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刑一一手造成!
背叛聯邦軍隊的叛徒。
從北堂耀日的臉上,刑一看的出來他壓根兒就沒打算讓他活過今晚。
輕哼了一聲,刑一把煙熄滅掉在煙灰缸里,悠然起身。
「先生,如果沒什麼事請回吧,抱歉,你的工作我可不敢接——呃!!」
閃電般,北堂耀日抽出刀突現在刑一身後。
後背腰部,被一個冰冷而尖銳的硬質物體給牢牢抵住,鋒利的刀片緊貼著他腰際,只要刑一稍稍一動作,仿佛身體就會被切成兩段。
北堂耀日的速度,比之前他的了解還要更讓人震驚!
握住長長的刀,北堂耀日冷笑了一聲。
「傳說中所謂讓人害怕的天蠍鬼手男人,竟然讓別人從背後偷襲,刑一,你是不是變弱了?」
「……先生,這個游戲不好玩。」
「刑一,還記得?我之前率領的zf第一軍隊,在曼妮拉松島對抗外聯邦軍。對方沒用一發子彈,甚至連一個兵都沒出動,而我的軍隊就已經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
「僅僅因為一份假情報,還有摻入到軍伙食物里面的2m-苦毒劑!」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當時年齡最小的你是不是最深有感觸?看著與自己成長的戰友伙伴,一個個在面前倒下,心里面是什麼樣的滋味兒,不難想象吧。」
「……」
「我的確叫刑一,不過先生,你認錯人了。」
「能在我槍口下還鎮定自若的家伙,你是第一個。」
「……要我解釋多少遍都沒關系,你認錯人了。」
「知道嗎,在我的身體里一直有只黑色的野獸在不停的嚎叫著,找出叛徒,殺了他這樣的話,始終在我腦海里回響。對過去視而不見,活的逍遙自在的你,是不可能會理解我的心情!」
噗嗤——
北堂耀日還沒說完話,他的刀就被刑一空手狠狠攥住!
銳利的刀刃兒劃破刑一的手掌,血順著刀刃兒一滴一滴濺在地板上。
「雖然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
刑一轉過頭,正視著北堂耀日。
「先生,被你這麼蔑視可讓人很不爽!」
咚——
說著,刑一另只手狠狠攥緊拳頭,朝著那把鋒利的刀面上就是狠狠一拳。
嚓——
刀,從中間折斷,裂成兩半。
北堂耀日眼底閃過一驚——
「別動!」
旁邊的幾名黑衣男人迅速掏出手槍,齊齊對準了刑一。
「哼,果然你是來砸場子的!」
刑一擦了擦飛濺到臉上的血點兒,嘴角不羈的一勾。
「想玩英雄秀兒嗎?也讓我過一把當英雄的癮如何?」
「……」
「一個人自說自導自演著劇本,卻連演員都這麼霸道的任意定位,先生你這麼狂傲自大的性格,難怪當年那一場戰役會輸掉。你真應該感謝那個叛徒,損失一百名戰士,總比損失千名,萬名戰士要來的值吧。」
北堂耀日鋒眉一怒,攥緊了拳頭。
「現在,已經不流行報仇這一說了。」
刑一眼神恢復慵懶,輕笑著旁若如人的忽略掉那一把把冰冷對準他的手槍,直接走到辦公桌的抽屜里,從里面拿出一卷紗布,小心纏繞著他手掌長長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