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是滿月,月色如水,清淡的月光透過盛開的丁香花的空隙潑桌子上,潑在我們的身影上,濃郁的花香也隨著溫柔的光飄進了我們的鼻子,香氣襲人。我不由得想起劉敞的《月夜》,我輕聲念起來︰「月出浮雲盡,風生中夜清。星辰競搖動,河漢湛虛明。」
張莉娜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你念的真好,不過我更喜歡蘇軾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尤其是最後一句︰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簡直是千古絕唱,精美絕倫。」
我微笑著回答說︰「千里共嬋娟,我們不也是千里共嬋娟嗎,莉娜,我來到雙遼鎮最大的收獲你知道是什麼嗎?」
張莉娜明知故問︰「是什麼呀?」
我說︰「我找到了心中的天使,讓我每天都沉醉在無盡的幸福里不能自拔,我甚至想求求她,天使,你能不能別老在我的眼前時而出現時而消失,讓我食不香寢不安,我這個小院雖然簡陋,沒有梧桐樹,但是丁香花可以為我作證,我對著美麗的花朵發誓,我愛她,願意一輩子與她在一起,白頭偕老。」
張莉娜感動的熱淚盈眶。
我走上前輕輕擁抱著她,在電影院里我們接過吻,那也只停留在接吻上,她那美妙無比的身體對我來說是陌生的,她的體香讓我痴迷,她的柔軟的身軀讓我發瘋,但我始終沒敢越雷池一步。
今天,我實在是控制不住了,我親吻著她的烏發,小聲說︰「莉娜,今晚你就別走了,留下來好嗎?」
今晚別走意味著什麼,張莉娜當然明白,那時談戀愛最多只是拉拉手,在進一步就是擁抱親吻,到此為止,剩下的事情要到洞房花燭夜去完成了,提前支取可不行。
張莉娜臉羞的粉紅粉紅的,拼命搖頭。
我緊緊摟抱著她,再三堅持,用現在的話來說,我是精蟲上腦,的那個物件已經傲然挺立,硬的像跟鐵棍,姑娘也明顯感到它的存在,因為它此刻正不老實地頂在她的小月復上呢。
張莉娜開始掙月兌,可她的力氣沒有我大,我的臉漲的通紅,我的呼吸沉重,我全身都在顫抖,我的手甚至不老實地模到她聳起的胸部,她有一對**,隔著衣服我依然感受到它們的偉大。
張莉娜突然沒有了力氣,她癱倒在我的懷里。
透過銀色的月光,我看見她滿眼是淚。
我害怕了,忙把安祿山之爪收回來,不安地問她︰「莉娜,莉娜,你哭了嗎?」
她伏在我的懷里,眼淚流下來,肩膀輕輕抽動著,梨花帶雨的模樣,讓我心疼。
姑娘抽泣著說︰「沈煬,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我結結巴巴地回答說︰「莉娜,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好了,是我的錯好不好,我不該強迫你留下來,不該的。」
姑娘緊緊抱著我,生怕我離去似地,羞答答地說︰「今夜星光燦爛是不是,今夜月光明媚是不是,今夜真是一個好日子,我要你永遠記住今天這個日子,我願意與你一輩子在一起,白頭偕老。」
我回答說︰「我也是,讓我們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張莉娜淚眼汪汪地看著我,月光下她美的像下凡的天仙,她的大眼楮含笑含俏含情,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她的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她的神色間欲語還羞,她那羊脂玉般純白無暇的面孔,嬌美處宛如那潔白的丁香。
她今天穿的白色連衣裙,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顫動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我真的醉了。
張莉娜羞澀地問我︰「沈煬,你真的要提前支取我們的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