰明的鳳江華啊!身處圄囹還能想出這種方法來套龍取卵?
「是麼?左護法大人就這麼肯定?」伊能影冷淡地笑著,很快收起笑容,看向他,「左護法大人,雖然你來聖盟不久,可是你應該很清楚聖主的脾氣,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不要在此地耽擱久了……」
「說得不錯!走起!」安俊熙冷若冰霜地回了句,紅袍身形已然飛逸了起來,朝著那「葬燕嶺」的路上馳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