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一驚,抱著被子,往後面縮了縮,「你干嘛爬我的床?」
帝聖訣眼珠子一轉,邪魅的笑道,「靈兒可是弄錯了?這里是我的房間,所以這是我的床。」
「那你去別的房間休息,這里現在是我的了。」新月面不改色道,絲毫沒有霸佔了別人的地方的自覺。
「這里是我閉關的地方,一般是不會過來的,所以這里沒有多余的房間。」帝聖訣笑道,好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
「那你去和那個紫衣的男子擠擠,反正就今天晚上,明天我就離開了。」新月垂眸,沒商量。她雖然開放,但之前他為她換衣也是不得已的好吧?現在和一個陌生男子睡在一張床上算什麼?
「那可不行,紫衣是一只狐狸,靈兒覺得我會跟一只狐狸擠擠?更何況,那還是一只見到母性生物就挪不開眼楮的騷狐狸。靈兒不擔心我會惹上騷狐狸的味道,我還怕自己沾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味道呢。誰知道那只騷狐狸有沒有得病!」一般來說帝聖訣是不會說人家壞話的,但是今天紫衣惹到他了,不說白不說。
新月額角微跳,他這是在背著人家說壞話?而且,紫衣真不是人?不過想想,以帝聖訣那恐怖的戰斗指數,就沒什麼不可能的了。
將被子裹了裹,裹成蠶寶寶的身子往外面挪了挪,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里是她的地方,絕對不許霸佔。
卻不知道,她這樣的行為剛好讓帝聖訣方便行動,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放在里面,自己躺了上去,拉過被子,將自己蓋在里面。一雙手攬過新月縴細的腰肢,「睡吧!」
留下兩個字之後,新月便听到帝聖訣平穩的呼吸聲,她再次瞪大眼楮,即便是豬睡覺的速度也沒這麼快吧?
可能是太累了,很快的,疲倦再一次找上新月,她小扇子般的睫毛撲閃了幾下,眼楮便緩緩閉上。在她閉眼的瞬間,身旁的男子卻睜開了一雙琉璃般的眼眸,眼眸中閃過輕笑,在新月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吻,緊了緊攬著她腰間的手,這才重新睡了過去,俊美無雙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新月在第二天一大早便醒過來了,今天是和安臨昊約定的第三天,也就是給慕容一族平反的日子。她既然能活著,那麼也就意味輕語和司空清傲也活著,安臨昊的計劃宣布流產。也不知道哥哥在不知道她的下落的情況下該是多麼的瘋狂。
帝聖訣早已經不見了,掀開被子,新月赤足下床,去不遠處的衣櫃里翻了翻,總算是找出了一套不是特別大的衣服,模上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那是冰蟬絲所制,瞬間就熄了要將它改小的想法。
將衣服套在身上,沒有用束腰,直接用兩條絲帶在腰間打了個結,多出的部分全部被她卷了起來,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即便,這里沒有鏡子,新月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造型有多搞笑。
另外找了一條帶子將發絲扎成一條馬尾,看起來倒是清爽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