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玩鬧了一陣,折騰到晚上十一點鐘才準備洗洗睡。如何帶王博約去洗澡的問題,很讓安然糾結,傷口沒有完全愈合,不能淋浴,也不能不泡澡,只能擦身子了。
別的人還好說,可王博約這人有潔癖啊,在醫院里是沒有條件,現在回到家了,便堅持要泡澡。
安然給他放好了水,還是不放心︰「你千萬要小心,傷口一踫到水就更麻煩了,我告訴你,到時發炎什麼的,我可不管你。」
「嗯,知道了,申老太太。」
「我就在門口,有事叫我。」
「別,要不你還是站在洗浴間里吧,如果有個萬一,你好撲上來救我啊。」
「想得美。」
安然說完關上了洗浴間的門,扛了張椅子坐在外面等。
「王博約……」
她沒話找話和他說著。
「啊!」
「怎麼了?」安然顧不上別的沖開浴室的門,十分緊張地問。
卻見那家伙泡在水里,一臉痛苦的樣子,用手指著浴桶下。安然以為浴桶里有什麼狀況,也不管那人是一si不掛光的,趕緊跑到浴桶前去看,卻被王博約一拽,整個上半身都栽到大浴桶里去了。
安然驚慌地掙扎著爬起來,怒吼到︰「王博約,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人家就是太想要這條命,才把你喊進來的。反正都濕了,來來來,一起洗吧。一起洗洗更健康。」
猥瑣,無賴,不要臉。
安然氣死了︰「你想干嗎?挑-dou我嗎?可惜我可以點火,有人卻沒有這個能力撲火,唉呀,好悲催啊。」
王博約本是滿臉是笑的臉,立刻變得沮喪無比。
「你在門外等著吧。有事我叫你。」
看他吃癟的樣子,安然覺得心里舒暢極了。小樣兒,竟然想用這樣的爛招術來騙她同浴,美得你。
過了十分鐘,王博約在里頭叫安然,安然應聲進去時,他已經十分自覺地圍了一條大圍巾,對著扶助自己的女人說︰「申公豹你等著,過不了幾天,爺要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下。」
「哼哼哼」安然不以為意的笑,過幾天再說唄,誰怕誰啊。
伺候好王博約進了臥室躺下,安然自己也去洗澡。沒來及回去揀自己睡衣什麼的來,安然便打開王博約衣帽間的衣櫃,想要找一件寬松的衣服來穿。安然不得不說有潔癖的男人有一點好,就是櫃子收拾得比女人的衣櫃還要有條理。瞧瞧這t恤,怎麼疊得和新買時一樣?王博約你有強迫癥吧?
打開衣櫃的另一扇門一看,里面掛滿了女人的各種款式的睡衣,胸衣。安然不淡定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單身男人,衣櫃里卻有這麼多女人的內衣物,他要麼養女人了,要麼就是****。
「王——博——約」
安然隨手抓了幾件真絲的睡衣,轉身走到王博約床邊,將那幾件女人的衣服甩在他的頭上,冷冷地問︰「解釋,解釋。」
王博約卻不慌不忙,嘴角咧得開開的,像是許久以前埋下的寶藏終于被有心發現,那種重見光日的欣慰和驚喜。
「穿上試試看。」
他眸子里溢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