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鳳江華搖了搖頭,這也不過是種女人的直覺罷了。自從那次和他一道看了那聖盟的兩人激情後,他當時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抱了她。當然這些話她是不可能跟眼前人說的,她也不想讓他多想。再則,俊熙是他的義子啊!他很愛他的,她一直都知道。
「沒有不就行了,你也別多想了,俊熙是我們自己人,我信任他,希望……你也一樣,嗯?」燕子修笑得輕然若風,那柔柔的金絲揚溢在空氣中形成最華麗遴眼的曲線。看得鳳江華是好一會都移不開眼神。
燕子修都這樣看,她能說什麼?難道就真的告訴他,安俊熙曾抱了自己?可是,在那種情況下,誰也無法控制,再說安俊熙除了那也沒做別的什麼過份的事情。他也從沒對她表白過什麼。他是燕子的義子,也是她的好兄弟。她是不應該多想什麼的。
燕子修眼神的視線掠了過去,想到什麼,「這次……是你們倆私自決定的嗎?」語氣平靜,看不到任何生氣的痕跡。
可是,卻是讓听者心底緊張地一動,「燕子,你說什麼?」鳳江華裝糊涂地道。
「華,現在的你不應該是在這里,而是听從我的話在那蓬萊殿修煉吧!」燕子修眼底透著隱光。
「你生氣了?」鳳江華有些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你說呢?」燕子修反問道。他真的很想生氣,若非不是他及時趕到,就他們兩齊力也對付不了那個聖師上官憐啊,還差點被他給殺死!
「別生氣了,燕子,我錯了還不行麼?」鳳江華撒著嬌道。一手攀上他的脖頸,嘴角上尷尬地笑著,「我還不是想為你分擔一些啊!」
「為我分擔?誰讓你為我分擔?」燕子修看著她,看到鳳江華那微變的臉孔時,輕輕地在心底嘆息著,她不懂自己的用心,這也注定這路會更加地凶險啊!華!
「我……」鳳江華倏地臉赤窘了一片片。
「我不是想責備你什麼,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所做的決定只是為了你好。」燕子修再次重復著這話,他都不記得自己說過多少遍了,可是對方又能听進去多少呢?往往你為她好,她全然地是另一種理解,或者,她比較叛逆,羈傲不馴,硬要自己去吃了虧,闖過那些荊棘後才會知道你為她的好……
想到這些,燕子修心底都無限的感慨,這也許就是年齡和閱歷的溝壑吧!沒辦法要去寵愛一個比自己小上n倍的小女孩,他更是須要更多的耐心啊!
「我知道了,燕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鳳江華微有些愧色,討好般說著。表面雖那樣說著,可心底卻是不一定這樣想。
「知道就好。」燕子修笑得溫柔無敵,再去反復強調些什麼也沒有什麼必要。
「燕子,你的發又長長了好多了。」鳳江華贊嘆道,這麼美的金絲,真想繞在手上,永遠地捏牢。
「呵呵。是啊!發就跟人的生命一樣,綿延不息!」燕子修笑道,雙手捧著她的臉蛋,再次將吻印在了她的眉心,這一生一世的眷戀著你……鳳江華……
鳳江華感受著愛人的深情,也忍不住地將雙手扶在他的腰上,輕喃著話語,「我是你的……燕子……永遠是你的……」
「呵呵,好深情啊,華……我的寶貝!」燕子修發自心底地笑著,手臂一個收緊,將她輕輕擁攬入懷……
你也是……我的寶貝……鳳江華笑著,牢牢伏在這份溫暖似海的胸懷里,****著一切的一切。
……
而昨夜懸不知的事情是,在兩人離開這酒樓後,另一抹倩影是半夜也起來時,跺步走到燕子修的門外,可是這空蕩蕩的結果注定要讓她失望了。
安俊熙沒有作聲,可那雙透晰明潤的琥珀眼眸已暗暗地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燕子修尾隨著鳳江華出去了,至于兩人是去干什麼,那真是不言而明的事情。
安俊熙想著神情都陰冷了下來,也許這世上只要有對方,他就永遠都不可能擁有自己的愛。對方的實力,對方的強大,又豈是他輕易就能夠掰倒的?
安俊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為愛而瘋,為愛而狂的心成魔地纏著靈魂,什麼時候才能解月兌,他自己都迷茫了。
再後來,蘇軾和莫天忌也醒了。所有人中沒有看到燕子修和鳳江華,是詫異也是情理之中。
如約而至,一點也不出眾人意料之外。在清晨的陽光變得越加明媚之時,一襲仙白紗袍的燕子修攬著一襲紫袍的男裝媚人兒鳳江華大大方方地現在了酒樓門前,燕子修的手一直是放在鳳江華那性感多姿的腰上,雖然兩男人這般的親昵的舉止不免惹人暇想,可是又有什麼關系,他們兩人的臉龐是一片笑若春風,遠遠看去,真是艷煞了旁人的眼。
「呵呵,你們都醒了啊!」鳳江華笑道,心情是好得不得了。哪里顧得上某女是看得氣紅眼珠的那表情。不過用余光掃一眼那鳳曉霜便很快地撇了過去。氣吧!小妮子!想跟她斗,門都沒有!她的人就是她的,從頭到尾都是,昨夜已經要了他無數次了,你就羨慕去吧!
想到這些,鳳江華是一把將燕子修的腰際也一攬,這一切說明都顯示出兩人的親密無間的關系。
燕子修豈能感覺不到鳳江華這是故意做給某人看的,微微將她的小手拿了下來,聲音微低,「別鬧了,人很多。」
「呵呵……我才不怕……」鳳江華笑著,倒也順從地放在手掌。
安俊熙看著他們的樣子,也不難想象得到昨夜這兩人又是在哪里激情四溢一把,兩人都紅光滿面,喜若春風啊!真是活的逍遙!越看這琥珀色的眼底越來越冷……
燕子修看向眾人,笑了笑,「出來已久,現在我們一起回御獸師工會吧!」
「好啊!」莫天忌是第一個響應。他早就想入工會了,這次和蘇軾一道過來為了就是這目的。
「不了,我不去了,我還回我的冒險者工會比較好。」鳳曉霜應聲道。表情有些陰郁。
「那我也去冒險者工會。」蘇軾馬上言道,眼神看向鳳曉霜。
一听此放,鳳曉霜就來了氣了,「你這人煩不煩啊,別人去哪,你也要去哪?天生就是生得賤是不是?」
「曉霜,不得如此說話!」燕子修沉了沉臉色。
「……」鳳曉霜咬緊牙,看著鳳江華旁邊的燕子修,是想氣也不行,一個扭頭,快速地朝著前面奔了過去。
「曉霜,等等我!」接著蘇軾也準備追過去,走時看向眾人,「報歉,我先走了。」
「去吧!這女人的性子,有得你磨呢!」鳳江華笑了笑。想到以這蘇軾這般的個性要收服那鳳曉霜,還真的很有問題。鳳曉霜的眼界可高著呢!她看中的人是她家的燕子,她家的們燕子是什麼人,有品有貌有德有力量的完美男人。呵!只可惜啊,她家的燕子永遠都是屬于她的!旁人想都甭想!
「我們走吧!」燕子修看著剩下的幾人。
安俊熙微頜了首,倒是沒有說什麼。再遇到燕子修後直覺和他之間是越來越有些距離感了。
隨即,燕子修帶著鳳江華、安俊熙以及莫天忌回到了御獸師工會。
……
御獸師工會的日子永遠都不會覺得有寂寞的時候,想忙的時候很多,莫天忌在幾次安排下來的任務中表現出色,也被燕子修給推薦加入了御獸師工會。
看到又多一個新成員,一桌而圍的金小洛是拿起一個酒壺,感嘆頗多,「要是影月魔君還在這里該有多好啊?那家伙每每在喝酒時老愛被我灌得不像樣子。」
思念一起,這引得眾人原本笑容可掬的臉龐也頓時沉暗了下來。
「我先出去一下。」安俊熙站起身來,臉色有些尷尬的陰沉。
「去吧!」鳳江華是理解性地言道,這御獸師工會除了她和燕子修外,其它人都還不知道那影月魔君的真正是怎麼死的。
「影月魔君?」莫天忌听得不太懂。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之前加入工會後又受了重傷。」鳳江華簡單地說道,心底也是沉了沉。都不知道那影月魔君還有救沒有。若是能活著該有多好,可是,她也知道往往美麗的幻想都是泡沫而已。燕子修之所以沒有提及他的事情,也許就是怕大家觸景傷情吧。
金小洛喝著酒,有些落寞,看著燕子修,想問也還是停住了那到嘴角邊的話。
燕子修看著他,手一伸,微微按下他手中的那酒壺,眼神惑亮,「金小洛大人,這此時,听說,你都在借酒消愁?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影月魔君?」
「你………這家伙說什麼呢!」金小洛忽而惱火道。他該不會以為他有斷癖吧?要是有,那也是因為……那影月魔君和某人長得太像……可,搞笑!怎麼可能?搭當吧!可能太習慣了彼此了。金小洛想到了這些,微微地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