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的小廝真想喊這位姑女乃女乃高抬貴手啊。不過這麼多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只可惜這賭坊的小廝只能夠硬著頭皮,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雲悠然唇角勾起冷笑。這還是第一賭坊的小廝。素質差了一些。
賭坊小廝知道,若是再讓眼前的女子贏下去,賭坊還真不用再開賭坊了。可見今天這個女子就是一個來砸了第一賭坊牌子的人。
雲悠然看著眼前堆積成小山一般的銀兩和銀票。她的目的是贏得一些資金。並不是想要砸人家的招牌。既然人家叫第一賭坊,可見後台老板還是應該有些手腕的。所以還是趁早贏這些錢趕緊走。不然,可是會擋人家的財路了。到時候走不成可不好。
雖然自己根本就不怕走不成,不過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她還是需要識趣點兒的。雲悠然隨即看著一邊站著的一位中年男子還算順眼,就徑直的將人家的衣服給月兌下來,然而將桌子上的銀子、金子,值錢的東西全都打包好。將銀票全都藏入懷中。
一邊的中年男子那叫一個狂汗啊,這個姑娘竟然眾目睽睽之下月兌了他的外套在包這些錢財。不過他倒是沒有說,不就是一個破舊的衣裳麼,今天是拜這個女子的手氣。贏了一大把,要買上百件衣服都不成問題。所以也就沒有和雲悠然計較。
雲悠然之所以挑這位中年男子,也不過就是因為這中年男子的確是依靠了她,贏得了不少錢,現在自己是夏天,自己身上本就單薄,總不至于是讓自己月兌了衣服吧。所以她就這般徑直的月兌了這位中年男子的外套。
這小廝看到雲悠然這下子總算是收手了。這才暗暗的抹了一把冷汗,謝天謝地,這位姑女乃女乃終于是要走了。如若這位姑女乃女乃再繼續賭下去,這賭坊是要被砸了。
他是巴不得雲悠然早點走,身側的這些賭鬼們,看到自己的財神爺竟然這就走了。滿眼的惋惜,想要叫住雲悠然,只可惜,至于雲悠然,對于賭博,完全沒有那種*,她來,不過是因為自己不想在上京城里沒有地位,不過就是想要有一點資本,開始經營自己的勢力而已。
雲悠然贏了錢,背著包裹,走出第一賭坊。
白梅可是早已經等得心急如焚啊,看到雲悠然,趕緊上前,擔憂道︰「小姐,你可算出來了。擔心死我了。」
白梅真心的怕雲悠然在賭坊里面出了什麼事兒。現在看到雲悠然出來,當下吊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是放下了。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嗎?走了。我們回去吧。」雲悠然隨即便是和白梅一起向將軍府的方向而去,只是走到這賭坊旁的一條小巷子里的時候,陡然的幾道銀光劈向從身後劈向她。
雲悠然眼中劃過一道冷芒,合著幾分譏嘲的弧線。呵呵,還第一賭坊呢,竟然如此的沒有品。自己這已經好心的沒有砸了這第一賭坊的牌子。斷人家的財路。人家倒是好啊,竟然想要殺了自己。這賭坊開門做生意的,就是讓他們賭的。總不至于,只準別人輸錢,不允許別人贏錢的。
現在竟然妄圖想要殺了自己,真是太過可惡了。雲悠然的眼中也是閃過一道殺氣。這就別怪她手下無情了。
雲悠然淡定從容的轉身,輕巧的避開了那幾道劍芒。而是紅唇邊掛著濃烈的譏嘲。看著眼前十幾個壯漢。為首的一個男子眼中有著陰狠的笑︰「姑娘,方才贏得倒是很利索呢?」
這十幾人眼中滿是煞氣,雲悠然只是一眼便知道,這些人都是賭場雇佣的打手。現在這是人家輸不起,要來找自己算賬了。雲悠然依舊是淡淡的一笑道︰「沒錯,贏錢自然是要利索一點的。沒有辦法,贏錢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好了。」
雲悠然的眼中絲毫沒有遮掩,根本就不將眼前的十幾個壯漢看在眼中,反倒是一邊的白梅看得面色煞白,忙擔憂道︰「小姐。」
為首的中年男子,雙眸內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在看到白梅的時候,冷笑道︰「看不出來,這小姐長得不咋樣,這丫鬟倒是挺標致的。買去花樓能夠值幾個錢。這小姐麼,賣去花樓當丫鬟得了。」
「你們……」白梅被這些氣得面色鐵青。
雲悠然看著這些人,眼中的笑意越發的溫柔了。這些人還真當她雲悠然是什麼?想要將她們主僕賣入花樓,哼,她倒是看看,究竟是他們將她賣進了花樓,還是她廢了這些人。反正在城門口已經是廢了寧國公大公子,她也不介意自己再廢一些人。
雲悠然那眼中的鄙夷,不屑,可是讓這十幾個大男人的相當的惱火,哎呀,只可惜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現在這名滿上京城的雲悠然,要知道,只怕就不會如此的張狂了。
為首的陰冷的眼中閃過一絲猥瑣的笑。看著一邊白女敕女敕的白梅,當下眼中升起貪婪的笑︰「我們怎麼?你倒是叫一聲好哥哥,我們這幾位好好先好好的疼愛你一把。」
白梅被氣得面色通紅,氣得眼珠子都滾落下來。
雲悠然清冷的聲音響起︰「小黑,保護好白梅。」
雲悠然清冷的聲音落下,一邊的雪獒對著雲悠然嗷嗚嗷嗚的叫了幾聲,接受命令。
雲悠然將白梅護在身後,這讓白梅又是好一陣感動。她忙擔憂道︰「小姐。」
「乖,靠邊呆著。」雲悠然清冷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之中透著不容置疑。
為首的眸色猥褻而陰狠道︰「兄弟幾個,好好的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這第一賭坊的錢也是她能夠贏得的。」
自己則是雙眸猥褻的看向雲悠然。只可惜,那話音還沒有完全的落下,雙眸睜大,連呼痛聲都來不及呼叫出。面色通紅,喉件窒息的感覺,只因為雲悠然身子快速的一動,奪走了他手中冰冷的劍,現在這冰冷的劍鋒就對著他的咽喉,只要雲悠然這麼一用力,那男人的小命就結束了。
雲悠然唇角勾起殘虐嗜血的冷笑道︰「呵呵,本小姐倒是看看,究竟是誰教訓誰?這劍可是沒有眼的。不小心給刺中了你,可怪不得我。」
當下這為首的人,面色煞白的看著雲悠然,一顆心吊到了嗓子眼。身子不住的顫抖,老天啊,沒有人告訴他們,這個女人的身手如此的快,如此的可怕。
現在明日是初夏了,然而讓這十幾個大手猶如置身在寒冬臘月之中一般。滿臉的驚恐的望著雲悠然。
「不要,小姐,不要……不要殺我們。」現在知道害怕了,現在發現了雲悠然眼中的殺氣根本就不想是作假。
雲悠然這個沒種的帶頭人,眼中的譏笑又是濃烈了幾分。冷笑道︰「呵呵,不要?你方才不是想要你將我們賣去花樓嗎?你倒是賣呀?」
「小姐,姑女乃女乃,饒命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姑女乃女乃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啊。」
雲悠然殘虐的冷笑,手中的劍一挑,瞬間這位帶頭的賭坊管事,被雲悠然一劍斃命,就是死也睜大眼楮,不甘心的睜大眼楮望向雲悠然。
雲悠然唇角邊殘虐的血腥弧度,好似地獄的彼岸花一般妖嬈,她是很想要放過他們,但是她實在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若是放過他們,這些人還是會找死的。既然人家要找死,那麼她就成全他們。
其他的打手沖過來。
這一邊的幾個人還沒有解決,陡然的空氣之中又是閃過幾個殺手滿身的煞氣。雲悠然這下子是能夠感受到這些黑衣蒙面人眼中濃烈的殺戮之氣。當下雲悠然雙眸深諳下去,看來想要自己命的人還不少,那麼這些要自己的命人的究竟又是誰指使的?
一邊的白梅看著自家小姐要對付這麼多人,而且現在這些黑衣人非常的恐怖。看著人家好厲害的樣子,她本就揪緊的心更是吊到了嗓子口。整個人就是乖乖的站在一邊都是顫抖不已,她發現自己真的好沒有,好沒有用,除了現在死死的拽著手中的包裹,根本就無能為力。自己知道,自己上前這是在給小姐添亂。
另一邊,屋頂之上,帶著曼陀羅花面具的黑衣男子雙手抱胸的看著下首的一切,冷眼看著這個女人自己解決這一切。完全是一幅看戲的姿態。
雲悠然看著這一伙黑衣人,一個個的人高馬大的,此刻她一身白衣蹁躚的,顯得孤單影只的,非常的可憐。好在雲悠然隨這動作干淨利索,身手迅速。讓這些人高馬大的人也是拿雲悠然無能為力。
只是這些人和賭坊的打手不一樣的是,這些人是有內力的。可見這些人都是高手。
好啊,這暗中指使的人,還真的是迫切的想要自己死啊。這究竟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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