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是不是想問有多久?」燕子修笑道,更是一手**著她的頭發,微微嘆著,「華……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老了……」
也許,在心底的某個深處,他一直是有些擔心的。雖然他的外貌保持著年輕,可是,他的心境確實是已經老了,甚至于根本都無法去適應年輕人的許多想法和做法。
他總是以過來人的眼光來看待整件事情,宏觀地發現某些錯誤和問題,總是及時地給他們指引正確的方法和道路。但,他們並不領情……
安俊熙的那句話說得很對,他是很自私,用自己的想法來規劃他們。對他,對鳳江華都是,但是,他們都不理解自己,都任信妄為地按照他們自己的想法去做。
燕子修的湛金瞳仁里再次透出那抹深澤的憂慮。
「不,你哪里老了?你這麼年輕,怎麼會老?燕子……燕子……」鳳江華忍不住地呼喚著,感受著他仍是有些低落的情緒,忍不住將雙手攀上他的臉,湊向自己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燕子修笑了笑,心底這會滿是溫暖與平靜,仿佛之前因安俊熙而產生的陰郁已然一掃而光。
他抱著她,迎上她的吻,與她交吻著,讓那份溫柔慰藉著彼此的靈魂。
吻了一會,燕子修緊緊地把她抱在了懷里,話語透在空氣中,「華……謝謝你。」
「謝我什麼,傻瓜,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跟我謝什麼……」鳳江華笑道,也抱緊了他,不論天涯海角,能擁有這份摯愛,真是做夢都能笑醒。燕子,她終于擁有了她的燕子,多麼優秀的一個男人啊!擁有了他就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你就是我的天,燕子,好愛你!」鳳江華伏在他的胸口上,喃喃地醉語著,眼眸子里全然是一片水潤華光。
「呵呵,那你是我的地,華……沒有你,我燕子修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呃,哈哈,那你的意思是要把我踩在腳底下了?」
「這樣好不好?」
鳳江華認真地看著他,好一會才道,「好,我讓你踩!」真是心甘情願地誠服啊!讓鳳江華更想到的是既然已經都跪倒在他的身下了,讓他再踩兩腳也無所謂了。
說得金發人兒一陣激動,不禁撫了她的頭,「傻瓜,我怎舍得踩你啊!」
「好,那讓我踩你?」鳳江華痞氣地壞笑。
「行啊!只要你有那個本事!」燕子修也不怕打擊地嘲她一頓。這個世上能踩他燕子修的人可不多哦!
「呵!誰說我沒本事?看我不踩你,快點趴下,讓我踩兩腳!」鳳江華笑嘻嘻地道,這會說來說去,兩人的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
「呃….這樣的踩啊,那……還不如讓我來踩算了!」燕子修笑著,伸手就撫模住了她的水蛇蠻腰,「真是越來越有手感了,華,你好美……」
「討厭啊!」鳳江華嗔笑著,一抹紅潮從脖頸上蔓延了上來,依然讓他搭著自己的腰,淺淺地和他在這片樹林里漫步,一面說著,一面走,仿佛這條路永遠也走不盡,永遠有著他伴隨著自己,不離不棄地起起落落,嘗遍世界的苦與樂,一起快樂到永遠。
……
翌日的清晨,霧茫茫的天空里降下層霜意。
燕子修取出雙叉神戟交給她,微微笑了下,眼底透著清澈的金光,「華,就拜托你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帶他回來的。」鳳江華笑了笑,隨即將那雙叉神戟懷揣在身上,獨自朝著那片無人的樹林走去。
原來,安俊熙自昨日離開後便一直沒有歸隊。燕子修有些擔心他,鳳江華便提出讓自己去找安俊熙,並帶他回來。燕子修最終還是同意了讓她前去,不管怎樣,面對鳳江華,安俊熙或許會更理智清醒一些。
鳳江華走在茂密的林間,從白天一直走到夜晚,任何著這雙叉神戟上留下的點滴安俊熙的氣息,她還是在入夜之際找到了安俊熙。
月魅星辰,光芒閃耀。夜透著股纏綿悱惻的****,月光也顯得格外的朦朧唯美。
看著那不遠處的樹叉上躺著的人兒,沒想到一夜之間他顯得好憔悴,整個人都又削瘦了一圈。只見他一手拿著一壺酒,在那里有一口沒口地喝著,卷曲的長發搭在肩膀上,身體斜倚在樹叉上慵懶無勁,整個人顯得頹廢得很。
驀然,「你打算就這樣躲一輩子嗎?」一句清裊的聲音透在耳畔。
呃……安俊熙一愣,那拿在手上的酒液飛濺了出來,濕了衣襟,濕了臉頰,痛了心腸。
安俊熙微微兮眯住了眼眸子,他看得清楚,那前面站著的只是一個紫袍的倩影子,除了她一個人再沒有其它人,那燕子修並沒有跟著過來。或者,他更想到的是,一個鳳江華在他看來是不足為懼的,可,想法剛過,他就開始深深地自責和愧疚,他怎麼能對她出手?怎麼可以這麼做?他們曾經是多麼默契的搭當,是戰友,是兄弟。
「……」安俊熙沒有看她,眼眸子掠過絲絲苦楚,只是再次將酒壺拿了起來,仰面而干。
鳳江華一直走到他的那棵樹底下,看著如此模樣的安俊熙,她紫色眼眸子里莫名地掠著火光,更是忍不住地喝道,「安俊熙,你還是我認識的安俊熙嗎?你為什麼要殺影月魔君?啊?」
「……」安俊熙再次的無語,嘴角輕冷地抽動了下,繼續拿著酒壺喝著。
「你到底和那踩花魔妖莫藍是什麼關系?那上次也是你放的他對不對?」鳳江華繼而回憶起一切來。是的,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守在窗戶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讓那個家伙逃走呢?現在看來也只有一種可能性。
「安俊熙,你回答我啊!你這個混蛋!!」鳳江華再也忍不住地痛斥道。一想到是他和那妖莫藍一起殺了影月魔君,她就控制不住情緒。雖然出來時答應過燕子,要好好地跟他說,可是一看到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她就來火。大概他從就不認為是自己的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