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機會!不殺他們,他們會殺你!」安俊熙看著她。內心更是在這時下了某種決心,為了這身邊人,就算他安俊熙殺盡天下人……也值得!
「我們走!」鳳江華只是沉聲說道。
「江華!」安俊熙不解地看向她。
鳳江華沉住了臉孔,看著他,「我不會饒過想害我的人,可是,不是現在。」是啊,死了這兩人,還會冒出來多少呢?到底這聖盟是個什麼組織?她鳳江華哪里就得罪了他們了?誓要趕盡殺絕嗎?靠!!
「……」安俊熙沒有再說什麼。默認了她的想法。也許她說得是對的。
「我們出去,我還必須要先救出一人。」鳳江華壓低聲音也隨即快速地虛幻了身體,朝著下面馳去。
安俊熙也很快地跟在她身後一道馳下了樓。
……
這會花魁盛會是舉行得熱火朝天,那鳳曉霜的面前堆滿了金銀錢票子,看得人眼楮都翻紅了。
眾人是歡呼地躍了起來,都爭相想看這鳳曉霜的尊容。
鳳江華和安俊熙回到了位置上,鳳江華是盯著那台上的女人,眼眸子是一動也不動,而旁邊的帥哥安俊熙有些疑惑地看著台中人。
「她是?」安俊熙騰然有些眼熟,眼神斜睨著鳳江華。
「鳳曉霜。」鳳江華平靜地答道。
「呃,真的是她……」安俊熙也有些不可思議,昔日擂台賽上和鳳江華對擂的那個女人,據說這還是她的親姐姐,「我明白了,你說的要救的人就是她?」
「就我發發善心吧!」鳳江華自嘲地笑道。
接下來一個****很快地上台了,「幸得各位爺捧場,今夜的花魁就是我們的霜霜姑娘,今天啊不僅是選花魁的盛時,又是我們花魁****的好日子!」
這****眼眸子精明地轉悠了一圈,「我們霜霜姑娘啊可是正宗的黃花大閨女,下面呢,哪位爺出的錢票最高,我們霜霜姑娘啊今夜就歸哪位爺了!」
「哇,好啊!花魁****!」
「和這種共度良宵還真是****至極啊!」
「這要是不是黃花大閨女怎麼辦?」
這****也是豁了出去,「驗血為證,不是黃花閨女,我****啊親自陪爺還不行嘛!」
此話一出是哄堂大笑。
鳳江華听著微皺起眉頭,看來這鳳曉霜還真打算墮落到底了。
安俊熙立在一側,什麼話也沒說,表情清冷。只是偶爾想起剛剛在那激火中擁抱她的畫面還隱隱有些悸動。幸好還沒有做過火,不然,她只怕要恨死自己了。
這會花魁叫價開始了,鳳江華眼眸子沉了沉,冷冷地看著這台上人。
「我出一千兩!」
「我,二千兩!」
「我,五千兩!」
「六千兩!」
一遍遍的水漲船高的價碼。最後一人抬起了縴長的手臂,很平靜地道了聲,「我出一萬兩!」
「哇!一萬兩啊!」眾人是一片嘩然,視線紛紛朝著那出一萬兩的人望去。
只見那是一個瘦削的公子哥,面色清秀,儒雅端莊,看著倒不像什麼歡場浪子。
鳳江華一看此人,眼眸子一兮,「是蘇軾啊!」
「旁邊還有一人,莫天忌。」安俊熙答道。已然注意到那站在台外老遠的兩人。
「呵,還真的是他們倆。」鳳江華笑了笑。不過看到那蘇軾的清秀臉龐上帶著那絲嚴肅,她就知道對方此舉是為何了。
「看來,這蘇軾對這女人還蠻痴情的嘛!」鳳江華淡而無味地笑著。
「……」安俊熙沉默著不語,他看著鳳江華的臉,痴情的人又何止那蘇軾?只不過,別人的痴情還可以表露出來,而他的痴情露出來就是罪惡了,他的心也只能爛在肚子里憋死自己。
想到燕子修,想到這該死的關系,就恨得不行。若不是因為燕子修是他義父的話,他大可以堂堂正正地與之競爭,一想到競爭,安俊熙眼底就滿是苦楚。他拿什麼和燕子修競爭啊!對方曾是堂堂殿主,實力又是一流,只怕他就連對方一根手指頭他都掰不動。
想到這些,安俊熙一抹沉思透在腦海里,更騰升出幾分邪臆想法。從剛剛的舉動來看,鳳江華是不討厭自己的。只不過燕子修已經搶在了這前面。
若是世上沒有了燕子修,那鳳江華……
安俊熙想著,眼眸子都透出陰暗來。余光掃向身旁的人,莫名地透著股****。也許從那夜開始,這種邪欲已然不能停下了。
……
「一萬兩了!還有沒有超過一萬兩的!」****在台上大聲喝道。
那站在台上的鳳曉霜看向那叫牌的人蘇軾,是冷冷地瞅了一眼,根本就不屑一顧。今夜她的目的只有一個。
原來,她離開了御獸師工會,回到了冒險者工會後,工會派出了任務,讓她出來捉拿那混入輝玄帝國的異族人的奸細。這不那冒險者工會的人是喬裝改扮混進了這****里,讓鳳曉霜以花魁為由來引那幾個異族人出來。
可讓鳳曉霜有些意外的是,那佣兵工會的人也會在這里。
「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誰知道有沒有斑點瑕癖?這賣的也不心甘啊!不如讓她揭開面紗,讓大家一睹芳容。」聲音從那一側紅紗蔓簾擋住的貴賓席上的位置傳了過來。一個男人慵倦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瞅著那紅台上的美人,神情中帶著三分清傲,英俊的臉龐墜著愜意。
「哇!那是佣兵工會的大人們啊!」
「真的是佣兵工會的人!齊刷刷的一排綠軍裝,看得好帥!」
「那里面的坐著的那個墨綠長袍的人莫不是那韓釋風大人?」
「就是他就是他了,曾經目睹過一眼,畢生難忘啊!」
「呃,真的好帥啊!佣兵第一劍的韓大人……真帥!」
眾人是一片議論開來。
另一邊半包廂內的鳳江華是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佣兵工會的韓釋風?有什麼厲害的,瞧這些人都花痴成這樣?」說她鳳江華目中無人吧,這接下來的某人更不遜色于她。
「沒什麼厲害的。」那旁邊的帥哥是果斷地接下她的話。
鳳江華望了眼安俊熙,不禁笑道,「安俊熙,你真的有這個實力說這話喲!」她可沒忘記對方是連斬了兩名聖階高手啊!雖然手法有些卑鄙,可贏了就是贏了!沒什麼話說。
「江華,你別笑我了。」安俊熙淡淡地笑了下,也沒說什麼。眼光繼續望向這紅台上。
這會那佣兵第一劍韓釋風發話後,這台下均有人跟著起哄起來。
「是啊是啊,遮著目面做什麼,趕快把面紗揭了,讓大爺們都看看長得是否像天仙一樣,不然這銀子不就甩到水里去了?」
「必須要掩開看看!不然誰願意賣啊!要是搞不好賣了個丑巴怪回去****,豈不沒****就要氣死了?」
「哈哈哈,說得有理,太有理了!」
這下子滿堂的哄笑,直看著那台上的人兒的笑話。那剛剛舉牌的蘇軾也氣得秀臉發白。
「蘇軾,你別急!跟這群浪子見識什麼!」旁邊的莫天忌安慰道。
「謝謝你,天忌。」蘇軾言道,手心是微攥著拳。真想馬上拉了這台上的人兒迅速離開。
那坐在一旁包廂里的兩人這會也只是平靜地旁觀著。
「這鳳曉霜還真是有這一天啊,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一襲淺紫袍服的男裝媚人兒端起旁邊的酒杯,鞠了一小口酒水。神情愜意,看不出在想些什麼。是嘲諷還是有些別的復雜情緒那就不知道了。
「……」安俊熙沉默了下,才道,「江華,你打算如何救她?」
鳳江華聞言,漂亮的眸子轉悠了一圈,卻沒有作聲,只是一抹狡黠的笑透在那嘴角旁邊,顯得有些深藏不露。
……
這下子台下人起哄,那台上的****就十分為難了,看向那鳳曉霜,「我說霜霜姑娘,這面紗還是揭了吧!不然……」
鳳曉霜不禁怒了一句,「你這****還真是當得窩囊,他們這些個男人要什麼就有什麼的話,誰還把我這花魁放在眼底呢?」
「霜霜姑娘話可不能這樣說啊,這不是形勢所逼嗎?」****也是吃了一鼻子灰。
鳳曉霜不再理她,邁開腳步,朝前走了一大步,沖著眾人喝道,「沒有一萬兩黃金,別看想看本姑娘的臉!!」
一句話說完,是全場雷動。
「哇 !這姑娘好硬氣啊!」
「不愧是花魁,好家伙!」
「一萬兩黃金啊!這可不是白花花的銀子,而是燦金金的金子啊!」
「誰有這麼多錢去賣她一張臉?」
「算了,這花魁的臉是不看也罷!反正賣下了身子,回去房間抱著看個夠吧!」
「老兄,你這話可就差矣了,這抱著美女和抱著丑女做,那可就是兩回事了!」
「嘿嘿,你真夠猥瑣的!」
「我怎麼了,這好歹不是個雛兒嗎?就算丑點,你花的銀子也是值得的。」
「哦,不錯不錯,是啊,這美女若是個爛貨搞起來也不爽,還不如這丑女的含苞欲放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