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夜傾城驚恐萬狀地喝道,可無奈怎樣都動彈不了身體,只有眼睜睜地看著這魔鬼將指尖劃向自己的臉,這一刻,她寧願去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對方的指尖要頓入那小臉蛋時,突然身後一個重力狠狠地擊中了那妖莫藍的後背。
對方是想了不想地歪倒在地上。他的身後現出一個人影,長長的卷發帶著幾裊嫵媚,讓那俊秀的臉龐更映得柔美了。
「安俊熙!」鳳江華看著他,還道這小子光在那里座著看戲呢!不錯不錯,這偷襲的一招太絕了。
這會,那夜傾城也要嚇得暈到在床上時,安俊熙一個用力地抱緊,「公主,你沒事吧!」
「你……我……我不行了……」夜傾城看著那安俊熙,眼眸子都潤了,直覺她差點就死了。
安俊熙瞅著懷中的女人,她的嬌弱讓人看著心疼,安慰著,「別怕,公主,那踩花魔已經被打暈了。」
鳳江華看著他們,忽而覺得這甚是一段英雄救美的戲碼啊!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兩人似乎挺般配啊!
鳳江華笑了下,隨即看向那倒地的妖莫藍,這會他已經恢復了男人的實體,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這魔頭,今天落在我鳳江華的手上,可就逃不掉了!」鳳江華說罷就要動手將他抓起時。
「讓我來吧!」安俊熙搶在前面,放開了公主後,一個低俯,將那妖莫藍給牢牢地抓住。沖著鳳江華點點頭,「走吧!」
「呵呵!安俊熙,你立了大功哦!」鳳江華笑道。
安俊熙沉默了下,才道,「不,這個功是你的。江華……」
鳳江華看著他,臉龐淌著悠閑的笑意,「看來團隊的力量是無窮的啊!若非沒有你暗處相助,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收拾了這家伙。」
「嗯。」安俊熙點點頭。隨即和鳳江華快速地返回了御獸師隊伍。
宮殿里留下那夜傾城看著他倆的背影,痴痴地有些發呆。
……
月夜只過了一半,御獸師隊伍就凱旋而歸,作為功臣的鳳江華和安俊熙是再次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
燕子修看著他們兩人齊力抓了那妖莫藍回來,仍是表情清清淡淡,只是說了一句,「任務結束,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鳳江華看了他一眼後別過眼神,隨即快步地離開了。那無聲的間隙再次將兩人的心隔離開來。
眾人看在眼底,雖然心里高興,可卻也沒多說什麼,便紛紛回到御獸師宿舍去休息。
翌日的太陽東升時,預示著新的一天的來臨。御獸師工會的兩大紅牌一大早就不在了宿舍,眾人均是心底有數,很早,安俊熙和影月魔君便會和了那鳳江華,一起等待著這消息的來臨。
「江華,這次,你一定行的。」安俊熙看著對方那仍舊惑明惑暗的臉,知道她這一晚肯定是沒睡好覺了。
「我無所謂,我對得起自己就行。」鳳江華淡淡答了句,她知道那個人是不會願意她進來的。不然怎麼會在第一次就卡住她呢?
「鳳江華,別說泄氣話,我看這次燕子修大人不會再為難你的。」影月魔君笑道。
「別跟我提他!」鳳江華更是惱了句,自從和他在一起後,還以會得到什麼特殊照顧,可是這結果呢?他除了和自己作對外就沒別的了。
「呃,呵呵,何必這麼生氣,燕子修大人其實人挺好的。」影月魔君不禁為燕子修叫屈道。
「好麼?那你就跟他去啊!」鳳江華也沒好氣地答道。
話音剛落,忽而。
一道清亮的聲音傳噠了過來,「哎喲,是誰這麼大的醋勁啊!」接著一前一後,兩抹電光現在了視線里,儼然就是那安小洛和燕子修。那話話的則是那安小洛了。
只見他笑眯眯地看著眾人,視線停留在鳳江華身上,「鳳江華,你又在耍小姐脾氣了,你樣子,我們的燕子修大人可是吃不消的哦!」
「金小洛大人,你的廢話還真多!」身後那一人是馬上抗議起來,燕子修臉龐上顯得比較冷峻,看著鳳江華,金瞳里透著一抹復雜的芒光,看來有些事情是不會那麼順如人意的。
「呵呵,听听,我們的燕子修可是等不及要宣布這一好消息了。」金小洛的話剛說完。
「好消息,鳳江華是不是被批準入會了?」影月魔君搶語道。
「是!議會完全通過,就算我們的燕子修大人再怎麼反對都無效哦,哈哈哈……」金小洛說著,自己樂悠悠的笑了起來。
可這一句話也讓在場的某人是沉郁得臉色更重更沉。鳳江華是隱隱地恨上心來,什麼話也沒有說,雙手指都微微地顫動。
眾人看她情緒不對,均是看向那金小洛,惱他不會說話。
「呃呃……鳳江華,恭喜你加入工會!我們以後就攜手並肩的兄弟了!好好干!你的前途無量哦!今晚,我們大家就好好慶祝一番!來個不醉不歸!」金小洛豪情地說道。希望帶動大家的熱情,可話說完了,沒人響應。弄得他倒是十分地尷尬。
過了會,鳳江華才開口言道,「好!就要來個不醉不歸!」說話時,根本看也不看那燕子修。
燕子修的臉孔帶上些沉郁感,還是很有雅度地淡淡一笑,「大家都辛苦了,今晚就開個慶功會吧!」
……
夜魅更深,明月高懸,夜風陣陣,帶起人的衣袍和發絲在風中翻轉,演繹著一陣又一陣華麗麗的視線盛宴。
一場慶功會,喝得是七暈八暈,直到那半夜眾人才暈醉醉地往那宿舍里倒去。卻有一人獨自清醒著,看著這一切,也看著她那不斷涌紅的美顏,心很沉,微微帶著絲憂慮。
鳳江華剛走到那宿舍門口,身體就往那地上倒去,幸好一雙手臂扶住了她才避免她跌倒。
鳳江華一抬眼,便看見這張漂亮謫仙的俊臉,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我不要你管。」
燕子修什麼話也沒說,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踏進那屋里。還沒走到那床上,對方是在他懷里板騰得厲害。
「鳳江華,你不要鬧了。」燕子修眼眸子沉了沉,將對方放到了床上。
剛一沾上那床,對方突然一個猛襲,一拳打中他的胸口……
燕子修是猝不及防地挨了她這一拳,仍是什麼話也沒說,安靜地替她拉好被褥時,對方再次揚起了一巴掌就要往他臉上扇過來時。
燕子修是一手伸出快速捏住她的手腕,看了下,沉默不語地將她的手放在了被子下面蓋好。
鳳江華嘴角一抿,揚起另外一只手朝著他扇過去,對方也很精準地捉握住她另一手掌,然後照例地放在那被子下。
燕子修看了她一眼,那被酒氣薰紅的臉膛上滿是怒色,「我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隨即站起身來就往外走時。
「哎喲哎喲,好痛好痛啊……」鳳江華突然大叫了起來,神情擰得痛苦不堪。
那剛走動幾步的人兒突然子朝著她奔過來,「華,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很快地,鳳江華手臂朝著,接著一個快若閃電的翻身,將俯的燕子修給用力地帶到了床榻上,然後自己一個擒上,穩穩地壓到了他的身上,再也忍不住地抬起兩手,狠狠地擊在他的胸口……
不知打了多少下,他就那要一聲不響地承受著這一切,臉色仍是清清淡淡,看不出太多的表情。直到那微微的一抹血絲從嘴角邊逸出時。
鳳江華這才停手,惡狠狠地吼道,「你丫地怎麼不還手?」
燕子修看著她,只是清淡地問了句,「你氣撒完了嗎?」
「還沒有!」鳳江華吼了句,一把將手模上他的臉時,卻被燕子修給抓住了手臂。
「鳳江華,你為什麼就這麼不听話?」燕子修終于忍不住教訓道,他為她鋪了一條明路,可,她卻偏偏不按照自己的方向去走。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
「你可惡!我恨死你了,燕子修!!」鳳江華氣得臉都紅了,沒想到他現在還是這樣子。
「為什麼……你一定要讓我听你的,燕子修,你說啊!我為什麼就不能加入這御獸師工會,為什麼你一定要讓我走?」鳳江華再也受不了地宣泄出所有的情緒,這數天來的壓抑讓她精神都快要受不住了。就跟了他,到被他冷落仿佛就是一天一夜的事情。這丫地,男人變得也太快了吧!
「……」燕子修沉默了下,答道,「我都是為了你好,鳳江華。」
「為了我好?」鳳江華慘笑了下,看著身下的人兒,「你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現在……全工會的人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你還讓我走,故意地撇開我,你這叫為我好?你讓別人怎麼看我鳳江華?是被你給玩了一夜就一腳踹開的女人麼?」
聲聲的訴苦帶著止不盡的委屈,那紅紅的眼淌滿了心酸和痛苦。
「我告訴你好了,燕子修,你想踹我,門都沒有!」鳳江華狠狠說道,手臂用勁,力大無窮地一把將對方握牢的手給死死地抻在那床榻上,腿腳干脆一個跨越過來,騎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