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匆匆趕路的同時,雲紋天珠中,時不時響起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淒厲哀嚎。
秋元和冬凌的確是被鳳落歌的驚雷劈到灰飛煙滅了沒錯,可冰峪卻被鳳落歌弄到了雲紋天珠的世界里。
不是鳳落歌心懷仁慈,而是經過武技峰一行後,鳳落歌已然發現了白清泉對眾弟子的愛護之心。
這冰峪再不是個東西,她畢竟還是白清泉座下的第一弟子,若她真死了,白清泉就算不說,想來也還是會傷心的。
真是因為如此,鳳落歌才暫且留下了冰峪性命,準備門派歷練結束後,再考慮冰峪的去處。
可就算冰峪還活著,卻不比死去的那兩人好過多少。
這里是什麼地方?
雲紋天珠,王豆豆童靴的天地啊。
它想玩冰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被鳳落歌無數個束縛禁制死死困住的冰峪,根本不在意禁制帶來的切膚之痛,讓她生不如死的是那個圓滾滾、胖乎乎,外貌極萌、手段卻很恐怖的小怪物。
每次被王豆豆凌虐完自己脆弱的元神後,冰峪都想死了算了。
可她就連自殺都做不到,只能在死去活來的邊緣掙扎著。
「前輩,前輩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吧……」
再見王豆豆,冰峪眼淚鼻涕一把流。
她寧願被鳳落歌劈的渣都不剩,也不要活著面對王豆豆這個恐怖的小怪物。
「你很怕老子?」
「怕,晚輩怕死了……」
「那你對我家鳳丫頭起壞心的時候,怎麼沒那麼怕?」
又來……
這樣的對話已經經歷了無數遍。
等自己回答完後,接下來就是搜魂、虐神,冰峪卻不敢不回答。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一把抱住王豆豆那細細的大腿給它磕頭。
「前輩,前輩,晚輩發誓,這一生絕對不敢再對小師姐有半點壞心。所有的一切,晚輩都不會說出去半句,求前輩放過我吧……」
「唉,看你如此誠摯的認錯,老子就大發慈悲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饒,就以收魂和虐神來責罰你吧!」
咕咚……
冰峪直接昏死了過去。
「你這人怎麼這樣脆弱?我就是說說而已,還真是不經嚇。」
王豆豆的嘆息響起。
真的只是嚇嗎?
請問豆豆童靴,你那數十遍對冰峪元神的折磨,是假的麼?
雲紋天珠里的熱鬧,鳳落歌是曉得的,但只要冰峪不死,她也就懶得過問。
王豆豆愛玩,就玩去唄。
鳳落歌的心思全在門派歷練上了。
經過數天的趕路,莫汐一行人終于到了荒蕪聖地之外。
因為路上尋找冰峪等人耽擱了兩天,等莫汐他們到的時候,其余六大門派,已經到了五個。
斗星宮、青炎派、合歡派、冥月門和幻心谷全來了,除了修真巨頭雲水會還沒影子之外,其余門派都已經在荒蕪聖地外安了營、扎了寨。
七大門派中,雲水會為第一,玉星門墊底,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願意搭理玉星門的門派並不多。
那些早到的修真者們,只是冷冷投來一瞥,各自該做什麼還做什麼,除了從合歡派從沖出來的某人。